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工作是唤醒每一个人

 

尼:好吧。我懂了。如果现在我使我的关系有了这个“非常好的开始”。现在我又要怎么持续下去呢?

 

神:要明白并且了解,会有挑战和艰难的时候。

 

别试图避免它们。怀着感恩之心欢迎它们。将它们看作是由神而来的重大礼物;去做你进入关系——及人生——所要做的事的光荣机会。

 

在这些时候,要非常努力的尝试不要视你的伙伴为敌人,或反对你的人。

 

事实上,要努力不去视任何人和任何事物为敌人——甚或是个难题。培养你看所有难题为机会的技巧。好让你有机会去……

 

尼:我知道,我知道——“做、并且决定,你真的是谁”

 

神:对了!你有点懂了!你真的懂了!

 

尼:但这样听起来象是个相当无趣的人生。

 

神:那么你是将你的眼光放得太低了。扩大你地平线的范围。扩展你眼界的深度。在你自己的内在看到的比你以为可以看到的更多。并且也比在你的伙伴里看到更多。

 

藉由在别人身上能看到的比他显示给你的更多,你绝不会伤害你的关系——或任何人。因为还有更多的在那儿。多得多的。只不过是他们的恐惧阻止他们将之显示给你罢了。如果别人注意到你看到他们更多,他们就会觉得很安全的去让你看你显然已经看见的东西。

 

尼:人们倾向于实现我们对他们的期望。

 

神:有点象是那样。但我不喜欢这儿的“期望”这个字。期望会毁掉关系。倒不如让我们说,人们倾向于在他们自己身上看到我们看到的东西。我们的理想越大,他们愿意去达到并展示我们已让他们看到的他们的那部分便越大。

 

所有真正有福的关系岂不都是那样运作的吗?那岂不是治疗过程的一部分吗?——藉着那过程,我们准许人们“放下”他们曾对自己持有的每个错误想法。

 

那岂不是我在这本书里为你做的事吗?

 

尼:是的。

 

神:而那就是神的工作。灵魂的工作是唤醒你自己。神的工作是唤醒每一个人。

 

尼:我们藉由看见别人如他们本是的样子——藉由提醒他们他们是谁——做到此点。

 

神:你能以两种方式做到这点——藉由提醒他们他们是谁(但这非常困难,因为他们不会相信你),或藉由记得你是谁(这容易得多,因为你并不需要他们的相信,只需要你自己的)。经常展现此点终究会提醒别人他们是谁,因为他们会在你身上看到他们自己。

 

许多大师曾被派到地球来展示永恒的真理。其他人,比如象施洗者约翰,就曾被派来作信使,以炽热的言词说出真理,以不可错的明晰谈到神。

 

这些特别的信使被赋予了殊胜的洞察力,以及非常特别的力量,去看见和接受永恒的真理,加上以群众能了解的方式去沟通复杂观念的能力。

 

你便是这样的一个信使。

 

尼:我是吗?

 

神:是的。你相信吗?

 

尼:那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我是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想作特殊的人——

 

神:……你们全都是特殊的……

 

尼:……而且自我跑进来了——至少于我而言它跑进来了,并且试图令我们觉得不知怎的“被选中”来做一件令人惊异的差事。我必须一直抵抗那个自我,力求净化又再净化我的每个思想、言语和行为,为的是排除掉个人的夸大。所以很难聆听你说的话,因为我觉察到它谄媚我的自我,而终我一生我都在抵抗我的自我。

 

神:我知道你有。

 

并且有时候并不很成功。

 

尼:我很懊恼,我必须同意。

 

神:然而当触及到神时,你永远都在放下自我。很多个夜晚,你曾乞请和祈求明晰,恳求上天给你洞察力,为的并不是丰富你自己或在你自己身上累积荣耀,却是出自一个简单的、明白的深刻单纯的渴望。

 

尼:是的。

 

