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1

 

 

《大角星人文摘》简介

 

“每隔 20 年左右就会出现一本书,它将彻底改变你的思维方式。这就是那本书。”

 

这本文摘汇集了 8 位大角星人的发言,包括萨纳特·库玛拉 (Sanat Kumara) 、耶书亚•本•约瑟夫 (Yeshua ben Joseph 拿撒勒人耶稣)、玛丽·玛格达琳 (Mary Magdalen 抹大拉的玛利亚 ) 。从科学官、阿卡什图书管理员、大角星战士、医疗官,到冥想大师,他们提出了自己遇到的问题,他们关注的话题,以及他们对如何进一步帮助人类的选择。这本文摘是一种对现实的扩展看法,一种更高维度的看法,通过汤姆·肯永 (Tom Kenyon) 与其它维度存有进行接触和交流的惊人能力带给地球人类。大角星人才华横溢、无畏大胆、高度进化。他们过去是并将继续是我们的的监护者和保护者。

 

这本书包括 The Nakura 的配套 CD ,这是大角星人的一种声音冥想,用于探索意识的其它维度,以及来自大角星人的再生室的“引导”声音 所有这些,使用的都是汤姆·肯永的几乎四阶 ( 四个八度 ) 的声音。

 

此书初版于 2013 9 月。

 

 

01 前言(汤姆·肯永)

 

“你们的现在已经成为你们的未来。你们的未来已经成为你们的现在”

 

——Ektara

 

Tom Kenyon (1st Author) - 汤姆·肯永 ( 第一作者 )

 

遇见大角星人

 

你将要读到的内容,是真正脱离这个世界的 因为它涉及的存有,字面上来说不是这个地球的,还因为,嗯… 它是一个牵强的故事,里面的人物来自别的世界,接近于科幻小说。

 

当然,一个人认为是虚构的,另一个人可能认为是真实的。对所有事物的感知都与感知者有关。

 

perception 感知:是外界刺激作用于感官时,头脑对外界的整体看法和理解。在感知科学中,也可看作一组程序,包括获取信息、理解信息、筛选信息、组织信息。感知与感觉通常是无法完全区分的,感觉是信息的初步加工,感知是信息的深入加工。《维基百科》】

 

作为一个重视客观事实的人,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在写一篇介绍通灵信息的文章,这真的很奇怪。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科学探索和逻辑的坚实世界。因为这类知识可以被客观地验证。有些东西要么是,要么不是。没有中间地带 -- 当然,除了我们处理量子物理 (Quantum Physics) 的时候,事情会变得有些模糊和不可预测。

 

通灵而来的信息不同于其它形式的信息。有时可以客观地加以验证,但有时则不能。整个过程取决于我们所谈论的信息类型。

 

这本书谈论的是一群星际旅行者,他们被称为大角星人。往好里说,对他们存在的客观验证是自相矛盾的。

 

我将很快讲述这些大角星人的故事。但是,在你开始阅读我从怀疑到接受的个人经历之前,我强烈建议你把我说的想象的盒子放在身边。

 

想象的盒子是一种心理装置,它允许你过滤并搁置那些听起来太古怪而不真实的东西。总的来说,我认为至关重要的是 -- 当然,在应对意识状态的改变时 -- 不要因为别人告诉你某件事是真实的,或者你相信某件事是真实的,就接受它。

 

如果我,或者大角星人,说了一些你听不懂的话,只需把它们扔进想象的盒子里。不要把它们当作真理。用你的逻辑思维、你的个人经历,以及非常重要的,你自己的价值观去测试它们。

 

正如我反复说过的那样,不加思索地接受想法会导致一种心理上的消化不良,而这种消化不良是无法立即消除的。

 

现在,带着你的想象的盒子,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进入这个星际迷宫了。虽然这个故事中的人物来自另一个世界,但我对他们的第一次体验发生在法国南部的朗格多克地区 (Languedoc) ,在一座名为布加拉什 (Bugarach) 的神秘山中。

 

不情愿的联系

 

