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斯坦科夫 启动EVENT

 2019-08-31

 

 

 

 

接上一部分第十一章:结论—世界宗教的灵知教义(续) 

这篇简要概述(结论1)表明,没有一种宗教能在天生受限的人类语言范围内,对7F创造领域进行严格的描述,并证明灵魂世界与地球化身生命之间相互依存的紧密联系。人类即将发生的进化飞跃,将使地球上的存有与星光领域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世界宗教的这种无知将被证明是灾难性的,它们注定会垮塌。

我们在圣书中解释编码信息时发现,世界宗教在认识上的无能尤为明显。

基督徒需要一种更有意义的方式来解释复活的问题,这一点尤为重要。作为一种末世宗教,基督教的工作是提供人类未来的信息,而不是像撒都该人那样对复活的问题完全绝望。既然基督教没有认真考虑过耶稣所宣扬的灵魂轮回转世(马太福音22,30-32),它就不能解释化身人格为什么在扬升或死亡之后能获得灵魂的完整意识,或者以什么样的方式获得,所以它也不能解释她以前的化身在星光领域作为独立的人格同时存在:他不是死人的上帝,而是活人的上帝。(马太福音,22,23

译注:撒都该人-Sadducees,是公元前2世纪形成的犹太教的一个派别。其成员主要是大祭司、贵族、守殿官等,是犹太教中的当权派。他们不信灵魂不灭,不信肉体复活,也不信天使和弥赛亚,与法利赛人相反,热衷于权势、金钱、名利,宗教感淡漠。据《圣经》载,他们曾与耶稣辩论复活问题而遭耶稣驳斥。)

当今教皇拉辛各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作为一名年轻的神学家,写过两篇文章《肉体的复活》和《复活的身体》,证明了基督徒对这个问题的无知到了何种程度。他关于生死末世论的权威著作是基督教神学破产的宣言,我在我的理论文章中更深入地讨论了这个问题:

《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电子书

基督教(对观福音和约翰启示录)和伊斯兰教都把世界末日的灾难场景画在了墙上,后者跟随前者,作为前者的代言人更进一步预言,这些预言引起信徒的深度不安,他们决不能接受将人子或先知的回归与他们的拯救放在一起。

在这里,信徒身上的年轻灵魂群体典型特征就显现出来——无法自我反省。教会和伊斯兰教首先是年轻灵魂的机构,如果他们把《可兰经》和《新约》中预言当最后一位先知到来时的世界末日,仅仅解释为他们自己的末日,那么他们也将掌握即将到来的事件的关键。

可是教堂中冷冷清清和它在社会中的影响降低,即将到来的天启事件已经宣布很长时间了。严格的穆斯林社会,其落后是无法克服的,这也是这一宗教即将消亡的标志,因为它阻碍的伊斯兰民族的进化。简单地说:圣书中的每一个预言,无论它有多明确,一旦包含了不受信徒欢迎的真理,它就会变成神秘的东西。

就像他们的宗教一样,先知们也有认识论和历史任务。他们是7F创造领域垂直坐标与地球历史水平坐标的交叉点。因此,他们不仅是诺斯替的老师,同时也是有组织宗教的创始人,因此,他们的学生和接班人通常被认为在建立宗教方面更加重要。

宗教团体是围绕他们的教义,按照排他性原则建立的,崇拜和传播圣道,执行圣事,承担训练圣人的任务。这些宗教活动始终是以创始人体验灵性的神圣为例子,因此人们或多或少自觉接受了被召唤的人很多,被选上的人很少

一些世界宗教的创始人只是以化身的身份行事(默罕默德、孔子、摩尼),而另一些人则以历史人物和跨阈灵魂的身份出现(悉达多/佛陀、耶稣/基督、老子/三清)。因为,这完全是一种能量天性。

正如上一篇文章所讨论的,当今世界的宗教都起源于同一个时期,都以旧模式为基础。它们的创立者在较短的历史时期里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当时最后一批化身浪潮即将结束。同时,出现了一批新灵魂的播种浪潮。

宗教创始人受到许多其他老灵魂的支持,这些灵魂作为著名的历史人物(如赫拉克利特、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普洛提诺等)或作为背景中的无名者,为后世灵魂的人类灵知作出了贡献。虽然他们的诺斯替著作已经成为了官方宗教教义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些著作,宗教不能被认为是神圣的,如果没有他们作为灵性老师和领袖的直接工作,那么我们所知道的世界宗教从一开始就无法展开,也就不能把这群年轻的灵魂拉入轨道。

