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就是礼物

 

请你将生命的道路指示给我:

 

唯有在你面前有圆满的喜悦;

 

在你右边也有我永远的福乐。

 

——圣咏十六:十一

 

尼: 我一生都在寻找通往神的路——

 

神: 我知道——

 

尼: ——而如今我找到了,却无法相信。我感觉好像是我坐在这儿写这些给我自己。

 

神: 你是的。

 

尼: 那不太象是与神通讯会有的感觉。

 

神: 你要钟鼓齐鸣吗?那我来看看我能安排些什么。

 

尼: 你知道,一定会有人称这整本书是个亵渎。尤其是,如果你继续以这样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的样子出现的话。

 

神: 让我解释一些事给你听。你们有“神在人生中只以一种样子出现”的想法。那是个非常危险的想法。

 

它令你无法在所有一切的地方看到神。如果你认为神看起来只有一种面貌,或听起来只有一种声音,或只以一种样子存在,你便将日日夜夜忽略而看不到我。你将花一辈子找神而找不到她。因为你是在找他。我这是一个比喻。

 

曾有人说过,如果你在污秽和深奥的地方看不到神,你便错失了一半的故事。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实话。

 

神在悲伤和欢笑里,在苦与甜里。每件事背后都有一个神圣的目的——因而在每个东西里都有一个神圣的存在。

 

尼: 我曾经着手写过一本叫作《神是一个意大利香肠三明治》的书。

 

神: 那会是本非常好的书。我给了你那个灵感。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又没有写了呢?

 

尼: 感觉起来像是亵渎。或至少是可怕的不敬。

 

神: 你是说精彩的不敬!什么东西让你有神只是“虔诚的”这个想法?神是上与下、热与冷、左与右、虔诚与不敬!

 

你认为神不能笑吗?你是否认为神不会欣赏一个好笑话?你认为神是没有幽默感的吗?我告诉你,是神发明了幽默的。

 

当你向我说话时,你必须文文静静的说吗?鄙俗俚语或粗暴的言语是在我的知识范围之外吗?我告诉你,你可以跟我说话就像你会跟你最好的朋友说话的那个样子。

 

你认为会有一个字是我没听过的吗?一个景象是我没看过的吗?一个声音是我不知道的吗?

 

你是否以为,我轻视这些,而爱其他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轻视。这些全都不会令我厌恶。它们是生命,而生命就是礼物;无法形容的宝藏;神圣中的神圣。

 

我即生命,因为我是生命所是的素质。其每个面向都有一个神圣的目的。没有一样东西存在——没有一样东西——是没有一个为神所了解及赞同的理由的。

 

尼: 这怎么可能呢?人们创造出来的邪恶又怎么说呢?

 

神: 你们无法创造一样在神的计划之外的东西——一个思维、一个物件、一个事件——或任何一种的经验。因为神的计划,是让你们去创造任何东西——每样东西——不论你们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在这种自由里,存在着神之为神的经验——而就是为了这个经验,我才创造你们,以及生命本身。

 

恶是你们称为恶的东西。然而即使那个我也爱,因为只有透过你们称为恶的,你们才能认识善;只有透过你们称为是魔鬼的工作的事,你才能认识并且去做神的工作。我爱热并不比我爱冷更多,爱高并不比爱低更多,爱左并不比爱右更多。这全是相对的。全是存在的一部分。

 

尼: 但我被教育成相信好与坏是真的存在;对与错是相反的;而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不对的、不可接受的。

 

神: 在神的眼里,每件事都“可以接受”。因为神怎么能不接受现实?排斥一样东西就是否认它的存在。说它不对,就是说它不是我的一部分——而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你仍然要保持你的信念,信守你的价值,因为这些是你的父母和你父母的父母的价值;你的朋友和你的社会的价值。它们造成了你人生的结构,失去它们会解散你经验的组织。不过,仍旧要一一地检查它们。一件件地检讨它们。别去拆房子,要检视每块砖,并且换掉那些看来残破而不再能支撑那结构物的。

 

你的对与错的想法就只是想法而已。它们是形成你是谁的形状,和创造你是谁的内容之思维。只有一个理由需去改变这些;只有一个目的去造成一个改变:就是如果你不喜欢你是谁。

 