那是法国南部比利牛斯山脉的一个狂风大作的日子,当我开始沿着山脊慢慢往上爬时,山谷被厚厚的云层包围着。

 

我经常爬上山谷的这一边,因为那里有通往整个高原的小路。远处的景色令人叹为观止,有一些令人兴奋的东西在那里。

 

像往常一样,弯弯曲曲的迷宫小径令我着迷,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晚些时候,一层乌云遮住了太阳。我开始慢慢走向小径的入口,它会把我带出山谷。

 

走到一块露出来的巨石前,我停了一会儿,坐下来看看下面的广阔地带。在山谷的尽头,我看到布加拉什山被厚厚的乌云笼罩着。

 

几缕薄雾弥漫在我脚下的山谷中,山脊上的风在我耳边呼啸。

 

就在那时,我的遐想被眼前清晰的存在感打破了。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但我对他的印象却非常深刻。

 

不懂我是怎么明白的,我“知道”这是一个大角星人,我问他从哪里来。

 

他回答说,他来自一艘暂时驻扎在布加拉什山内的大角星飞船,并指着山谷对面远处布加拉什的鲜明身影。

 

然后我听到他在我的脑海里“说话”。我并不是用我的耳朵来听他说话,但是就像视觉印象一样,这种听他说话的感觉源自我的脑海。在呼啸山风的背景下,他的第一句话似乎带着一种远远超出实际语言本身的深度和紧迫感。

 

“改变之风正吹向你。”

 

对他含糊不清的陈述感到恼火,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相当简短地回答说,“你和你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蜕变。”

 

那只会让我更加恼火。

 

在这里,为了读者你,我可能应该提到我一直以来的困惑,事关与非物理存有的无数次接触,包括天使、地球保护者、自然精灵,像哈索尔人这样的多维存有,现在,似乎是与一个外星人的接触。

 

这些存有中的许多 ( 来自感知的其它世界 ) 倾向于用隐喻和模糊的术语说话,而且他们的话语往往带有紧迫感或深刻感。我很熟悉这种典型的语气,它带有一种超越生命的感觉。我越来越不信任这种交流的语气,因为经历了与来自其它维度存有的多次接触之后,这种隐喻性的宇宙思维方式,至少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一种陈词滥调了。

 

他没有被我的恼火吓倒,继续向我讲述我的生活和我的“使命”的具体事项。他选择的时机再糟糕不过了,因为当时我正处于我的认知困境中,我在质疑一切。虽然我的一部分在他告诉我的事情中感觉到一种真实的感觉,但我的其余部分对任务的概念以及他具体告诉我的事情感到非常恼火。

 

他告诉我的关于我自己的事对这个故事没有什么影响。接下来发生的是:

 

我很生气。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进行这个荒唐的对话,他必须亲自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用肉眼看到他。

 

他回答说,某种类型的东西要降至我的振动水平需要太多的能量,但他可以改变云层,以这种方式向我证明,他的存在与我自己的头脑想法是分开的。

 

我抬头向上望去,天空完全被厚厚的乌云完全遮住了。

 

他的回避使我很生气,我问他,“你有什么建议?”

 

“我将分开云层,让太阳可见。”

 

我反驳说,我会给他时间 我从山脊走到山谷,然后步行到拉巴杜斯 (Labadous) -- 我不能给他更多的时间。

 

这整件事让我很生气,我开始朝小路的起点走去。当我迈入几个转弯中的第一个时,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一小部分云层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圆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片天空似乎比笼罩在山谷里的其它云层颜色要浅一些。太阳真的在这个不断增长的圆圈的另一边吗?

