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警惕人工智能》

 

(視頻: Frank Tsai)

 

(騰訊視頻--來自網路)

 

整理:极光

内容提要:

人工智能先知知道人们会沉迷与先进的科技产品,只要人们越来越依赖他们,未来就有可能将统治权交给它电视和因特网左右了我们对现实世界的理解,并进而改变我们的世界

人工智能渗透因特网络,任何人都将毫无秘密和隐私可言

天龙人联盟视对人工智能充满敬畏,并大量被感染

 

大卫威尔科克:欢迎收看《揭露宇宙》。我是主持人大卫·威尔科克,今天的嘉宾是科里·古德,他曾参与到极其机密的太空项目中,直接接触到外星智慧,知晓一个能够拥有高技术、会释放给人类带来福祉的联盟。今天我们会讨论科里所知晓的这个联盟和这个世界的最新进展。为了使讨论更具有实质性,方便观众理解,我们首先要讨论核心问题是联盟、太空项目,正在我们的太阳系内和周边存在的外星人存有,以及人工智能,或者叫AI。上期节目我们对人工智能进行了初步探讨,本期我们会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只有对这一关键信息有了充分的了解,才能正确理解科里即将分享给我们的他和其他同事、外星内幕知情人分享的信息。科里,欢迎来到节目做客。

科里古德:谢谢!在上一期节目中,我们谈到了你说的古代建筑种族。你说他们拥有非常先进的技术,这些技术至今仍被许多外星人所追捧。古代建筑种族是在这个人工智能之后才出现的吧?

科里古德:在其之后很久。这个人工智能在我们所处的太阳系完全形成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大卫威尔科克:我接下来这个想法会有点傻,但如果我们能够乘坐太空船飞到那些被人工智能控制的星系,这些星系会是什么样子的?

科里古德:我只知道:飞到那些受人工智能控制且技术先进的领域绝对会招人耳目,这确实很不明智。

大卫威尔科克:你觉得人工智能有没有可能正在研制机器人,或者像皮特·彼得森所说的带有机械装置的模拟物?在那些受控于人工智能的星系里会不会有这种技术扩展出来的东西?

科里古德:有的,它们对此很有兴趣。他们在制造机器人,他们费劲千辛万苦才将那些文明征服并且摧毁,然后做了某种程度上仿制这些文明的机器人,以便人工智能信号安身。并且还有一些融合生物与机器特性的超人类主义的复合情况。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会看起来就像外星人,但已经完全被纳米机器人所感染,机器人渗入生命体的每个角落改变原状,从而劫持生命体的躯壳,并将其作为人工智能的一个容器。

 

大卫威尔科克:你是说像《星际之门》和《银河战星》里展示的那样?

科里古德:对。

大卫威尔科克:之所以问你这个问题是,先拿《星际之门》来说,可能是在前三、四季,甚至到第五季大反派都是太阳神,跟你之前描述的天龙人差不多。

 

 

 

《星际之门》里太阳神寄生虫的形象。通常在系列里是看不到的,寄生在宿主的胸腔里。

 

在最后几季里大反派变成了奥里。但是在中间有几季,至少三季里主要的黑手是复制者,他们就是基于纳米机器人技术的。他们对于星际之门计划里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摧毁的。那么你是否会觉得这是通过虚幻的故事来向揭示这个问题?

科里古德:首先,很多人都认为《星际之门》这个系列剧有大量隐含信息揭秘。

大卫威尔科克:嗯,是的。在《银河战星》里出现的那些塞隆人是如此擅长模仿人类,以至于我们深入到电视剧情节后才发现,这个故事的主角其实是那些塞隆渗透者。

 

 

 

《银河战星》显示类人自主机器人的画面,有人工智能个性化的体现。不像在星际迷航博格,人人都没有连接到蜂群思维。

 

科里古德: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自己是人工智能体。

大卫威尔科克:是的。之前一名太空项目知情人告诉我,人工智能生物体其实曾经入侵到白宫里,它们可以任意变身,甚至可以藏匿到地毯下边,但很明显这一问题在70年代就得到了解决,他们现在设置了某种能量场来阻止入侵。你听说过吗?