只有你知道你是否快乐。只有你可以对你的人生说——“这是我的创造 ( 爱子 ) ,我所喜悦的。” ( 译注:缘自圣经中耶稣被施洗者约翰受洗时,云开了,有声音由天上说…… )

 

如果你的价值于你有用,保持它们。为它们辩论。为它们战斗。

 

然而,想办法以一种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方式战斗吧。伤害在治愈里并非一个必要的成分。

 

尼: 你一边说我们的价值全盘皆错,一边又说“要保持住你的价值”。请解释这点给我听。

 

神: 我并没说你们的价值是错的。但它们也并不对。它们只是判断、评估、决定。大半来说,它们并非你的,却是别的什么人做的决定。你的父母吧,也许。或者你的宗教,你的老师、历史学家、政客们。

 

你纳入为你的真理的价值判断,很少是你——你自己,以你自身的经验为基础而做的。然而,经验是你到这儿来的目的——而你应根据你的经验来创造你自己。但你却根据别人的经验创造了你自己。

 

如果有“罪”这个东西的话,它就是:因为别人的经验,而容许你自己变成你今天的样子。这是你犯了的“罪”。你们全体。你没等待你自己的经验,却接受别人的经验为福音 ( 真的是这样 ) ,然后,当你第一次遇到了实际经验时,你就将你认为自己已知的事覆盖在那遭遇上。

 

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你可能会有一个全然不同的经验——一个可能使得你的原来老师,或来源是错误的经验。然而,在大多数例子里,你不想使你的父母、你的学校、你的宗教、你的传统、你的圣典是错误的——所以你否定了自己的经验,而赞成别人叫你去想的东西。

 

这一点,再没有比你们人类对性的处理上,被证实得更清楚的了。

 

每个人都知道,性经验可以是人所能有的独一最有爱心的、最令人兴奋、最强而有力、最令人欢喜、最能使人恢复生气、最能鼓舞精神、最能予人肯定、最亲密、最使人能合为一体、最具娱乐性的肉体经验。可是,你在经验上发现了此点之后,还反而选择去接受别人宣布对于性的先前判断、意见和想法。

 

这些意见、判断和想法与你自己的经验直接冲突,然而,因为你非常讨厌使你的老师们显得错误,于是你说服自己,必然是你的经验错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最后是,你反叛了你真正的真理——导致破坏性的结果。

 

在钱财方面,你们也做了同样的事。在你的人生中,每当你有很多很多钱时,你便觉得棒极了。你收到钱觉得棒极了,你花掉钱也觉得棒极了。这并没什么不好,没有什么坏,更不是什么与生具有的“错”。然而在这个主题上,你们已有了根深蒂固的别人的教诲,以至于你拒绝了自己的经验,而去支持“真理”。

 

在接纳了这“真理”为你自己的之后,你在它周围形成了思维——具有创造力的思维。如此,你创造了围绕着金钱的一个个人实相,一个将金钱推离你的个人实相——因为你怎么会想去吸引不好的东西呢?

 

令人惊愕的是,你在神的周围也创造了这同样的矛盾。对于神,你的心所经验的每件事都告诉你神是好的。但你的老师们教你有关神的每件事,都告诉你神是坏的。你的心告诉你,神是应该被无所惧地爱慕的,你的老师们却告诉你,神是该被惧怕的,因为他是一位报复心重的神。他们说,你们该活在害怕神的义怒中。你们该在他面前颤抖。你一辈子都要害怕天父。因为天父是“公正的”,人家都这样告诉你。而且老天有眼,当你面对天父可怕的公义时,你麻烦就大了!所以,你该“服从”神的命令。不然……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不可问这种逻辑性的问题,如“如果神要人严格服从他的法律,那他为何要创造出那些法律有被违犯的可能性”啊!你的老师告诉你——因为神要你有“自由的选择”。然而,当选择一件事而不选另一件会导致诅咒时,哪种选择是自由的呢?当“自由意志”并非你的意志,却是别人的,并且必须服从,“自由意志”又如何是自由的呢?那些教你这个的人,使得神成了伪君子。人家告诉你,神即宽恕和慈悲,然而,如果你不以“正确方式”要求这宽恕,如果你不适当地“到神的面前来”,你的祈求将不会被听到,你的哭诉不会被注意。当然,如果就只有一种适当的方式的话,也还不致太坏,但是有多少教师在教人,就有多少种“适当的方式”啊!

