除夕夜的灵异钟声及耶稣讲话

   第二天中午,一切都准备就绪。考察队在一片再见的呼喊声和一路平安的祝福声中离开了这个村庄,因为大多数村民都出来为我们送行了。当晚将近六点,我们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休息。在那儿我们要渡过一条大河。我们认为最好先在这儿宿营,因为次日得花掉大半天时间准备渡河。

这里既没有桥也没有船,人们过河得顺着一根挂在河上、用铜带编成的粗缆绳滑过去。这对人来说没什么困难,但对马和骡来说就不一样了。我们用铜带给它们制作了一个结实的托架,并装上一只可以在缆绳上滑动的坚固的环。我们把牲口绑在上面,然后从河岸上将其推出去。那牲口就这样悬挂在咆哮的急流之上,而人们借助从对岸拉过来的绳索去拽它。一根绳索用来拽牲口,另一根则用来把托架运回。

最后,渡河顺利完成了。此后我们再没遇到任何阻碍。除了这次渡河比较困难,我们发现回去的路比来时好走得多。一到达我们的基地,考察队就解散了。我们做了种种安排,好让那些要回家的人能沿着商队常走的路返回他们出发的港口。第二天早晨,埃弥尔来与我们会合了。我们辞别了同伴,和他一起朝着我们从前冬季营地所在的村庄走去。

我们在强盗营地休息了两天。那两位当初来自该营地的助理在那里与我们分了手。这样我们这支分队就只剩下七个人了。那两位从前的强盗把他们这次非凡的旅行以及看到的各种奇迹讲述给了自己的同伴。

我们受到了极好的款待。那三位大师朋友得到了特别礼遇。强盗头领向他们保证说:为了纪念大师们曾对他们表示出的尊重,他们这些强盗一定会把那些埋藏于地下的城市遗址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其实这伙强盗不太可能试图到离他们基地那么远的地方去——这种危险性很小。

事实上,沙漠里的强盗从不侵犯山区,而山区里的强盗也从不侵犯沙漠,因为他们都在不断和本地的强盗争斗。据我们所知,他们确实信守了那个诺言。

在我们动身的那个早晨,强盗头领来交给托玛斯一枚小小的银质纪念章——大小和重量都如同一个英国先令,上面刻有古怪的铭文。他告诉托玛斯,万一我们在该地区受到某个强盗团伙的攻击,只需出示这枚纪念章就能立刻化险为夷。他的家族持有这枚纪念章已经好多代了,对它极为珍视,但他希望看到它保存在托玛斯手里以证明他对托玛斯的尊重。

埃弥尔仔细查看过这枚纪念章后告诉我们,它是一种古钱币的非常逼真的仿品。那种钱币曾在几千年前流通于戈壁北部地区。这纪念章上的铸造年份显示它制于七百多年前。这个地区的人常把这种钱币当作护身符用。越古老的钱币对他们来说就越灵验。毫无疑问,那个强盗头领和他的整个团伙一定非常看重这份礼物。

我们继续旅行,路上没遇到别的事件。在预期的日子里我们到达了冬季营地,在那儿受到一群大师的热情欢迎。正是这些大师曾来沙漠中看望我们,后来又在我们遇见大喇嘛的那个村子与我们分了手。我们去年的女主人再次邀请我们住在她家。我们高兴地接受了她的邀请。

这次我们只剩下了四个人,因为我们的一些同伴又去印度和蒙古进行其它研究了。这样的分工合作可以使我们有更多时间从事文献的翻译。在这个小村庄里,一切都很宁静,因此我们可以把全部时间用来研究那些文献所使用的字母以及那些符号和文字的格式。我们把这些符号和文字按照可供使用的顺序排列起来,从中得出关于字词意义的核心资料。钱德·森协助我们工作。尽管他不是时刻都在,但女主人或他在我们翻译困难的段落时总是会在这里提供帮助。

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十二月的最后几天。此时我们注意到有相当多的人为了年度集会而再次聚集起来。其中大多数人去年就来过,不过这一次集会地点变了。此次聚会要在“T”字形寺举行——就在前面描述过的、横向排列在山崖上的五个房间中央的那一间。