 

不知什么原因,我今天仍然不知道,我加快了速度。

 

事实上,如果这是一个大角星人力量的展示,我不会给他任何感激的。我仍然对他典型的含糊其辞和他对我人生使命这一阶段的评论感到愤怒。

 

加快脚步的同时,我也被自己的反应搞糊涂了。

 

走到第一个转弯的尽头,我回头看了看天空。我惊呆了。

 

整个山谷都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覆盖,乌云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但是在我的上方,圆圈变得更加清晰。在它后面,有一种微弱的发光迹象。

 

不夸张地说,我开始沿着山脊跑下去,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荒谬的反应,而且由于地面上有松动的石块,这有点危险。只要走错一步,我就可能摔下陡峭的山坡。

 

到达小路的终点,我没有回头。

 

我径直穿过大草地,它把我和拉巴杜斯隔开。

 

通常情况下,我会沿着草地边缘的小路走,然后向左拐,走上一条曾经是拉巴杜斯和雷恩莱班 (Rennes-les-Bains) 古镇之间的步行和马车的“古道”。

 

但是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是直线,不是三角。

 

时间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我开始穿过草地,直奔那些环绕着拉巴杜斯的树木。当我走到一座连接草地和道路的小桥前时,我回头看了看天空。

 

云层变薄了,太阳的轮廓清晰可见。

 

正是在这里,我进入了一场学术辩论。大角星人曾说过,他会清理天空,让太阳可见。根据定义,我们可以说,这将要求太阳完全不被遮挡,明显不被任何程度的云遮挡。抱着这一线希望,我从桥上冲到拉巴杜斯的地面上,跳上通向我和朱迪住的公寓楼梯。

 

到达通往我们住处的法式大门前,我抬头望向天空。圆圈里的云变得更薄了。我能清楚地看到太阳,它和我之间被最薄的一层浅灰色的云隔开。山谷的其余部分仍然被四面八方的乌云笼罩着。

 

几年后,我发现这个大角星人的名字叫 Frephios 。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根本不在乎。

 

毕竟,我在心理上退化成一种乌龟,宁愿把头缩进自己的龟壳,也不愿走出自己精心设计的认知盒子。

 

旋转的声音

 

在拉巴杜斯上面的山脊与大角星人 Frephios 意外相遇之后不久,我开始听到奇怪的旋转声音。

 

就像那个大角星人的声音一样,我的耳朵听不到这些声音。它们是听觉的一种心理印象,有时也被称为“天耳通” (clairaudience)

 

这些奇怪的心理声音对我产生了一种思想改变 (mind-altering) 的效果。当我在这个地区远足或冥想时,我经常会听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些声音。

 

在这些心理印象开始几天后,我“知晓” (knowingness) 这些旋转的声音来自暂时驻扎在布加拉什山的大角星飞船。

 

我在这里用“知晓”一词,我指的是一种灵魂的启示。我那时没有,现在也没有,把这类直觉信息与客观的可验证信息归为一类。

 

直觉洞察力是人类智力的一种有趣的能力,它带有一种情绪上的“啊 - 哈”的感觉。但是,根据我的经验,仅仅因为我们有一种“啊 - 哈”的感觉,即我们感到自己已达到了目标,并不意味着这种洞见一定是准确的。我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当我对某件事感觉非常强烈时,却发现自己错了。

 

通过我们的直觉能力获得真实准确信息的过程是一项迷人且重要的探索。但是为了专注于主要主题,我将简要介绍一下。

 

客观信息可以通过我们的五种感官进行验证,或者在一些科学实验中可以通过对数据的精确分析进行验证。

 

直觉信息有时可以被客观地验证,但有时不能。

 

如果我丢了车钥匙,并且产生了一种心理印象,就是我把钥匙放在了通常不会放的地方,这种心理上的洞察力可以通过去直觉告诉我的地方进行验证。

 

通过客观方法来验证大角星飞船的存在完全是另一个范畴。客观地说,这种东西的存在基本上是无法验证的。或者更确切地说,在我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是无法验证的。我个人把这些类型的无法验证的心理洞见放入一种逻辑的不定状态,我称之为“可能是真的”或“可能不是真的”。

 

强烈的心理印象带来的挑战之一是,它们带有一种头脑 / 情绪的深度感觉,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种“啊 - 哈”的感觉。但是,感觉某种事物是真实的并不意味着它就是真实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三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怪事。

 

