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奈特.库马拉 Sanat Kumara》第一部分(一)

 

  撒奈特•库马拉( Sanat Kumara

星际飞船的指挥官

 

我经常发现他们(Hathors)在星际飞船的舰桥上,被你们太阳系中的太阳以及它的行星们(尤其是你们的地球)给迷住了。

  在过了大约是你们地球时间的一百年之后,我问他们,是否他们对一个提议感兴趣。在这些Hathors在星际飞船上的一百年间,我向他们说明,我认为他们的平衡的能量的在场会在我所负责的——总是围绕这个使命,总是围绕这个使命——这个区中产生一种善意的影响。

  他们说他们要返回他们的家乡,和他们的长者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现在,我们加快时间,来到大约一千万年前。此时地球已经通过了一些非常纷乱嘈杂的地质上的分娩阵痛,从地质上来说,在这颗行星的某些地区已经出现了某种程度的稳定。

  我决定在这颗我已经观察了一些时间的羽翼未丰的行星上着陆。

  我把我的星际飞船——你们会称其为穿梭机,其是一个更小版本的母舰——,我把我的飞船安置在你们称为日本的一个地区,在一个被称为鞍马山的山顶上。如果你们去到这个地方,你们会发现一个纪念这个降落和上升地点的寺庙。

  我与这些人的互动发生在他们的非常早期的形成期中。作为星际间旅行者到一个新的世界后所常有的一件事情,我与他们中一位最卓越非凡的女性坠入了爱河,她会被你们称为是一个巫女(shaman)。她有能力在次元间的世界中游历。

  我是在第五次元,而她是在第三,不过由于她作为一名巫女和一位宇宙旅行者的出色的能力,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存在以及船员们的存在。归功于她的非凡能力,她将她的本体(identity)移进她的第五次元的光体中,她告诉我这块地区,并且我们在第五次元中怀胎了一个孩子。

  不管怎样,由于她的非凡能力,她将我的种子的振动频率带入第三次元,并且生了一个女儿。

  由于我的责任包含了整个的星系,所以当时间到了我必须要离开的时候,我不得不在她生之前离开。不过不管在任何时候,只要我进入宇宙冥想,我就有能力和她进行完全的接触。

  也许是因为地球是一颗有着如此巨大潜力的卓越非凡的行星,所以我变得非常着迷于这个球体,并开始与其密切接触。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这颗位于一条外螺旋臂上的遥远行星对于我的使命是如此的重要。又或许其只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了那个世界中的一位女性以及她的女儿,我们的女儿。

  作为一个星际飞船的指挥官,更不要说是一个区的指挥官,其所要求的个人牺牲要远远的超出大多数个人的正常标准。

  她的名字叫Esura,而我对她的爱已经跨越了一千万年。她和我仍旧能在其他次元中相互通讯,尽管我们在身体上是分开的。

  如我前面所说,大角星人是任务导向的,当我接受了这个岗位而成为一个区的指挥官,这个使命就变成了无法抗拒的指引我行动的光以及我行动的动机。这场恋情让我感到吃惊。其是不曾被预料到的。她作为一个存有深深地打动了我,就我个人来说,离开鞍马山,离开她和我们的女儿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但是在那个时候,使命对我来说更大,并且也更重要。

  我意识到有很多大角星人的同事们正在聆听这场通话,就像你们说的:有些人摒住了呼吸。

  如果我能将这一切重新来过,我还是会同样那么做吗?

  我不敢肯定。

  我的作为一个区指挥官的职责,过去是,并且现在也是我行动的首要动机,但我本人感到深深的悲哀,因为这个使命遮蔽了我自己内心的感情。并且我认为,这种我们大角星人的(和使命保持一致的)本性中的矛盾和紧张,需要被我们个人内心中的召唤和需求所缓和。

  在那里,我已经说过了。其在记录之中。

  现在我仍旧是负责银河系的区指挥官,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将继续会是。但是当我的任务完成的时候,我将不再负责,并且我会和我的Esura在一起,我们将会过上我们本应该过的,被我留在鞍马山上的生活。我们会继续作为光之存有,但是只会到第九次元为止,因为这样我就仍旧能够感受到她的触摸。我仍旧渴望她的触摸……

