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本·约瑟夫

  我也是大角星人,但我不是撒奈特·库马拉(Sanat Kumara)。无疑的,有很多正在读这些的人们都知道我的名字是约书亚,和拿撒勒的耶稣。

  我想要消除关于我以及我(所带来)的讯息的一些误解。

  我是一个大角星人。我的一个(位于一个人类存有的形式之中的)心神流溢(emanation)曾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圣经》这个被高度扭曲的文档记录说我是童贞女所生,说我的母亲玛利亚接受了圣灵(感孕)。

  事实上,这是一个大角星人的受孕。在这两者的结合之中,我受孕了,尽管我有一个人类的身体,但我的遗传基因有一半是大角星人。换句话说,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而我的父亲是一个男性大角星人。经由我的大角星人本质,我能很容易就进入冥想的精神状态,来与我的第五次元的自我进行联系,因为我作为耶稣,只是(存在于第五次元中的)我自己的一个小点。

  你们能想象出这有多么奇怪吗?成为一个两千年前的人类,拥有一半的我的存在——其是如此的先进,而且不是这个世界上的。

  随着我成长为一个男人,并且更加全面的理解了我的本质,我意识到我的第五次元的面向拥有着我能访问到的科技,而许多被记录下来的归结于我的那些奇迹,都是我利用这些第五次元科技的结果。

  我(那时所传)的信息很简单。

  要彼此相爱。

  这种品质,这种与别人共情的同理心的能力,是大角星人的一种特质。

  我那时以为这个使命会比预期要简单。我没能完全预料到来自人类的愚蠢、贪婪、傲慢和内在固有的要让别人服从,的对抗性反应。

  在我复活的时候,如在福音书中所记录的那样,我的身体从坟墓中消失了。而没有被记录的是——因为其无法被如此原始的心智所理解——我是利用大角星人的科技来做到这点的。我只不过是利用大角星人的光态(light-form)科技,转换我的物理身体的原子成分进入第五次元。

  在我死后并从地球上消失之后,很快内斗和嫉妒开始得势,我最爱的门徒,我最进化的学生,事实上已经成为我的老师的,是我的妻子:抹大拉的马利亚。但荒谬的是,她却被剩下的门徒的狭隘和小气量的头脑给赶出门外。

  我发现这具有讽刺意味,并且充满了悲哀:我那时面临着一个(如撒奈特·库马拉所谈过的)类似的选择。对于一个大角星人来说,使命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其遮蔽了心灵的需求。我将我深爱的抹大拉和我们的女儿——这是一个在福音书中没被记录的事实——留在了身后。

  我也如撒奈特·库马拉一样,回首过去并思索:我会再一次这么做吗?

  我赞同撒奈特·库马拉,他说我们大角星人必须开始将心灵的方程式(the equation of the heart)带入到对我们的使命的支配一切的承诺之中。

  让我感到安慰的事实是,我与我深爱的抹大拉在一起,但是我对发生在我(所带来)的讯息身上的事情感到气馁。那些宣称跟随我的人们不是在他们自身之中向上探寻,而是指望我给他们带来救赎。这绝非我的本意或我的讯息。我说过的话有很多种翻译,它们大部分都是不精确的,而在本质上,我试图传达给那些曾跟随我的道路的人们的是,他们将被他们自身的生命、智能和自由的进化所拯救。

  我的真理变得如此的扭曲,我觉得这是卑鄙的和不幸的,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所说的救赎的意思是,从一种低下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从一种被削弱的智慧中解救出来,从灵魂的关押中解救出来。

  那些等待我回来,将他们——从他们自身对生命的滥用中,从他们自身的愚蠢中,从他们通过教义而对他们自己以及对别人的关押中——拯救出来的人们,将会大失所望。

  除了将抹大拉丢下以外,我最大的遗憾之一是,暂时在我的生活中失去我的女儿,但我那时专注在使命上。现在,这个使命已经完成了,我看着在地球上以我的名字所造成的事情,我所目睹的让我恶心得想吐。

  怎么能够有任何人以我的名字,称他们自己或她们自己为一个基督徒,宣扬恨而不是爱?这对于(作为一名大角星人的)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我的讯息会被如此的歪曲,不过,曾在这个地球上做过一名人类的我却能够理解。

  如撒奈特·库马拉曾提到的那样,星际间的存有既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一些是友好的而另一些则不是。而这对于人类来说也是如此。有一个问题必须要每一个人类都问问他自己或她自己。

  你在你们的世界中会成为一股善意的力量,还是会成为一个恶意的人。

  如果你的意图是在你的人生中成为一股善意的力量,则我欢迎你,不管你是否称你自己为一名基督徒。

  不过,如果你的意图是成为一股恶意的力量,并且在这个世界上传播仇恨,则就不要称你自己为一名基督徒。

  以我之名,我提出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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