因此,虽然每个世界宗教提出一个创始人,但也始终是一种复杂的集体现象,几代转世的灵魂长时间参与其中。这一方面尤其重要,因为许多神学家和历史学家对此认识严重不足。

在宗教大爆发之前的时代,人们对人类灵魂的化身周期,以及地球生活与7F创造领域紧密的互动关系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们所知的史前时期存在的本土先进文明(例如,古埃及文明、希腊神话中奥林匹斯神为原型的古保加利亚感官文明、中美洲的古代文化等等)并不需要这种有组织的宗教诺斯替主义来塑造他们的社会生活。

当时很多人都可以自由地进入他们的灵魂和星光世界。他们不需要外部的文字作为灵性支持,也不需要有组织宗教团体中那些规则仪式来体验超自然。一些像我这样非常古老的灵魂,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是最后一次化身,仍然带着他们在化身周期开始时的一些文化生活记忆。

新纪元开始时,地球上主要由婴儿和儿童灵魂居住。如上所述,这些灵魂不能直接进入超自然状态。因此,他们需要老灵魂的领导。当今世界宗教的创始人都是上一批大播种浪潮的老灵魂,在他们化身周期结束时希望为新灵魂进一步的进化作出开创性的贡献。但是,他们很清楚,他们关于星光世界主导作用的信息,只能用一种适合儿童和年轻灵魂局限感知的形式来表达。

对当时的老灵魂来说,7F创造领域的存在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可以直接体验到狂喜的状态,但因为受到人类语言的局限,必须以文字和作品的形式传给人类(比如,普罗提诺)。而下一代灵魂不得不忍受继承下来的宗教书籍和仪式,希望从中找到宗教创始人的超自然体验。老灵魂曾经可以直接亲密体验的神圣(参阅第九章脉轮的作用模式),逐渐被被宗教团体的生活所取代,这很大程度上是儿童和年轻灵魂的恐惧结构所决定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神圣只存在于这个词的字面意思里,而不是真正的体验。相反,人们熟悉的宗教思想“Numinous”如同地狱魔鬼一样充满了恐惧。这种思想引发了相应的宗教行为:驱魔、烧女巫、宗教裁判所等等,这些都是当时长期的秩序。虚假的诺斯替思想塑造了今天的地球。公平地说,它们是这个世界上所有邪恶的根源。

但是相反,同样的符号可以适用于我的新科学灵知:它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不可估量的,繁荣的灵性源泉。新人类的这些面向在圣书中被普遍描述为黄金时代。但是只有旧的信仰体系被毫无限制地搁置,这个新时代才能来临。这是光体过程在个人层面上的主要任务,也是人类在集体层面上的进化飞跃。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

现在,邪恶魔鬼两个词被误用于政治目的。比如,一些国家被美国称为邪恶轴心,美国是一个典型的年轻灵魂的国家,在政治上妖魔化这些国家的领导人,只是为了证明美国的好斗需求是正当的,这也说明了进化飞跃前夕集体恐惧的大爆发。

这是年轻灵魂年龄的特权,总是想找到一个为错误辩护的理由,让人们坚信这个理由。人们对上帝或民法的自我理解,也是年轻灵魂群体恐惧结构的产物,与对人类生命明显的漠视有关。这些信仰体系体现在无数残酷的战争和针对持不同政见者的暴力行为中,例如基督徒对犹太人、基督徒对穆斯林,反之亦然;还体现在反对异端的正统派、反对穆斯林的犹太人、反对无神论者的穆斯林、反对激进伊斯兰国家的基督教民主国家等等,它们为业力纠缠提供了大量的材料,正如人们每天在新闻时间所看到的那样。

再比如,我根据历史资料统计了我的祖国保加利亚在过去两千年里发生的武装冲突。由于该地区属于罗马帝国和拜占庭,几乎没有间断过,或者是第一个与拜占庭发生永久战争的斯拉夫国家,直到巴尔干半岛被土耳其人征服,欧洲旧大陆这一地区的历史学,特别是关于拜占庭的历史学很大程度上比欧洲其他国家更加完整和详细。在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保加利亚人作为一支重要的近卫军卷入其中,并使整个欧洲陷入泥潭,这一点已经有完整的记录。