我的一个熟人对外星人的话题非常着迷。她靠它生活,靠它呼吸。一天晚上,她望着满天星宿,向她的宇宙兄弟姐妹们祈祷,请他们来接她。就在那一刻,一颗流星划出一道弧线,进入我们的大气层时突然燃烧起来。她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心理知晓:她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她的确信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因为她在头脑中已经得到了将被接走的确切坐标。

 

她辞掉了工作,卖掉了自己的财产。毕竟,她在群星之间的新生活中不需要这些东西。

 

她开车来到新墨西哥州的沙漠上等待着。她等了又等。她在沙漠地上露营了日日夜夜,直到食物和水都用完了。

 

她的宇宙兄弟姐妹没有来接她。

 

她很沮丧,差点崩溃,但她还是设法开车回家,去见朋友和家人,他们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好像她是某种类型的疯子。

 

她不知不觉中被我所说的幻想因素所欺骗。每当我们进入一个新的地带或知识领域时,这种头脑中的不准确就会悄然出现。那些进入意识改变状态的人特别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不能用同样的反作用力 - 逻辑来平衡他们的直觉印象的话。

 

就像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一样,平衡是关键。

 

顺便说一下,对平衡的需求体现在我们大脑的组织方式上。我们人类的大脑有两个部分,我们的逻辑思维部分,以及更直觉的另一部分。

 

生活在一个无法发挥我们直觉潜能的世界里,是一种心理贫困。但是,生活在一个无法触及我们逻辑潜能的世界里,也是一种心理贫困,在某些情况下,也是愚蠢和危险的。

 

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是,对直觉和心理印象持开放态度,将它们与可验证的事实和信息进行权衡。

 

回到我在脑海中听到的旋转声音。

 

我被这些声音迷住了,发现如果我全神贯注地倾听,我就会进入一种非常开阔的意识状态。这些扩展的状态中,有些令人振奋,但坦白地说,有些则难以应付,因为它们似乎把我推到了个人能量的极限。

 

我很好奇。

 

我还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想要在录音中捕捉这些心理印象,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因为它们根本不在听觉范围内。

 

我没有被吓到,我建立了自己的便携式录音室,开始录制接近我听到的声音。我会在深夜录制,那时鸟儿在拉巴杜斯周围的树上睡着了。在凌晨 3 点到黎明之前,在鸟儿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新的一天歌唱之前,我会疯狂地工作,以捕捉声音的层次。

 

很多个晚上,我把声音叠加在声音之上。具体有多少,我记不清了,但至少持续了两周。有时候,在这个冒险之旅中,尤其是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我觉得大角星人在引导我塑造声音,以便更准确地捕捉我所听到的心理印象。

 

当我结束叠音后,我有了 24 条音轨。在混音的最后阶段,我强烈地感觉到大角星人就站在我身边。在他同意的最终版本后,我听了 60 多分钟的录音。那与我脑海中听到的非常接近。

 

我把那声音称为《光船》 (Lightship)

 

直到今天,当我听这段录音时,我的反应和我第一次听到大角星飞船发出的声音时的反应相似。

 

我发现很有趣的是,许多人都报告了与我类似的反应。有些人说他们喜欢听,有些人说他们觉得很难听。即使在今天,当我听这段录音的时候,有时我也会被它所吸引,进入一种思想和身体的扩展状态。有时我听了一两分钟后就把它关掉了。

 

我认为这种反应的差异是由于振动的不同造成的。我的意思是某些音调和音色 ( 音质 ) 会吸引一些人,而相同的音调和音色会让其他人反感。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当我处于某种思想状态时,我会被声音中的某些音调所吸引,但如果我处于一种非常不同的头脑 / 情绪状态时,我可能就不会被同样的音调所吸引。

 

事实上,这可能是我想听的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东西。我把这一切都归因于认知的相对性 -- 包括人与人之间认知的相对性,以及我自己在不同振动状态之间认知的相对性 ( 即情绪 )

 

随着这个录音项目的完成,我觉得我已经完成了与大角星人的某种类型的合同,并且把这一切抛诸脑后。但是,我与这些高深莫测存有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資料來源: https://mp.weixin.qq.com/s/dAe9hmGWYq9leYxB_bwDhg

( 图文来自网络,版权属于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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