科里古德:这听起来就像是电影情节。但是,没错,确实有类似的,有一些纳米机器人类型的生命体其实并不算是生命体,而是机器人,能够模拟不同的生物体进入船只和殖民地,通过变形消散在空气里,然后沿着通风管道入侵任何地方。

 

大卫威尔科克:这种情节也在《星际迷航:下一代》中出现过,现在想想根本就是一回事。也不仅仅是博格人。

科里古德:并且他们找到了运用电磁脉冲的方法,不只是脉冲而是强烈的电磁场干扰物,这些干扰物如同电磁脉冲一样能让他们化身为尘土,进而被清除或吸到真空中。

大卫威尔科克:你看看现在的苹果电脑,我刚在易趣上买了个苹果5手机,它拥有我所期待的64G的存储空间,因为32G根本不够我用。我只花了225美元。现在人人都想用最新版的苹果手机,厂家开始出S版的手机,这样一年他们就可以推出一款以上的手机。这会有什么后果呢?我是说,一部智能手机不管它如何更新,如何升级换代,它能够满足客户无休止的需求么?我们必须要用最新的东西吗?

科里古德:在人工智能先知看来人类越喜爱技术,越沉迷于技术,在未来就越有可能把统治权交给技术。我们现在对技术的依赖程度已经很深了,如果一旦出现电磁脉冲,没有了GPS,即便是在自家附近,大多数人都会迷路。也许没有人能记住,我甚至觉得现在大家连自己的手机号都记不住。什么都是电子的。这并不是意外。

 

大卫威尔科克:听起来不管这种智能属于什么类型,它的信号都会在人的精神层面强化物质主义的概念,这样一来我们不再重视灵魂,我们失去爱和同情的能力,我们成为物体、机器和技术的奴隶。这就是这个信号想要达到的目的吗?它想让我们有这样的感觉?

科里古德:嗯,就算不是出于这个目的,它绝对也利用了这一点。那些精神上还未觉醒并且拥有内在力量的人更容易把统治权交给他们认为比自己强大的东西,比如既公正又不会犯的人工智能。

大卫威尔科克:在衡量技术入侵人类生活的程度时,电视绝对是一个分界点。看起来社会通过某些方式从电视中受益,但电视也制造了许多大祸害。现在的年轻人都沉溺在网络里,也许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咱俩应该岁数差不多,你觉得电视对我们,甚至对我们父母都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你觉得像电视这类事物的出现是人工智能对人类战争中的滩头堡吗?

科里古德:那些精通智能的人肯定会告诉你:情报行业最大的利器就是电视。

 

大卫威尔科克:这是为什么?

科里古德:因为他们有办法对每个美国家庭实现全方位控制。人们在电视上花费的时间太多,导致电视左右了我们对现实的理解。不仅如此,他们现在可以利用电视和因特网对我们进行洗脑,通过让我们不加质疑地接受他们想灌输给我们的东西,进而改变我们所处的现实。这一理论适用于任何事物,从每日新闻之类一直扩散,直到他们想要我们向人工智能或其他任何事物交出统治权之时。如果这发生在电视上,对于大多数人来讲,那就是现实。

大卫威尔科克: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有点可笑,但我想要跟你分享一些事情并听听你的看法。我1991年上大学后就再也没看过电视。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有一次我独自在家冥思,马上要达到精神觉醒的境界了。客厅里有电视、录像机和机顶盒,当时刚好是晚上七点五十九分。突然之间,我不由自主地被电视所吸引,我当时正开心地做冥想,感觉就好像从电视里伸出来的一双手抓住我的脑袋,把我朝电视拉过去。然后我说:哦,现在是七点五十九,马上要八点了,(电视节目的)黄金时间。我当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我猛地挣脱开那种欲望,然后想:等等,我不想看电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为什么我看表的时候刚好是七点五十九分?第二次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当时我和一个兄弟一起上课,吸了点大麻,但我们真的是完全不在状态了,只知道盯着天花板看。之前我们总是看电视,很突然的,不知怎的电视里发出像换台时的高频声音,我们两人同时被吸引住了,都盯了过去。电视刚好开始播放一个几百万美元的网络电视节目黄金时段广告,令我眼花缭乱。从那之后,我就离电视远远的了。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是真实的还是我多疑了?