 

近卫军,也被称为奥斯曼帝国的精英步兵团,是奥斯曼苏丹的皇家军队和保镖,也是欧洲第一支现代化的常备军。这个军团很可能是在穆拉德一世(1362-89)统治期间建立的。土耳其人每年都会从巴尔干基督教地区挑选精壮男孩,带到奥斯曼帝国各省的土耳其家庭,学习土耳其语和习俗,以及伊斯兰教规。成年后编入近卫军受训。

我估计发生过500-800次严重的武装冲突,每一次都有数千名士兵和平民成为受害者。这意味着每隔几年保加利亚境内就会发生一场战争、大规模军事冲突或暴力入侵,所有受害者的数量都超过了欧洲大陆自基督教成立以来任何一个时期的人口数量。我们可以很容易计算出,在保加利亚领土每一个灵魂二次化身在基督教时代,都是以暴力结束生命,并为业力纠葛提供大量的材料。

欧洲其他地区也是这种关系:想想三十年的战争,当时整个欧洲几乎都在减少人口,所以你可以清楚了解道历史上人类的残酷到了何种程度。关于这个话题,我推荐大家去阅读约翰·赫伊津哈的《中世纪之秋》、雅可布·布克哈特的《意大利文艺复兴的文明》、伏尔泰的《老实人》这些经典名著,这些书对那些时代的血腥暴力表现得非常生动。

 

在三十年的战争主要是指在16181648年期间中欧地区的战争,这个时期的战争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冲突,军事、暴力和饥荒导致了八百万人口的死亡,并引发了鼠疫。伤亡人数绝大多数是神圣罗马帝国的居民,其余大部分都是来自各种外国军队的死亡。

我个人在人类历史没有找到任何崇高的东西和最高的自由意志,特别是在当前的政治事件中。基于这个原因,我认为在基督教中爱的概念只是一个传说,活在人们记忆深处的最大谎言。人们迫切需要一种新的爱的观念,让杀戮最终停止。

亚洲宗教的特点是和平主义,这方面表现得非常出色。当然,这是因为亚洲主要由婴儿和儿童灵魂居住,他们还不需要参与这种业力纠葛;另一方面,他们面临更多的自然灾害,为他们提供了早逝的机会。

今天的大多数人,包括许多非信徒都认为世界宗教是人们不可批评的精神遗产,应该受到尊重和虔诚的对待,尽管越来越明显,这种遗产是战争和苦难的主要来源。因为人们仍然不能发展出一个科学和有约束力的灵知,所以他们会在宗教专横的声明中寻求庇护。于是,放弃批判性思维成为一种美德。

尽管西方世俗世界最近站在一种被误解的政治正确性立场,宣扬对其他宗教的宽容,但这种宽容很少被付诸实施,这一点可以从2002911日之后,西方国家通过的许多安全法和措施中得到证明。它们极大地限制公民,特别是穆斯林的人身自由。

因为在发现宇宙法则,并能够让严谨的科学认知得以发展之前,上帝的存在既不能被证明,也不能被驳斥,许多人倾向于不加批判、不假思索地容忍所有因麻木的宗教解释产生的矛盾信仰体系,因此也低估了它们的影响力。

在世界宗教的早期,人们对这个主题的态度更为热情,因为当时的人们对灵知在日常思维和生活中的重要意义有着正确的评价。随着社会的世俗化,原始、短视、消耗性的资本主义经济理性的立场,已经认识不到结合灵知的重要性。然而,正如目前中东的时事所表明的那样,这是一个根本性的错误判断,这源于人类思想上天生的惰性。

即使人类继承的这种遗产明显阻碍了他们的精神和社会进化,他们也不习惯从根本上将自己从过去的思想垃圾中分离出来,进而探索新思维的道路。他们倾向于坚持过去陈腐过时的信仰,甘愿屈服于社会共同的压力之下,人类思想中的这种结垢,根源在于我们多次提到的恐惧结构,它是人的一种结构性的能量特征。