 

所以,你们大部分的人,花掉你们成人生活的一大部分,只为寻找“正确”的崇拜、服从和侍奉神的方式。但所有这一切的反讽是,我并不要你们的崇拜,我并不需要你们的服从,你们并没有必要侍奉我。

 

这些行为是历史上君王要求其下属的行为,而那些君王又往往是自大狂、没安全感、专制的君王。不论怎么说,它们都不是神会有的要求,而世人到如今却还无法下结论说,那些要求是假造的,与神明的需要或愿望根本毫无关系,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

 

神没有需要。“一切万有”本就是所有的一切。所以,就定义而言,他不需要或欠缺任何东西。

 

如果你选择相信一位不知怎的需要某些东西的神,并且如果他得不到就会很伤心,而惩罚那些他期待会给他那东西的人的话,那么你便是选择了一个比我小得多的神。你们真的是一位较差的神的儿女 (Children of a Lessor God—— 译注:电影《悲怜上帝的女儿》之原名 )

 

你们不是的。我的孩子们,请让我藉这本书再一次的向你们保证,我没有需要。我不要任何东西。

 

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没有欲望的。欲望和需要并非同一件事 ( 虽然你们许多人在你们目前这一生里,把它们看成是一样 )

 

欲望是所有创造的开始。它是第一个思维。它是在灵魂内的一种崇高感受。它是神选择下一次要创造什么。

 

而神的欲望又是什么呢?

 

首先,我愿认识并经验我自己,在我所有的荣光里——认识我是谁。在我发明你们——以及宇宙之所有世界——之前,我不可能如此做。

 

第二,我愿你们认识且经验你们真正是谁,藉由我赋予你们的力量,去以不论你们选择什么的方式创造并经验你自己。

 

第三,我愿整个人生过程的每个片刻都是不变的喜悦、持续的创造、永不休止的扩展和完全的圆满的经验。

 

我已建立了一个完美的系统,以让这些欲望得以实现。它们现在正被实现中——就在当下这一瞬。你我之间的唯一差异就在我知道这一点。

 

在你完全知晓那一瞬时 ( 在任何时候那一瞬都可能降临到你身上 ) ,你也会象我一向感受的感受到完全的喜悦、挚爱、接受、祝福和感恩。

 

这些是神的五种态度,在我们结束这场对话之前,我会显示给你看,这些态度在你人生中的应用,如何能——并且将会——带你到神性上。

 

以上这一切,是对一个非常短的问题的一个非常长的答复。

 

没错,保持住你们的价值——只要你还经验到它们对你是有用的。然而,要留神地看明白,你以你的思维、语言和行为去信奉的价值,是否将你所有的最高和最好的想法带到你经验的空间来了。

 

一一检查你的价值。把它们举起来让公众细看。如果你能不缩小步调,或毫不犹豫的告诉世界你是谁,以及你相信什么,你对自己就是满意的。你也就没有理由再继续与我的这个对话,因为你已创造了一个自己——并且为自己创造了一个生命——那是不需要赞同的。你已达到了完美。将这本书放下吧!

 

尼: 我的人生并不完美,离完美还远得很。我并不完美。事实上,我是一团不完美。我希望——有时我全心的希望——我能改正这些不完美;我明白是什么导致我的行为,是什么安排了我的堕落,是什么一直在阻挠我。我猜,那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我还没办法靠自己找到答案。

 

神: 我很高兴你来了。我一直在这儿等着帮助你。我现在就在此。你不必靠自己找到答案。你从来就不必。

 

尼: 然而,只这样坐下来,以这种方式与你对话,好像是很……冒昧——更别说想象你——神——在回话了——我是指,这简直是疯了。

 

神: 我明白了。圣经的作者就是精神健全的,但你却是疯了。

 

尼: 圣经的作者是目睹了基督一生的目击者,而忠实地记录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神: 更正。大多数新约的作者,在其一生中从未遇见或看见过耶稣。他们活在耶稣离世许多年之后。如果他们在街上撞见了拿撒勒的耶稣,也不会认识他的。

