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奈特•库马拉( Sanat Kumara

星际飞船的指挥官

(第一部分)

 

  我通过词语向你们说话。然而词语是非常原始的交流手段。

  不过,我们会利用我们所能利用的方法。

  我被知晓为撒奈特•库马拉。我第一个代表我的伙伴大角星人说话,这并不是因为我是更加进化的,而是因为我非常、非常、非常的老。

  我有着对星际间历史的看法,并且在我之内还怀有着激情和承诺,以及由所有大角星人所持有的善意的意图。

  我同时存在于意识的多次元之中。此刻,为了通过词语进行交流,我正工作在( engaging )我的第五次元的面向。不过,我所偏爱的是留在第九次元,因为其给了我一种扩展的视角。在(第九次元)这里,我在光中保持着我的外形,但同时我又在转变成无形的光的入口处蓄势待发。其是一种有趣的并列——这个第九次元。

  这种在有形和无形之间的并列 , 创造出一种有趣的二分法,一个悖论,而我们大角星人就着迷于这种悖论和二分法。

  作为一个星际间存有的种族,我们主要生活在第五到第九次元。当我们(以后)提升超过第九次元,我们作为一个大角星人的身份认同将会转换。我们会变成更加光亮( light )的形体。大多数的我们更宁愿维持我们的自我身份认同的完整性。

  这是因为,我们大角星人在不停的努力去降低或消除自我身份认同的这种力量之中,享受着个体自主的快乐。这是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我们非常享受的一种。享受我们的存在,这是大角星人意识的特征之一。

  另外一个大角星人之倾向的特征是:我们对任务的需求。我们并不是好战的,但我们是无惧的。在面对似乎比我们自己更强大的力量的时候,我们会找到一种与其共事( to work with )的方法,或是绕过这种力量。

  我们作为一个星际间文明的经历跨越了你们的年的亿万年,在我们在这个宇宙的经历之中,可以说遇到过数不尽的稀奇古怪的能量体和存有们。这些实体中有一些有形体,有一些没有。他们中有一些是善意的,而有一些则怀着恶意的目的。

  并不是所有的星际间存有都是充满爱意的。这一点可别搞错了,我的人类的兄弟姐妹们。

  通过结合我们的本性以及环境的状况,我们被铸造成守护性质的保护者的角色。

  我们主张并维护生命、智能和善意的进步发展。我们的信念是:存有们应该是自由的,只要他们不限制别人的自由。

  我们的科技让我们成为很多世界的守护性质的保护者,特别是作为你们家园的地球和星系( galaxy )——也就是你们所称为的银河系(乳道, Milk Way )。我们发现这种提法很有意思。(乳汁对于那些人们是如此的重要,当他们把目光投向天空,构想宇宙的时候) (Milk was so important to those who conceived the cosmos when they looked into the heavens.)

  既然 Hathors 在这本书中介绍了我们,那么现在,我要把我的注意力转向一个遥远的回忆。

  在你们的时间的数十亿年前,当这个宇宙开始存在——当这个宇宙诞生于一次激烈的大爆炸——的时候,其本质上是由相对立的力量所支配的。

  在大约一亿年前,当我们作为一个星际间文明而开始我们的探索的时候,我们渐渐的着迷于相对立的力量,并且我们的科技是围绕着对相对立的力量之间的潜在能量的利用。

  在大约九千万年前,我当上了(你们可以称之为)一艘星际飞船的指挥官。至于我是怎么样升到那个位置上的,以及我是怎么样开始对这个银河系负有责任的,我对说明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任务才是重要的。

  当我在我的(作为一名区指挥官的)新职责上稳定下来的时候,在你们的星系中有几个世界或行星令我着迷。现在,在这里,在我作为一名大角星人的区指挥官的人生的故事中,我个人选择介入这个历史的进程(译注:对时间地点和角色进行限定)。当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大角星人是不会回避采取行动的。当然了,任何被采取的行动,都必须要经过尽可能多的观点的分析,好决定最善的结果。然而在这个宇宙中,就算怀有最好的意图,所有的行动也都是一次冒险,其要归咎于相对立的力量的兴起。不过请一定别忘了,我们着迷于力量间的对抗,因此,当我们采取一项行动,我们明白,也许需要花很长的一段时间来确保这个结果,并且相对抗的力量也会出现,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其只会激发起我们更大的热情。这是一个(并不会被很多其他的星际间文明所持有的)大角星人的特点。