  让我们把我们的注意力转回到使命,以及我们与Hathors在一起的意想不到的冒险上来吧。

  Hathors通过天狼星的门户从他们的并行宇宙中的家乡返回,并立刻来到我和我的星际飞船这里。他们宣布他们将接受我的提议,并且会派出一支由能力不同的成员所组成的小组,以及他们的一艘跨次元的飞船。我们约定好了一个在天狼星附近的会合点。

  我们舰队中的四艘星际飞船开去迎接他们。我们是去保护他们的。毕竟他们是客人,被邀请来到这个陌生的宇宙,其远远不同于他们所来自的那个宇宙。

  当他们的飞船穿过天狼星的星门而出现的时候,我委实被我所看到的给迷住了。尽管之前我被告知他们有着不同结构的飞船,这艘飞船被塑造得非常像一个鹦鹉螺的贝壳,并且据我所知,它们没有武器装备——一个我感到荒唐但并不惊讶的观念。

  这里我的意思是,Hathors他们的防御是在于他们的能在能量频谱中上下移动的能力。他们不会参加战斗。他们将只是从也许会发生冲突的空间中消失。这是一个非常不同于我们大角星人的战略。我们的星际飞船装备了复杂的技术与武器的阵列。我们是这个宇宙中(在我们所遇到过的飞船之中)装备最精良的星际飞船——我想强调的是:是在我们所遇到过的飞船之中。

  我所发现的特别有趣的事情,是我们大角星人和Hathors之间联盟的双重性质。Hathors是非干预的,而我们在必要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干预。Hathor是避免冲突。而我们却不会在有必要的时候避到一旁。Hathors是处在一种爱和喜悦的振动状态,这是他们送给那些有幸来到他们面前的人们的礼物。

  有一段时间,这个单独的Hathor人的飞船是在银河系这个区,并且他们无可避免的被吸引到你们的行星这颗蓝色球体旁。他们的第一个停靠站是在金星,我们能说的是,在那里有一些他们发觉资源丰富的,与原始的能量和大气层中的气体性质有关的东西。

  不过他们的主要兴趣是在地球。大约花了两百万年,这艘单独的Hathor人的飞船收集了数据和信息,并且对我们说,现在派出大部队已经安全了。

  四艘我们的星际飞船返回至天狼星星门附近的岗位,然后十三艘Hathor人的像鹦鹉螺一样的飞船进入了这个宇宙。我们护送他们到达金星,然后在我们和他们之间的一次会议上,他们提出了他们的有善意影响的计划。尽管(他们)与亚特兰蒂斯的一个团体进行了接触,但主要的接触是发生在和列姆利亚之间。这是因为亚特兰蒂斯是高度偏向精神的。而列姆利亚则有着更成熟的内心,这是指他们的感受能力。

  因此其更加适合于Hathors的本性。

  在亚特兰蒂斯和列姆利亚衰落之后,这些各式各样传统的入门者们就分散到了世界各地,而Hathors则引导跟随他们的一些特别的入门者们(他们被训练得有能力进入梦时间[dreamtime]之中,而能跟随他们的引导)进入了现在的埃及。他们实际上引导他们进入了北部非洲,不过他们的影响力的焦点是聚焦在现在的埃及。

  可以说在这里(在埃及文化的早期形成期中),他们通过Hator女神的神庙,栽下了他们的根。他们已经(在他们的《Hathor之书》中)说过这些了,因此不需要我再进一步说明了,不过我发现有趣和悖论的是我们和他们之间的联盟。而你们应该能够回想起我前面所说的关于我们大角星人着迷于悖论和二分法的话。

  不管什么时候,当Hathors感到有必要释放一种爱的能量(顺便说一句:其是一种非个人的爱),或是一种(已经被他们确定为在这次的任务展开中是必要的)友好和谐的能量,他们都会召唤我们。他们召唤我们以及我们的星际飞船,来在他们悬停于一个特殊的频率域中之时保护他们。换句话说,如果他们的引入善意的平衡的能量的工作需要他们在第五次元中停留一段时间,则他们会容易受到来自那些不希望这种类型的授权(empowerment)发生的人们的伤害。因此,他们有可能在等待能量(释放)结束的时候受到攻击。

  由于时间在这些工作中至关重要,所以我们会保护他们直至他们完成他们的工作。不然的话,万一他们在释放这些平衡的能量的过程中受到攻击,则他们就不得不移出那个次元并进入其他的次元,因为他们并不拥有武器。而我们却拥有,所以说我们的联盟将我们投进了这个迷人的安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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