虽然现在以色列与巴勒斯坦人之间的战争是从国家主权的政治角度处理的,但明显是两种宗教之间诺斯替观点的冲突与对立,只是它体现在了国家层面而已。

由于奥斯陆和平倡议导致极右翼刺杀拉宾,之后冲突日益升级。随后,他们在以色列的地位变得越来越重要,并可以果断决定沙龙政府目前的暴力政策。另一方面,巴勒斯坦的激进伊斯兰主义者也占了上风。因此,尽管几乎所有的世界大国都表示支持和平,但世界社会不具备通过政治手段结束中东冲突的能力。

为什么当这两个小民族最近能够和平地结束冷战,世界大国却不能结束它们之间几十年的地区武装冲突呢?这确实是令人难以理解。在油价上涨、伊斯兰人民的世界恐怖主义激进派日益加剧和全球经济衰退的情况下,这场冲突正日益成为一场经济和政治灾难,我们不可能缺乏共同的意愿。

目前中东的冲突实际上是耶稣戏剧的一部分,这部戏剧是两千年前在星光界的指导下开始,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后一幕。作为人类精神发展的反映,这部舞台剧体现了两个方面:

1. 虽然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从世界这片地区开始的基督教仁慈和恩典的教义仍然没有取得成功:宗教冲突(也即是反对诺斯替的观点)仍然是通过武力,而不是通过哲学讨论解决;

2. 把诺斯替问题硬塞进国家的普罗克洛斯特的担架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加重问题的严重性。宗教和民族国家都是按照分离原则来塑造年轻灵魂的心态的,随着人类意识进化飞跃的到来,这种方式在新世界爱的共同体中将没有地位。

译注:在希腊神话中普罗克洛斯特(古希腊语:Προκρούστης),或称为担架(是他用金属锻造的),是一个来自阿提拉的流氓和强盗,他通过拉伸或切断受害人的腿适应他的铁床的方式来折磨人。因此,普罗克洛斯特(Procrustean)一词也用来比喻任何不同的长度、尺寸或性能都能适用的标准。

因此,在这场冲突被世界社会以一种新的灵性进化的方式处理和解决之前,我们正在目睹中东暴力的升级。解决这场冲突将成为未来的范例,直到人类学会将自己视为一个整体,并找到最终和平的道路。

化身过程是认知过程中一场痛苦的体验。

信仰必须被知识所取代。

只有当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意识到,他们希望的命运并不是成为那样的化身灵魂,而且现实中没有犯罪者和受害者;只有当他们开始意识到,他们可以在另一次人生中选择对手的国籍,而今天的对手永远是他们的灵魂兄弟时,他们才会认识到这场战争是荒谬的。政治家也一样,他们将不再需要结束他们所挑起的战争。人民将自己从内心和外在找到和平。

即使在今天,许多人仍倾向于认为传统的宗教著作是神圣真实的,尽管其中大多数已经被证明是用各种方式伪造和改写的。这里,有两个方面被完全忽略了:

首先,那些在恍惚中接受这些文本的先知们,尽管是老灵魂,但他们那个时代的孩子极少有人拥有能够理解这些文献的智力,并消化这些内容。信息首先是通过扩展意识传递的,然后在觉醒意识中尽可能重新叙述这段经历,直到把它写下来,最初的内容已经被通灵先知和后来记录者的恐惧结构所严重扭曲。

默罕默德收到古兰经的苏拉经并将其写下来时,可以清楚地观察到这种现象,尤其是当这一过程由多个来源记录下来的时候。而且,大多数圣典都源自第三人称的语言传统。里面包含了许多当时被严重扭曲的诺斯替。如果我们今天在科学上使用相同的程序,结果将被描述为不受限制的伪造品。当然,这并不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许多著名的研究人员正在不断地对圣经进行科学解释

例如,早期的基督教诺斯替主义者没有一个人能达到普罗提诺的水准,在超自然、神圣和狂喜的体验经历中进行理智而不受干扰的自我反省,正如他在著作中所表达的:

很多时候它(狂喜)是这样发生的:我自己从身体中升起;变得与任何事物无关,自我封闭;欣赏着一种奇妙的美;于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最崇高秩序的社会;扮演最高贵生命的角色,获得神的身份;完成这种活动才能居住于其中;获得了最高境界的智慧,一种任何事物无法比拟的状态:但是,从理智下降到推理的时刻到了,那次神圣的停留之后,我问自己,我是如何下降的,灵魂是如何进入我的身体的,灵魂在身体里,也能够表现出那些崇高的东西吗?(注释1