在除夕之夜,我们早早登上了那个房间,好与聚在那里的人们聊一聊。他们来自各个地方,给我们带来了外部世界的一些消息。此前我们真觉得已和外部世界失去了联系。不过我们的工作让我们觉得很幸福,也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就在我们聊天时,一个寺里的人进来说月色非常美。许多参加集会的人——包括我们整个团队——都出去到了那个天然的阳台上。景色确实很美妙。月亮刚刚升起,仿佛漂浮在一团柔和的彩光之中,而这些色彩映照在一大片覆盖住山脉与山谷的广阔云海上。那些色彩在不断变幻着。

有人说:哦!今晚钟声要响起来了!果然,那钟声很快便开始了。起初,像有一只钟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三下。随后仿佛一些钟离我们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些极小的铃铛在我们脚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这印象是那么逼真,以至于我们往地上看去,以为真能看见那些铃铛。这乐曲声在继续并变得越来越宏大,好像有几千只钟在极其和谐地一同演奏。那片彩色的光带升了上来,一直升到我们所在的山崖上。我们似乎可以走上前去,踩在那被严密遮盖住的潜藏的土地上。

当那团彩色光雾波动着上升时,钟声变得更加响亮了。乐曲声充满了四面八方。我们就像站在一个巨大圆形剧场的舞台上,面对着成千上万模糊的人影和专注于那钟声的面孔。随后,一个洪亮、饱满的男高音唱起了《亚美利加》这首歌。立刻有成千上万个声音在钟声的伴奏下唱起了副歌。这首歌就这样一直辉煌、嘹亮地唱到了最后。此时我们身后有几个声音说道:亚美利加,我们向你致敬。随后又有几个声音说道:我们向全世界致敬。

我们转过身去,看见耶稣、大喇嘛和埃弥尔在我们后面。刚才那奇异的钟声深深迷住了我们,使我们完全忘记了周围所有的人。这时每个人都闪到一边,好让他们进去。就在耶稣要跨过那道门时,我们看到了每当他临在时都会闪耀出的那种非凡的光。当他进门后,整个房间都被白光照亮了。所有人都走进去并在桌边就座。

这一次,整个房间只摆下了两张长桌。耶稣坐在第一桌上。大喇嘛坐在第二桌——也就是我们这一桌。埃弥尔坐在他右边,托玛斯坐在他左边。本来桌上没有桌布,但我们一落座那桌子就铺上了白色亚麻桌布。随后一只只盘子立刻出现了,食物与菜肴也随之而来,只是没有面包。这时一只大圆面包出现在耶稣面前的桌子上。他拿起这只面包,开始把它掰开,并把面包块放在一只盘子上。当这只盘子装满时,一个孩子的朦胧身影将它托起,默默站在那里。就这样七只盘子装满了,并由七个同样的身影托着。在耶稣掰开那只面包并装满那些盘子时,那只大圆面包并没有变小。最后一只盘子装满时,耶稣站了起来,伸出双手,说道:我送给你们的这面包代表着上帝的纯净生命。这纯净的生命始终都是神圣的。来分享它吧。

在我们转着圈儿传递面包时,他继续说道:当我说我升上去了并将通过我的扬升把所有人吸引到我这儿时,我知道这经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会是一道光。每个人都将借助这道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并将知晓他也可以像我一样升上去。我看到天国就在这里,在大地之上,在人们中间。这就是我看到的真相,而这神圣的真相将使你们获得解放。你们都将认识到这个真相。只有一群羊和一个牧羊人。假如有一只母羊迷了路,就该扔下那九十九只而去寻找这第一百只,好把它带回羊圈。

上帝对于祂的孩子们来说应该是一切。所有人都是祂的,因为他们比麻雀和田野上的百合花更接近于祂,也更为祂所心爱。如果说祂为百合的绽放感到高兴并注意听麻雀的歌唱,那祂对祂亲爱的孩子们的成长则更加关注得多。祂不评判百合与麻雀,也不评判人,只是仁慈地将他们纳入自己的伟大事业中。当祂建立起祂的完美时,没有一个人会被落在一边。

我有过这样的观点:如果这个理念以金字刻在世界伟大思想圣殿的墙上,它将把人们的思想从污泥浊水中提升上去。它将使他们立足于根基牢靠的岩石上。在那儿他们可以毫无畏惧地听风浪怒吼。只要他们坚定、坦诚地待在那儿,他们就会是安全的。因为有了这份安全、平和与镇静,他们将会向往登上高处以看到人类真正的王权。

