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7

 

我听不懂印度语,或许你也听不懂英文,但听不听得懂不重要。下面是奥修谈及他讲话的目的:

 

奥修(OSHO):

 

我讲话不是为了教导什么,我讲话是为了创造出某些东西。

 

这些不是讲座。这只是一些简单的工具,让你变得宁静,因为如果我告诉你保持宁静而不做任何努力,你会发现这困难无比。

 

这就是禅师们一直在告诫弟子的:“保持宁静,但是不要做任何努力。”

 

现在,你把这个人推到了一个两难的点:“不做任何努力,同时保持宁静。”现在,如果他做出任何努力,他是错的——而不做任何努力就保持宁静,这个做不到。

 

如果不做任何努力就有可能变得宁静,那样的话根本不需要一个师父,也没有教导静心的任何必要。人们早已无需任何努力就变得宁静了。

 

我有尽可能的深入到禅的努力中。自菩提达摩以来,他们已经下工作了几乎1400年。

 

他们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团体之一,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上,那就是静心。在别的地方找不到其他持续这么久的实验。但依然的,禅师并不很多。

 

是的,和世界上其他任何体系相比,禅宗体系里有更多的师父,但跟他们一直在做的相比,他们的数量仍然也太少了。

 

我一直在找寻根本的错误是什么。根本的错误就是:禅师们告诉他们的是真的,但方式错了。

 

我在使你觉知到宁静,而你不需要做任何努力。我的讲话,第一次作为一个策略,来在你内在创造出宁静。

 

~

 

当你看我,你正在看着我;你的意识是单向的——像箭头一样指向我。

 

如果你改变……你现在就可以这样做,好让自己明白你正在看着我,你的眼睛是怎么指向我的。如果你真的像箭头一样指向我,你会忘掉你自己。这就是忘却。

 

现在让你的意识变成双向箭头。看着我,同时,也看着你自己。看着客体,也看着看者——被看到的,已经看的人。

 

当你聆听着我,听,也始终觉知到听者。要听讲话者,也要听倾听者。这样你的意识就成了双向箭头。

 

现在它只有一个方向:你看着我,你没有看着自己。这是在忘却自己。

 

如果你看着我,同时也能够看着你自己,那么在那一刻自我意识就发生了。

 

佛陀称之为“正见”,卡比尔称之为“苏拉提”(记起那被遗忘的),葛吉夫称之为“记住自己”。这些都是一样的。

 

~

 

聆听艺术的基础是让头脑宁静下来,这样头脑就不会干扰,而是简单的允许一切来到你的。

 

我不是在说你必须同意它。聆听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同意它,也不意味着你必须不同意。

 

聆听的艺术,就是纯粹的聆听,听事实,不失真。一旦你真的聆听了,你就会来到一个点——同不同意,但第一件事情是聆听。

 

如果你听的是真实的,就没有反对的问题。如果它不是真实的,你自然会不同意。

 

但你同意与否不应出自于有偏见的头脑,而应出自于没有偏见的心。

 

聆听来自心。听来自头脑,它非常肤浅。因为心更有深度,任何进入你的话都得先经过头脑。在它抵达心之前,头脑已经对它做了很多事。

 

如果你能聆听,那么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在那份宁静里,你就能看清——而心不带有任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争论。那正确的立刻让你感到欣喜,错误的立刻让你感到悲伤暗淡。

 

它跟脑袋讲话完全不一样:“这是对的;这是错的。”基于什么你的头脑可以说,“这是对的”?这是你的偏见;这是你先入为主的观念。

 

但心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观念。它只是清晰透彻的看。它有双眼但是没有念头。它有清晰,没有偏见。

 

Shravan意味着聆听,shravaka意味着聆听者,一个有能力聆听——我所谓的聆听——的人;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聆听就足够了。

 

聆听的艺术,是最最简单的蜕变之道。

 

图文来源:奥修每日分享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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