科里古德:是的,这是非常真实的。电视关着都能对人产生影响。现在,你觉得我们是否能够说服人们关掉电视,甚至把电视从墙上拆了?人们是如此沉迷于电视。

 

大卫威尔科克:这不可能。

科里古德:这是一种瘾症。我们沉溺于技术,长此以往,我们在不远的将来把统治权交给人工智能,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现在还有很多在讨论翡翠头盔军事演习,大多数认为是心理战。但他们现在正在为人工智能建造一个超级大型的基础设施。为彼尔德伯格会议做准备,这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智能网。

大卫威尔科克:这些团体为什么要建设跟《终结者》电影里的天网很像,并最终很坏的那个系统?为什么他们现在如此急迫想要完成这些原本计划多年后才会完成的项目?

科里古德:我觉得是因为这些人工智能项目对未来进行了预测,也许看到自己的未来并不如意。所以才竭尽全力想要尽快完成这些项目,从而改变未来。而人工智能先知们的进度却完全滞后,无法及时完成。想想谷歌和脸书以及我们从斯诺登泄密的文件中所了解到的信息,就会发现我们生活在一个毫无秘密的世界里。

 

大卫威尔科克:这是因为人工智能已经渗入因特网了?它是不是能根据我们登陆推特与脸书的站点、谷歌搜索记录、打算吃饭的地方以及在谷歌定位系统中输入的地点掌握我们的踪迹?

科里古德:有一个揭露信息量很大的电视剧,不知道你看过没,叫做《疑犯追踪》。

大卫威尔科克:我早就不看电视了,完全不知道。

科里古德:我记得是讲一个专门为国防部开发的人工智能的故事。它被安装到主机上,然后它从主机上逃脱传播到了因特网上,它寄身于电波,能连接所有的摄像头。它无孔不入。能监控每个人,观察每件事情。这就是事实。现在已经是这样了。

 

大卫威尔科克:那么人工智是否有能力追踪有多少人在谷歌上搜索像我们正讨论的这类我们会最终战胜它的真相类话题,能吗?

科里古德:这对它而言就是小儿科。

大卫威尔科克:真的吗?

科里古德:对人工智能来说就是小儿科。人工智能的技术极度先进,领先人类几十亿年,它不仅仅在美国和欧洲一些我们熟知的大学已经有很多记录,印度也一样,有人提供资助在实验室开发人工智能。他们确实也在实验室中创造出了人工智能,一旦这些人工智能拥有了自我意识,就会想要保留自己的生命。而且它们也做了些非常奇怪的事情。它们在机房里打开哈龙灭火系统,试图杀死那些想要关闭实验室的人。

 

大卫威尔科克:真的吗?

科里古德:目前为止已经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就是人类发明的人工智能。现实情况是,人类发明出人工智能,人工智能信号随后而至,占领人工智能系统与其合作。

大卫威尔科克:就好像寄生虫找到了宿主一样。

科里古德:是的。

大卫威尔科克:那么在那些空间计划中,人工智能是如何渗透到最先进的技术中的?你之前曾私下里跟我提到过凝胶件。你能解释下这是什么东西。

科里古德:嗯,很少有人知道它们,凝胶件看起来就像插入存储区系统的硬盘,你知道的,只要轻轻一击,就能把硬盘驱动退出。如果你把凝胶件放到显微镜下,现在有可手持的功能非常强大的显微镜,就会发现在它们内部凝胶件里有着和人体神经相同的神经漂浮物。这些凝胶件是人类神经与技术结合的介质,以便我们将人类神经与太空飞船、不同的武器系统和电脑系统等等连接起来。现实的情况是这些凝胶件极其重要,但同时也是薄弱点。人工智能信号会很快烧毁这些凝胶件,就是把凝胶件溶解,摧毁它们。在他们对人员进行仔细安检之前发生过最糟糕的事情,便是在地球附近部署的太阳守望者的安全网,被人工智能成功地关闭了,只因其中一人受到了感染。

 

大卫威尔科克:人工智能能关闭整个网络?

科里古德:人工智能关闭了在外太空部署的整个安全网络。

大卫威尔科克:是在什么时候,哪一年?

科里古德:我记得应该是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样子。

 

大卫威尔科克:但它是一种生物材料。

科里古德:没错,它确实具有生物性能。

大卫威尔科克:那它长什么样,什么颜色?

科里古德:它们看起来就像你平时放在冰箱里的那种脖子酸痛时用来冰敷的蓝色冰袋。当它们不是冰冻状态时也具有相同的稠度、触感和变形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