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30  许添盛

 

我的老师赛斯讲:不管怎么样,你对自己的生活和身体都会带着某一些倾向和看法,而这当中的有一些直接或间接的都会与祖先的信念相连。


比如说你对善与恶的概念,当运用在健康与疾病上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我们身边有些人明明生病了,却不想让人家知道,因为社会上流传着一个观念:生病是不是业障啊!是不是代表这个人不好,所以任何东西你都会有你的价值判断,尤其是善与恶的判断。

 

甚至在民间有这样一种说法:有钱的人是因为积的福德多,才有好报;而穷人是因为上辈子没有积阴德,所以才受苦。而在另外的修行的团体可能会颠倒过来,有钱人大部分是比较多罪恶的人,因为金钱是万恶的来源;穷的人大部分都比较高尚,因为他们不会用诡计,不会用狡猾,不会做黑心食品。



这样讲的意思是说,你们每个人都要找出你是怎么看的,你个人到底怎么看待存在,因为你怎么看待存在,就表示你会创造什么样的实相。

 

在心灵的追求上,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这就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假设一个人把疾病当作是一种道德上的耻辱,这种现象在西方也是,在东方也是这样子。比如说你得了疾病,大部分的和尚都会说:你的业障很重哦!他们的信念系统会认为你的业障深,只有他们才能帮众生担业障,就不知不觉的把疾病道德化了。

 

而赛斯哲学体系会说,疾病是走入歧途的创造力,并没有一个是非的价值判断,不要在你的疾病上贴标签。



好比某家的孩子得了不治之症,家里人就很痛苦,会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让痛苦跟折磨报应在孩子身上。如果不是我造了孽,那是不是孩子的爷爷跟奶奶造了什么孽,而把业障报应在孩子身上呢?另外一个,假设后代子孙有当官发财的,会感谢祖上有积德,风水好,所以后代子孙才旺。

 

我们常常会把有钱没钱、生病没有生病都把它道德化、是非化了,而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信念系统所导致的。这种把道德的概念加在疾病上是一种非常简化的判断而忽略了人类动机与经验的伟大范围。如果一个人很固执地认为上帝只创造了善,那么任何身体上的缺陷、疾病或残缺就变成了对你的那个信念的一个侮辱,或威胁着他而使得你生气且愤恨。



如果你生病了,你会恨自己不是你应该是的样子,因为你会觉得生病是不应该的,是错的。那你已经给这个事情下了一个是非判断了。

 

那我们应该这样讲,并不是生病是错的,而是问你自己,生病的经验是不是我想要的经验,那是你可以选择的要或是不要,而不是错与对的问题。赛斯讲:假设一个人生病了,就会恨自己不是那个应该是的样子,不是按照完美的上帝的肖像所创造的一个完美的身体形象。当你有这种信念,你就会沮丧和失落。

 

如果有人认为生病是一个学习的过程,甚至是一个消业障的过程,那么就会落入另外一个极端,然后去推崇疾病,所以业障就以疾病的方式呈现了。如果有人随着这样的信念,就会把受苦与圣德、孤独与纯洁混淆起来。就好像一般社会大众还有这样的观念:把女人有没有处女膜当作纯洁的象征。可是一个人纯不纯洁跟处女膜没有绝对的关系,是跟你的脑袋有关系啦。

 

就像在这里,我们常犯一个错误,会把很多东西混淆起来。那有些人会把对身体的否定当作是灵性的,并且是一个神圣的记号。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人甚至可能让自己故意得病来对自己证明他灵性的力量,而且让别人也如此的认为那同一类的价值判断。也可能适用于人类活动的任何的区域,而当然会引起社会的回应,而更为加强了所有人的信念转而影响到个人。

 

之前高雄有一家人,家里三个小孩都生病了,那家人就拼命地找解救的办法。那別人会议论说,一个家为什么会有三个小孩生病?一定是这个家做的不好,或是没有积阴德、业障多之类的。那科学的观念会说,那是一种基因的缺陷,至少科学会把疾病除罪化。

 

当科学把疾病从道德的观念拯救出来的时候,它又给疾病换了一个标签,那是因为你的基因不好、身体不好才导致的。以科学的医学的解释手法来看,虽然帮助我们把疾病除罪化了,可是也把我们的能力剥削了。



因为那是由遗传决定的,而不是意识心,不是你灵魂伟大的创造力决定的。所以所有的过错都被推给了身体的脆弱还有基因的缺陷,而并没有强调人类与生俱来的创造实相的能力。

 

摘自|许添盛有声书《个人实相的本质》

文字整理|春英

编辑 | 麦田心灵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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