  由于这名区指挥官对银河系负有责任——这讽刺的是因为你们的宇宙大约离大角星 37 光年——,所以其做出了一个决定(如我前面所说的那样,在早期通过结合我们的本性以及环境的状况,)去成为生命、智能和自由的保护者。并且,在我们扩展我们的文明至其他星系的时候,我们都携带着这个善意的目的,将其作为我们的首要指示。

  就这样,我发现我自己成为了一个负责保护银河系的生命、智能和自由的人。并不是因为其他的星际间文明不在“做他们自己的事情”,而是因为你们的星系是一个众多不同的星际间文明之间的不可思议的活动和相互作用的中枢。

  不管怎样,我对我的职责、我的责任以及我的任务——以我最大程度的能力去保护你们星系中的生命、智能和自由——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承诺。

  这个念头引导我们发出一个邀请,一个我向一个并行宇宙发出的邀请。你们的宇宙只不过是众多宇宙中的一个,通过进入超空间,就有可能体验这些其他的相邻宇宙。那时,在一个会被你们称为冥想的很深的(意识)状态中,我思考着反向对抗这个宇宙所固有的不平衡所需要的资源。我所指的不平衡的意思是,在对立对抗(相对立的力量)之间的斗争。

  是否有一条道路能将这些(相对立的)力量带入一种更加善意的关系之中?这是我在一次又一次进入冥想状态时想要询问的事情。这些你们也许会称之为冥想的事情发生在我不工作的时候,因为作为一名大角星人,我必须时刻处理所发生的事情。在其中的一次冥想状态中,我穿越天狼星进入超空间。

  当我说我穿越天狼星,我的意思并不是我让星际飞船在我的指挥下穿过星门或门户。我的意思是我送出了我自己的一个面向,一个纯意识之球。这种以一个纯意识的圆球的形式送出一个面向的能力,对于一个大角星人来说是自然而然的。这是某种需要精炼与发展的能力,但其是我们天生就具有的一个能力。

  长话短说,我探索了几个相邻的宇宙,看看是否有一个资源能够帮助银河系(这个词总是逗我笑)获得平衡。

  在我某次宇宙入侵进入他们的宇宙的期间,我邀请几个他们中更加进化的个体加入我的驻地。这对于我和我的船员来说是一次有趣的经历。

   Hathors 是光的存有,我们也是,但是他们不会下降进入物质,当我邀请这些特别的个体加入我们的时候,我们的飞船处于第五次元之中,尽管如果有必要的话,其是能够下降进入三次元的时间和空间的。

  来加入我们的 Hathors 是位于第八和第九次元,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到第五次元就是访问贫民窟。

  当 Hathors 位于他们的人格化(我的意思是像人类一样)的外形中时普遍比我们要高。他们往往有 12 14 英尺高。我们飞船中的通路大约有 10 11 英尺高(取决于你在飞船中的位置)。因此,如果他们将他们的振动降低到第五次元,他们就不得不弯着腰驼着背。

  因此结果就是他们更喜欢留在第八和第九次元中。

  我带他们参观了这个区(意思是你们星系的整个宽度和广度),并且我们还一起观察了诞生与销毁:行星、恒星以及构成你们星系的无数其他物体的宇宙熔炉。

   就像我一样,他们被位于一条外螺旋臂中的一个小的原始的行星给迷住了。它看起来有点蓝,因为它上面有那么多的水。 Hathors 被颜色迷住了。这个行星就是当时处于其非常早期发展阶段的你们的地球。

( 图文来自网络,版权属于原创 )

【大角星人文集】(2)《撒奈特.库马拉 Sanat Kumara》第一部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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