 

尼: 但是……

 

神: 圣经的作者是了不起的信仰者和了不起的历史学家。他们接纳了别人——长老们——传下给他们和他们的朋友的故事。这些长老们一一相传,直到终于完成一个写下的记录。

 

而并非圣经作者所记录的每件事,都被包括在最后的文件里。

 

围绕着耶稣之教诲,已冒出了一些“教会”——而,就如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人们聚集在一个有力概念的四周之同时总会发生的事:在这些教会或集团里,有某些人决定耶稣故事的哪些部分要被宣讲,以及如何讲。在整个搜集、写作、出版福音、圣经的期间,这个选择和编辑的过程一直在进行。

 

甚至在原始经典被写下来的几世纪之后,教会的高阶会议还又决定一次,哪个主义和真理该被包括在那时的官方圣经里——而哪个是“不健康”或“不成熟”,不应透露给大众的。

 

还有其他的神圣经典——每个都是由平凡的人在灵感降临的时刻写下来的,他们也都不比你更疯。

 

尼: 你是在暗示——你不是在暗示吧——这本书有一天也可能变成“神圣的经典”?

 

神: 我的孩子,在人生中每件事都是神圣的。是的,以那种说法,这些是神圣的著作。但我不会跟你说模棱两可的话,因为我知道你的意思。

 

不是,我并没暗示这手稿有一天会变成神圣的经典。至少,不在这几百年之内,或直到这语言变得过时了。

 

你明白吗,问题在,我们所用的语言太口语化、太浅白、太现代。而人们通常会以为,如果神真的直接跟你说话,神也不会听来像是个隔壁的家伙。他说的语言应该有一些统一的,如果不是圣化的结构,也应该有一些尊严,一些神性的感觉。

 

如我先前说过的,那是问题的一部分。人们对神有个感觉,觉得他应该是以某种形象“现身”。而任何违反那形象的,就被认为是亵渎。

 

尼: 如我先前所说过的。

 

神: 对,如你先前所说过的。

 

但现在让我们把你问题的核心弄个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你能和神有个对话是疯狂的?你不相信祈祷吗?

 

尼: 我相信,但那是不同的。对我而言,祈祷一直是单向的。我问,而神保持如如不动。

 

神: 神从未回应一个祷告?

 

尼: 哦,有的!但从未用说的。你明白吗?嗯,在我一生中发生过的种种的事,我确信是个对祷告的回应——一个非常直接的回应。但神从没开口对我说话。

 

神: 我懂了。所以这个你相信的神——这个能做任何事的神——他只是无法说话。

 

尼: 如果神想要说的话,当然他可以说话。只不过好像神不大可能会想要跟我说话。

 

神: 这就是你人生里所经验的每个难题的根源——因为你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让神对你说话。

 

老天哪!如果你不认为自己配得上我对你说话,你又怎么可能期望听见我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表演一个奇迹。因为我不但在对你说话,并且对每个拿起这本书、在读这些字的人说话。

 

我现在正在对他们每一个说话。我知道他们每一个是谁。我现在知道谁会找到这些字句——而我知道 ( 正如对我所有其他的通讯一样 ) 有些人将能听见——而有些人则只能听而不闻。

 

尼: 好,那引发了另一件事。即使现在,当这本书还在进行中,我已经想要出版它了。

 

神: 很好啊!那有什么“错”吗?

 

尼: 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是为了利益而造出这整件事的?那岂不是令这整件事显得很可疑吗?

 

神: 你的动机是在写什么你可以赚大钱的东西吗?

 

尼: 不是的,那并非我开始这件事的理由。我会开始这纸上的对话,是因为我的大脑已被一些问题——我急于想得到答案的问题——折磨了三十年了。而我要将所有这些做成一本书的想法是后来才有的。

 

神: 是我给你这想法的。

 

尼: 是你给我这想法?

 

神: 是的。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浪费掉所有这些奇妙的问题与答复吧?

 

尼: 我没考虑过那点。最初,我只希望我的问题得到回答;困惑得到解决;结束不断的寻找。

 

神: 很好。那么就停止质疑你的动机 ( 你一直不停地那样做 ) ,让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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