他们也可以出人头地,却不会因此而找到天国,因为天国不在凡人之中。人无法在沉重地行走于痛苦、悲伤与磨难的路上时发现无价的珍珠。而当人丢掉了一切世俗精神并抛开了将人束缚于永恒轮回的种种法则时,会轻而易举地遇到它。你们要走上前去,拾起那珍珠,把它吸收进来,让它闪耀出光芒。只要你们有这个意愿,只需直接迈出一步就能到达那个王国。否则的话,你们有可能永久地错过它。

假如有一个人坚持要立刻、全面地接受灵性启示并要在此时此地就获得解放,而且他知晓上帝与人之间是父与子的关系,那么这个人不仅会很快看到那些神圣潜能清楚地显现出来,而且会意识到自己能够使用它们,而它们将会按照他的意愿为他工作。在这样一个人看来,《新约》的故事不是虚构的,也不是死后才能实现的梦幻,而是为了成就爱与服务的一生在世界面前树立的一个典范。这个典范就是此时此地为所有人而做出的对神的实现。

人们将会赞同我的观点——就是我曾说过的:很多人想要进去却进不去,因为通向永生的门是窄的、路是狭的。任何人假如不能正确评估基督典范的真正价值以及人与上帝合作这一神圣完美计划的真正价值,就无法将其实现。对这个人来说,那典范将变成一个梦、一个神话、一个无价值的东西。

转化人类内在圣灵的炼金术是万能的。通向这炼金术的门永久向所有人敞开。这门的钥匙就存在于思想的一致当中,因为在理想典范、灵魂得救的方法或上帝之爱的恩赐方面出现的种种分歧,都是由人类思想引起的,而不是由上帝的思想引起的。任何一个人如果对上帝直接指定给祂所有孩子的赐福关上了门,那他就将自己与上帝慷慨赐予圣子基督的恩宠隔绝了开来。他无法受益于对圣灵的超越性炼金术所带来的灵性启示。他不再能利用那属于他的力量,而他从前是有权以与基督相同的名义去使用它的。

任何一个承认这力量的人都会看到麻风病人瞬间变得洁净,干枯的手臂重又变得完好,所有肉体或心理上的疾病都在与这力量接触后消失。当与上帝连接的人们专注地说出圣言时,那效果会使面包和鱼大大增多。在他们向人群发面包或倒油时,这些东西永不会枯竭,总是会剩下很多。狂怒的海洋会平静下来,暴风雨会和缓停息,万有引力会让位于悬浮,因为这些人的指令就是上帝的指令。

他们将会明白我给这个世界的最初讯息,也就是我走出圣殿时所说的:时刻已满,上帝的王国触手可及。他们也会明白我为什么说:信仰上帝吧,那对你们来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任何人只要相信他能做出和我一样的事迹,并且愿意上前去做,那他就能做到,甚至还能做出更伟大的事迹来。在圣洁生活、信仰和觉知中是包含着一种技巧的。任何人只要掌握了这一技巧,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人们将会知晓:他们内在的圣灵——或者说全部的上帝之灵——如今在对他们讲话,就和在古代一样。如果他们倾听祂的声音且没有让自己的心变得坚硬无情,那他们就会发现自己是这世界上的光——任何追随这光的人都不会走入黑暗。他们会发现自己是门——所有人都将通过这门进入到生命之光中。他们将通过这门任意出入。他们将找到永久的平和与巨大的欢乐。他们将发现采取行动的吉日就是今天。

基督只是为他们的伟大灵魂打开了门而已。是他们内在的神灵在进行那万能的炼金术,而这炼金术如上帝的宇宙般没有极限。这炼金术消溶和转化各种疾病。它净化世俗生命的罪恶果报和种种如岩浆般灼人的负罪感。它借助完美的智慧之光给灵魂以启示。它从人类生命中消溶阴暗的成份,将其释放掉,将其转化为生命之光。

这样人们就会看到:他们不仅是自然之子,也是上帝之子。他们将在自己的个体完美中充分成长,并将因此而完善整个种族。他们将显化出那个理想、那个受神灵启示的预言,也就是关于人类在这里的最终命运的预言——圣父与圣子的合一。这合一是重生,会使人类得以完全控制各种生存条件及各种事件。

