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灵性文明的影像再现

太阳消失在了地平线下,整个天空在美丽的暮色中闪耀着光芒,预示一个宁静的夜晚即将到来。这是十天来头一个既没有大风也没有暴风的夜晚。我们怀着惊讶与敬意凝望铺展开来的壮丽色彩。在戈壁沙漠,宁静时分的落日景象能把人带入梦幻之境,使人忘记一切。那些色彩不仅辐射出去并闪闪发亮,而且还化作巨大的光柱投射到各个地方,仿佛有一只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巨型彩色探照灯。有时,这些无形的手似乎要展示出整个光谱,再加上一系列由不同颜色调和成的微妙色调。

一大束白光出现了,紧接着一大束紫光斜着显现出来。从这紫色中射出一束青光,青光旁边又现出一束蓝光。就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整个大气层似乎都承载不住这些彩色光束了。这些光束混合在一起,融入那一大束白光中,稳定了下来。随后,又有一些新的彩色光呈扇形冲向各个方向。它们渐渐融合成一团金光,使波浪般起伏的座座沙丘看起来像一片涌动着熔化的金浪的海洋。

目睹了这样一番落日景象后,我们再也不奇怪为什么戈壁被称作熔金之地了。这持续了十多分钟的景象消失在一片带有蓝色、黄色、绿色和灰色花纹的雾中。这雾从天而降,犹如一件夜之衣。最后黑暗骤然来临,其速度之快令我们很多人都吃了一惊,心想怎么这么快天就黑了。

雷蒙问巴热·依朗,对于那些曾居住在这个地区并建起了像我们营地下面这座遗址那样的城市的人们,他是否愿意跟我们谈谈他的观点。他回答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有七万多年来世代小心保存下来的文献。根据那些资料,我们营地下面的这座城市建于二十三万多年前。最初的居民在建城很多年前就从西方来到了这里并占领了南部和西南部。随着移民的增多,他们的一部分成员又向北部和西部移居过去,最后整个地区都住上了人。在培育出多产的果园并播种了土地之后,这些移民准备建造城市。最初那些城市并不大,但若干年后这里的移民觉得聚集在一些中心地区便于更紧密地合作以从事艺术和科学活动。他们在那些地方建起了庙宇,但并不是用来敬拜神灵的,因为他们在自己日常生活中就不断敬拜神灵。他们的生命始终都奉献给那生命的伟大起因。只要这样的与神合作持续下去,他们就绝不会缺少生命。

在那个时期,看到年纪有好几千岁的男人和女人是极为平常的事。事实上,他们根本不会死。他们从一个成就走向另一个成就,走向生命与现实的更高阶段。他们承认生命的真正源头,而生命也因此以持续不断的丰盛之流把自己无尽的宝藏慷慨地给予他们。

但我这话离题了,咱们还是来说说那些庙宇吧。在那些地方保存着对于艺术领域、科学领域和历史领域中各种成就的文字描述,以供研究者们使用。那些庙宇并不是用来敬拜神灵的,而是用来讨论最深奥的科学问题的。在那个时候,敬拜神灵的行为与想法是个人在日常生活中进行的,而不是专门在特定时间或由挑选出来的一些人进行的。

那些居民觉得拥有平坦、宽阔的往来通道是件便利的事,于是发明了铺砌而成的路面。他们也觉得给自己建造舒适的房屋是件便利的事,于是发明了采石、造砖以及用必要的砂浆把砖固定住。他们发明了你们已发现的那各种各样的东西。就这样他们建起了自己的居所和庙宇。

他们认为:黄金不会变质,所以是一种特别有用的金属。他们先是找到了从金沙中提取黄金的方法,后来又找到了从岩石中提取它的方法。最后他们对其进行加工,于是黄金成了一种很常见的金属。他们也按照自己的需要生产其它金属。那里有大量的金属。后来,这些社群不再完全靠农业为生。他们开始把制造出的物品提供给种地的人,而那些制品可以帮助在地里干活的人扩展其耕种的土地。他们居住的那些中心地区发展起来,直至成为拥有十万到二十万居民的城市。

然而,那里没有世俗首脑,没有地方长官。治理工作被托付给由居民们自己选出的一些委员会。这些委员会与其他社群互换代表团。没有针对个人行为而颁布的法律和规章。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并按照管理这身份的宇宙法则来生活。人世的法律是无用的,人们只需要有明智的委员会就够了。

后来,各个地方都有一些人开始偏离了正道。最初,那是些爱统治别人的人。他们出头露面、大抢风头,而那些喜欢埋头干活的人则倾向于低调地躲在一边。并非所有人都彻底培养出了爱的能力。这造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分化并不断加剧,直到有一天,一个个性极强的人自立为国王和世俗独裁者。由于他治理得颇为明智,人们也就接受了他的法令而没有为以后着想。但有几个人在异像中看到了将会发生的事并退居到一些封闭的社群里,从此过着多少与世隔绝的生活,一直试图向其同胞指出这种分化的荒谬。

那位国王构建了第一个世俗统治者阶层,而那些持异见者则组成了第一个隐修阶层。要弄清那些持异见者所走过的错综复杂的道路,需要做很深入的研究和调查。有几个人保留着单纯的教义并按照这教义生活。但总的来说,生活变得非常非常复杂,以致大多数人都拒不相信有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一种十分平衡的、与一切生命的创造者直接合作的生活方式。人们甚至再也看不出来:他们的生活是一条复杂而又坎坷的道路,而那种与伟大的创造起因相符的简单生活则会带来丰盛。他们得在这条复杂、坎坷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直到发现一条更好的道路。

巴热·依朗说到这里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一幅画面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起初是静止的,随后动了起来,就像我以前描述过的那类影像一样。那些人影开始移动,场景也开始变换,有时是自动的,有时则随着他的解说、按照他的指令而变换。巴热·依朗好像可以根据问答和解说的情况任意把那些场景固定住或复制出来。

这些场景应该就发生在我们营地下面这座已荒废的城市中。它们与我们今天在一座挤满人的东方城市中所见到的景象没太大差别,只不过街道很宽阔,养护得也很好。人们身穿质量上乘的衣服,快活的面孔上容光焕发。哪里都看不到士兵、穷人或乞丐。

那些建筑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因为它们造得很好,既坚固又很美观。其中有一座庙宇格外华丽出众,尽管一点都算不上奢华。我们得知它完全是由志愿者修建的,是当地最古老也最美丽的庙宇之一。

如果这些画面确实具有代表性的话,那么当时大多数人肯定是心满意足、幸福快乐的。我们得知:只在第一王朝的第二位国王统治两百多年后才出现士兵和穷人。为了维持其宫廷的奢华,这位国王开始设立一些赋税并征募士兵去收税。五十多年后,零零星星出现了一些穷人。就在这时,一部分对王国和掌权者不满的人离开了那里。巴热·依朗和他的家人声称是这一种族的直系后裔。

此时已是深夜一点钟了。巴热·依朗提议去睡觉,因为明晨一大早就出发会比较舒适。确实,炎热使得在一天中午的三个小时里旅行令人难以忍受,而且风暴季节很快就要到了。

我们打算以后再着手进行发掘工作,决心一有可能就尽快开始。为了给这项发掘精心做好准备,我们提出要更紧密地合作。我们商定这部分工作交给雷蒙去做,而文献的翻译则由托玛斯和包括我在内的三名助手继续完成。不幸的是,由于雷蒙在次年去世,这项发掘工作再也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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