参阅《新柏拉图主义与基督教》电子书

由于早期基督教徒受教育的水平较低,基督徒类似狂喜体验的报告,比如约翰启示录,受到人恐惧结构的强烈影响,因此其诺斯替价值很低。根据我个人的体验,我完全可以证实普罗提诺对狂喜的诗意描述。由于我对这一过程的物理知识比普罗提诺范围更广和更加复杂,我会用不同的方式描述我的狂喜体验。

其次,宗教创始人所接受这种神秘学灵知,有意使用了当时的术语进行描写,以便人们理解和接受。考虑到当时人们的智力发展水平,它肯定会残留着不精确和幼稚的理解。所以当时的耶稣用天父的含义来描述万物一体,是因为他从父权世界的角度来理解星光世界的概念。

我们今天的概念,尤其是自然科学领域的概念相当进步和差异化,但没有反映出我们逻辑思维能力的先进,相反导致了巴比伦式的语言混乱。逻辑思维是必须接受训练的一个心理过程;它预设了一个没有恐惧的心灵前提,因为恐惧会扭曲感知和思考能力。所以,现代人仍然距离逻辑思维能力很远。必须注意到,与苏格拉底的时代相比,我们当代在许多方面明显处于一种痛苦的衰落过程。正因为如此,人类还没有能力发展一种必须遵守的灵知,克服世界宗教之间的紧张分离。

在化身状态中的超自然感知有许多不同的方面。可以表现为狂喜、生动的灵媒图像、灵感、梦、星光旅行、通灵、自动写作、心灵感应、遥动、心灵传送、分身定位等。

7F创造领域能量的最强烈能量体验是神圣,一个化身灵魂所能体验的是狂喜。在这个过程中,身体和心灵能量暂时被释放,并提升到星光界的水平,同时头脑被关闭。只有处于化身周期结束时的老灵魂还能保留这种体验。在经过这样一次体验之后,化身人格通常会离开地球,它的体验周期就是这样完成的。

在化身周期完成之后,灵魂在无形的状态中继续存在,相当于永恒的狂喜状态。佛教徒对这一点的掌握是最正确的。因为这些灵魂自然不能直接告诉他们的化身灵魂伴侣,他们在无形状态下的体验,后者必须忍受不太密集形式的神圣体验。

人类能够体验到的许多超自然现象都属于表面性质,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改变人格。通过与灵媒的交往,我知道了像通灵、自动书写和灵视力(看见来自星光领域的全息图像)这类超自然现象,几乎对人格没有长时间的影响,更多的是对小我的折磨。原因很复杂,在这里不作讨论。

因此,只有内在的冲动、直觉和灵感依然存在。结合一些有重大影响的经历,在他们的化身中产生重大的心理影响。这些经历也是传统宗教生活的核心,只要它们的心理影响不被宗教习俗所压抑。

还应该提到,有一种每个人都可以立即获得的超自然体验是:性高潮。在身体中正确触发一种能量上的性高潮,与短暂的狂喜体验非常相似。

一些宗教已经认识到性高潮的超自然意义,并进行相应的培养(例如坦陀罗),而另一些宗教,比如基督教会(保罗),把性经验看作是他们神圣体验概念的敌人,出于权力政治的原因系统性地压抑性行为。

这种情况也解释了,为什么在二十一世纪进化飞跃真正展开之前,一场性革命必须在二十世纪的下半叶发生:只有对性和灵性持开明态度的人才能积极参与这一过程。

当代社会,性被认为是一种消费,而不是一种灵性体验。这是因为对现象的理解,主要由那些无法获得灵性体验的年轻灵魂决定,只是把它当作一种肉欲的表现形式。这些人被认为是开放的性自由的

对大多数人来说,性依然然是一个屏幕,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向屏幕投射出各种恐惧、禁忌和对权力的渴望。这种集体观阻碍了少数成年和老灵魂把性爱当作一种真正的灵性体验去享受。

这种观念在进化飞跃的过程中也将很快改变。当然,对于处于光体过程高级阶段的人来说,性高潮只是一种附带作用。在这个阶段,他们必须学会将7F创造领域巨大的高频能量吸收到物质身体中,这个过程会长时间使身体处于一种疲劳状态。

在光体过程期间,你会经历持续不断的星光能量波,其强度远远超出性高潮的强度,而且具有更高的质量。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一个人既没有欲望也没有力量去享受性高潮的体验。因为很少有人能处于光体过程的高级阶段,即使有,他们也找不到合适的伴侣,找不到合适的能量振动,与他们在性生活的层面上交换高频能量。