神:并且你曾答应我,一而再地,万一我能让你明白的话,你将花你的余生——每个醒着的时刻——去与他人分享永恒的真理……并非出于获得光荣的需要,却是出于你内心最深的愿望,去终止别人的痛苦和受罪;去带来喜悦和快乐,以及助力和治愈;去重新让别人与你一向体验到的与神的合伙之感连结。

 

尼:是的。是的。

 

神:因此我选择了你做我的信使。你和许多其他人。因为现在,在即刻的眼前,世界将需要许多号角来吹出清亮的召唤。世界将需要许多声音,来说出百千万人渴望的真理和治愈的话语。世界将需要许多心结合在一起,来做灵魂的工作,并且准备去做神的工作。

 

平心而论,你能说你没觉察到这个吗?

 

尼:不能。

 

神:平心而论,你能否认这不是你来的原因吗?

 

尼:不能。

 

神:那么,你是否已准备好,以这本书来决定并宣告你自己的永恒真理,并且宣布和清晰说明我的光荣?

 

尼:我是否必须将这最后几句对话也包含在本书里?

 

神:你并不必做任何事。记住,在我们的关系里,你没有义务。只有机会。这岂不是你等了一辈子的机会?你难道没有从你青春的最初始,就奉献自己给这任务——以及为它做的适当准备?

 

尼:有的。

 

神:那么,就别去做你有义务去做的事,去做你有机会去做的事。

 

至于说,将所有这些放在我们的书里,你为什么不愿意呢?你以为我想你去做一个秘密的信使吗?

 

尼:不,我想不会。

 

神:宣告自己为一个属神的人(a man of God)需要很大的勇气。你了解,世界将会更有准备的去接受,不论你成为任何其他的东西——但一个属神的人?一个真正的信使?我每一位信使都受到亵渎。离获得荣耀还差得远着呢,他们除了心痛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你愿意吗?你的心是否渴望说出关于我的真理?你是否愿意忍受你的人类同胞的耻笑?你是否准备好放弃世上的荣耀,为了使灵魂的更大荣耀得以完全的实现?

 

尼:神,你使得这一切突然听起来相当的沉重呢!

 

神:你期望我跟你开玩笑吗?

 

尼:哦,我们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嘛(lighten up)!

 

神:嘿,我举双手赞成轻松(enlightenment译注:此时神在玩语言游戏,此字本为“悟道”之义,但字面上看,亦可为“使之变轻”之意!)我们为什么不以一个笑话来结束此章呢?

 

尼:好主意。你有笑话吗?

 

神:没有,但你有。讲那个关于小女孩画画的笑话……

 

尼:哦,对的。那个啊,好吧。话说,有一天,一位妈妈走进厨房,发现她的小女孩在餐桌边,蜡笔四散,深深沉迷在她创作的一张画上。“啊,你这么忙着在画些什么呀?”妈妈问。“妈咪,是一张神的画像呢!”美丽的女孩回答,眼睛发亮。“哦,宝贝,你好可爱啊,”妈妈试着想帮忙,说,“但你知道,没人真的知道神看起来象什么样子啊!”

 

“那样啊,”小女孩吱喳地说,“只要你能让我画完,你就知道了……”

 

神:这是个美丽的小笑话。你知道最美的是什么吗?小女孩从没怀疑过她就是知道如何画我!

 

尼:没错。

 

神:现在我也要告诉你一个故事,而我们就用它来结束此章吧!

 

尼:好啊!

 

神:从前有一个人,他突然发现自己每周花几个小时在写一本书。日复一日,他很快的跑到纸和笔那儿去——有时候在半夜——以捕获每个新灵感。终于,有人问他到底在搞什么。

 

“哦,”他回答道,“我在写下我和神的一篇非常长的对话。”

 

“那很可爱,”他的朋友顺着他说,“但你知道,没有一个人真正确知神会说什么呀!”

 

“那样吗,”那人微笑道,“只要你能让我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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