说到这里耶稣停了下来。那些光变得越来越明亮了。一些画面开始出现,呈现出种种辉煌灿烂的景象。一只变换画面的手上前去触碰这些画面,于是它们融为了一个大的整体,变得更加优美壮丽。

随后出现了一大幅战争的场景。我们看到一些人在与另一些人打仗。一支支炮管喷出火光与烟雾。一发发炮弹在人群之上或人群中间爆炸。人们倒向四面八方。我们能听到战争中的轰隆声与爆裂声。事实上,这场战争是那么逼真,以至于我们确信自己在目睹一场真正的战斗。但那只变换画面的手伸出去盖住了这战争的画面。一切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刚刚还疯狂打斗的人们现在望着天空。那只手写出了一些由火焰组成的字母。这些字似乎覆盖了整个画面。它写的是:和平,和平。上帝所祝福的和平环绕着你们。你们可以伤害并摧毁那必死的躯壳,但你们摧毁不了那属于上帝的东西,而你们是祂的孩子,你们无法彼此伤害或摧毁。

那些人似乎一度决心要继续作战。这决心显现在许多面孔上,尤其是显现在那些领导者的面孔上。但他们越是决心勇往直前,就越是难以找到动用武力的理由。他们越是试图使那些杀伤性武器运转起来,那些武器就越是难以奏效。他们徒然用各种办法去尝试,却再也没有一件武器能够运转。

随后那只手又用火字写道:人们只要愿意看一看那在一切风暴或战争阴云背后所显露的东西,他们就会找到上帝。

耶稣说:制造了风暴或战争阴云的并不是上帝,而恰恰是人类。在那背后,我们始终会看到上帝举起的手在做出和平的手势。当人们彼此作战时,他们就背离了上帝的王国。他们完全沉入了一个由人类之手建造的王国。在那里上帝无论怎样都不能干预,所以他们不得不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直到他们明白一切战争都是骗人的。如果一个人足够聪明,能够知晓他从上帝那里得到的权力,也足够坚强,能够与上帝合作,并且有足够的决心,愿意这样去做,那他就可以立刻终止一场战争,就像你们刚才在那个画面中看到的那样。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耶稣又说:我选择了走上十字架的道路。并不是我的天父为我选择的那条路。我是自愿选择它的,为的是向世人展示每个人都可以完善自己的生命和身体,直至这生命和身体的毁灭都阻止不了其辉煌的复活。

这时,那些光变得更加明亮。所有限制性的痕迹都消失了。我们周围不再有墙壁,头上不再有屋顶,脚下不再有地面。我们全体置身于无限的太空中。那十二位门徒过来排列在耶稣大师两边,但并没有把他环绕起来。耶稣的临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以自身的纯净所发出的令人难忘的光芒照耀着这场集会。那个看不见的合唱团突然唱起了歌来:祂的王国就在这里,就在人们中间。从此刻到将来乃至永远,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上帝。

那只变换画面的手再次出现,写下了以下这些字:祂的王国就在此时此地,就在人们中间。在将来乃至永远,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上帝。随后下面这些字就写在了耶稣的头上方:万有为一,一为万有。

这时佛陀出现了,站在耶稣右边。大喇嘛和埃弥尔朝他们走过去并跪在了他们面前。埃弥尔在佛陀右边,大喇嘛在耶稣左边。耶稣握住佛陀半举的左手,随后他们两人都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到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上方并说道:和平,和平,和平。一个光荣的和平取决于所有人。亲爱的兄弟们,我们将吸收你们加入上帝善爱大委员会。全世界都包括在这爱与友善之内。

随后,所有参加集会的人都低下头去,让开一条通道。那四位大师保持各自的姿势不动,从这通道上移出了集会场所。那些门徒和大量与会者跟随着他们走去,直到这四位大师从我们视野中消失。

在大师们的移动开始时,那个无形的合唱团唱道:我们给这些强有力的爱之兄弟让出路来,因为那伟大的上帝之爱会救赎全体人类并将其纳入上帝之爱大委员会中,纳入人类与上帝的友善之中。

当那几位大师从我们眼前消失时,大钟敲响了十二下。随后其它一些钟奏起一支欢快的乐曲。成千上万个声音伴随着这乐曲声唱道:我们给全世界带来幸福的新年和更加光明的一天。

我们与这些伟大人物一起度过的第二个年头就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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