光体过程中的主题有很多层面,这里只能稍微讨论一下。这个阶段的体验就像普通人的性生活一样是非常个人化的。但是,有一些重点不应该被忽视。

对于完全处于光体过程中的人来说,他们性高潮的强度往往是降低的。性高潮的能量波通常由下三个脉轮传导,上升到上三个脉轮,会让所有脉轮在很短时间内兴奋或打开,但现在上三个脉轮超速转动,传递光体过程中的高频星光能量。在这种情况下,下三个脉轮的性高潮不能正常上升(因此,无知的新时代运动最大的错误是,宣称启动光体过程的唯一途径是通过激活昆达里尼。这个错误观点是黑暗势力故意放出的,使人们对光体过程和人类扬升的认识出现偏差。偏差的性仪式只能被黑暗阴谋集团所利用,他们以这样的能量为食,因为他们已经切断了与灵魂和源头的联系,实际上不能体验真正的性高潮,这与七个脉轮打开的兴奋度有关,而他们的心轮和上三个脉轮是完全关闭的;请阅读:本书的第十章光体过程的能量更新)。

作为补偿,在光体过程中人类会发展出一套高频的统一脉轮,它也包含了强大的性能量成分。这样的人全身会散发出一种非常卓越的能量,尤其是他们的手掌,这会让伴侣强烈地接受和感受到,让他的性和灵性境界得到多前所未有的提升。因此,一个处于光体过程中的人,她的伴侣永远都是她的受益人。在性生活中给予后者的,永远都是老灵魂的爱的法则。因为,光体过程中的性太多了!

我已经说明了为什么世界宗教和许多神秘学教义将很快被宇宙法则的新科学和灵知取代,这个消息在星光世界的影响下以密码形式的预言写在圣典中的时候,就早已宣布过了。所有现有和展开的事物最终必须消亡,因为它们阻碍了其它事物展现的空间。这是阿纳西曼德的教义。阿纳西曼德(Anaximander)是佛陀和孔子的同时代人,在今天依然是绝对有效的。

译注:阿纳西曼德(公元前610-546年)古希腊天文学家、自然哲学家。

在过去的两千年里,世界宗教的沉积物妨碍了按照灵性原则建立一个进化的社会。它们无法仅仅通过宗教内部的改革来消除。宗教本身必须被抛弃:所以,我们告诉你们,神的国度必将从你们手中夺去,赐给一个能结出果实的民族。(马太福音2134,

这就是现在灵知的历史维度:它是新人类的精神基石,包括了爱、恩典、知道它的星光起源、逻辑、对宇宙法则和理则的理解。由于历史的连续性应该被保持,它必须与以前的宗教有一定的外在相似性。

宇宙法则和普遍科学理论的发展,预示着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经验科学和经济学的终结。这种外在的伪理性诺斯替形式,只不过是年轻灵魂向外部世界扩张的一种暂时表达,是由灵魂在星光领域中策划的,满足了他们在这个年轻灵魂年龄阶段操纵物质和人类的需要。

这种年轻灵魂的思维方式及其所体验的世界,现在已经结束了。即将到来的幻灭,会先打破当前经验科学的预期,它将触发地球上数十亿的年轻灵魂转变为成年灵魂的周期。他们等待这件事很长时间了,虽然他们记不得了。

传统资本主义经济崩溃将会支持这一进程,它是建立在分离、竞争、权力和贪婪的基础上的。即使年轻灵魂将被转化为成年灵魂,他们仍将被拒绝进入星光领域。在进化的飞跃过程中,他们只会改变自己的世界观(Weltanschauung)。

然而,这种转变会促使他们发展出一种新的未知灵性形式的集体生活,这种集体生活形式将促使他们在未来的化身中进一步扬升和完善。这个灵魂群体必须遵守宇宙法则的书面文字,因为在一段时间内它将被拒绝直接进入星光世界全方位的多维意识中。

诚然,新的理论不会像过去各种圣典那样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而是客观真实的,并且,本质上能够进一步发展,尽管只能在给定的公理理论中。正如《圣经》确立了已知的世界宗教一样,宇宙法则的新科学理论和由此而产生的新人类灵知理论也将确立新的世界观。它将是灵性科学与全方位爱的结合体。

因此,宇宙法则的发现者将同时成为爱与逻辑的新人类的创始人。出于同样的原因,他也会像过去的佛陀和基督那样,作为一个跨阈灵魂现身,并在地球上行动一段时间,因为怀疑论者和经验科学的人需要具体的证明和示范——每一个化身的灵魂原则上都可以实现这一点。你不能只把它用在宇宙法则的理论上。

我们看到的示范与基督教的耶稣和佛教的悉达多这两位世界宗教创始人是一样的。

与这两位历史人格的谎言本质区别在于,未来的多维度人格在其一生中书写了一些新科学和灵知的基本著作。在因果世界的启发下,宇宙法则的发现者能够完全理解并从理论上证实,这一发现在所有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以及宗教和人类灵知中的意义。因此,他需要进行一场长期和全方位的灵性、科学教育与现代科学的实践体验。这两者都能在许多领域实现自动教学。

只有当他解决了自己的世俗任务之后,他才能以书面形式接受、理解、内化并表达因果世界(实际上来自源头)的新见解,他是人类与之联系的纽带。最强烈的灵感阶段始于1992年底,一直持续到他最终的变形和扬升。在这段时间里,一切都是悄悄地发生的,所以,一个新的时代,将用一个新名字洗礼(帖撒罗尼迦前书2)。

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在二十一岁时经历一次重要的人格转变,他主观上认为这是一次意义重大的危机,但实际上这是他灵魂的一次鼓舞人心的暗示。这种煎熬的体验是一种灵魂净化,为他创造了前方艰难任务中所需的心理、心灵和意志条件。

参阅:《亲历真知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与悉达多和耶稣两个历史人物传记相似的地方。如果两个宗教创始人的生活基本上隐藏在黑暗中(或更确切地说,是被发明出来的),那么后代要更多地了解新的跨阈灵魂化身必须克服的心理障碍。这种新的澄清对人们理解新的宇宙法则理论贡献不大;相反,它将帮助人们更好地应对进化飞跃时日常生活中的精神和心理学上的影响,在面对光体过程的冲击时有更多的信心。

与以往对宗教创始人的美化不同的是,在对新创始人的光工作的评估中会更加客观。许多跟随他的榜样的扬升人格,将从这种客观中获益。

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不配使用他们的名字,因为这些宗教分离世界,而不是团结世界。它们根据排斥和分离的原则运作,虽然用不同的狭隘方式来设置排斥的标准。

宇宙法则新科学灵智因为废除了分离原则而团结了世界。它将不可避免地消灭目前世界混乱之源的现有宗教。

这里应该清晰明确地说:新灵知不是与宗教斗争,而是将它们的诺斯替元素整合在一起,只要它们属于人类意识基本术语的U子集,就能够公理化地整合到新的系统中,正如我在这篇关于神秘学灵知相关知识的文章中所写的那样。同时,它将消灭所有属于N集,排斥自身作为万物一体一个元素的所有宗教观念。

实际上,有组织的宗教只会被人类抛弃,因为他们必须认识到任何形式的有组织宗教信仰都是灵性进化的障碍。同时,即将出现的新形式的集体灵性,会满足成年和老灵魂日益增长的需要。

新跨阈灵魂的扬升将加速其他老灵魂在其化身周期结束时的光体过程,以加快他们的进一步扬升。一些多维度人格将一次又一次地返回地球,帮助建立新的社会和经济结构,其他人将与他们的灵魂家庭团聚在一起并过渡到因果世界,他们将那里引导这个星球扬升到更高的维度,这是一个无限的过程。

即将到来的进化飞跃并不是历史的终结,不是地球的终结,也不是居住在这里的灵魂的终结。它只是地球历史上的一个转折点,是这个星球三维时空中灵魂漫长而沉闷的漫游的中间点,这会让他们对人类幸福的未来有一个新的奇妙视角,人类幸福的未来已经存在于星光领域。但这是一个需要进一步研究的主题。

注释:

1. 《九章集》第四章,8.1,麦肯纳英译版本。理查德·哈德的德文翻译在这里是错误和有误导的。

译自:斯坦科夫宇宙法则出版社

原文地址:

https://www.stankovuniversallaw.com/2012/02/new-gnosis-the-evolutionary-leap-of-mankind-serial-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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