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尼:我喜欢!你在第一部中说过了,但是我喜欢听。所以,我让你讲下去。

 

神:多谢!你现在比较了解了吗?你看出你们创造“对”与“错”的观念,仅是为界定你是谁了吗?

 

你看出,如果没有这些界定——界限——你什么都不是了吗?

 

你看出,像我一样,随着你改变你是谁的观念,你一直在改变界限吗?

 

尼:恩,我懂你说的,但我似乎并没有把界限——我个人的界限——做多大的改变。对我来说,杀永远是不对的,偷永远不对,伤害别人也永远不对。我们用以管理自己的那些最主要概念,是自始以来就定位了的,而大部分人都同意。

 

神:那你们为什么有战争?

 

尼:因为总是有人破坏规矩。每个篮子里都有烂苹果。

 

神:我下面的几段话,要告诉你们的可能是某些人极难领会和接受的。它会违背你们现在的思想系统中许多持之为真理的东西。然而,若想这番对话于你们有益,我就不能再让你们按照你们的构想过下去。所以,现在,在这第二部中,我们必须迎面去面对这些观念。但要有一阵子颠簸。你准备好了吗?

 

尼:我认为可以了。谢谢你预先警告。你要告诉我的,究竟有什么地方那么戏剧化或难以了解的?

 

神:我要告诉你的是:没有“烂苹果”。只是有些人对事情的看法跟你不同,有些人构想不同的世界模式。我要告诉你的是:就以其世界模型而言,没有任何人做不得当的事。

 

尼:那么,是他们的“模式”乱七八糟。我知道何为对,何为错,而别人不知道,但不能因为我知道,所以是我在发疯。发疯的是他们!

 

神:我要抱歉的说,这正是战争的起因。

 

尼: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只是把那么多人在说的话,为他们重复一遍而已。可是我要怎么回答这样说的人呢?我能说什么?

 

神:你可以告诉大家,“对”与“错”的观念一直在改变:从这个文化到那个文化,从这个时期到那个时期,从这个宗教到那个宗教,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甚至从这个家庭到那个家庭,从这个人到那个人。你可以告诉他们,某一时代许多人认为“对”的事——比如,把被人认为行巫术的人绑在柱子上烧死——今天却被人认为是“错”的。

 

你可以告诉他们“对”与“错”的定义不仅因时代而变,也因地方而不同。你可以让他们注意到,在你们的星球上的某一处不合法之事(比如娼妓),在几里之外的另一地方却是合法的。也告诉他们,一个人是否被人认为做“错”,跟他实际所做没有关系,而是要看他在哪里做。

 

现在我要重复一些我在第一部中所说的话,而我知道对某些人来说,是非常非常难以领会了的。

 

“希特勒到天国去了”。

 

尼:我不确定大家有没有准备好听这个。

 

神:这本书的目的,我们所创造的这三部曲的每一部的目的,都是为了做准备——为新的范型,为新的领会做准备;为更广阔的视野、更恢宏的观念做准备。

 

尼:好吧。我现在要问的问题是,我知道有许多人都在想、都要问的问题。像希特勒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已经到天国去了呢?世界上所有的宗教……我认为所有的宗教,都宣称他已被咒诅,直下地狱了。

 

神:首先要说的是,他不可能下地狱,因为根本没有地狱。因此,他唯一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但这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希特勒的行为是否为“错”。然而我已一再说明,在宇宙中,并没有“对”或“错”。一件事情就其本身而言,即不是对也不是错。它只是是那件事情。

 

你们认为希特勒是魔鬼,是因为他下令屠杀千百万人,是不是?

 

尼:当然。

 

神:但设若我告诉你,你们所谓的“死”,实际上是任何人所能经历到的最棒的事情——那又怎么样呢?

 

尼:我认为这很难接受。

 

神:你认为这地球上的生活比在天国的生活好?我告诉你,在你死的那一刻,你会领会到你从未领会到的最大的自由、最大的和平、最大的喜悦和最大的爱。这样,我们应该因为狐狸兄弟把兔子兄弟丢到荆棘中而惩罚他吗?

 

尼:你忽略了一个事实:死后的生活不管多么奇妙,我们在此世的生活都不应违背著我们的意愿被人结束。我们来此是为达成某些事情,去经历某些事情,去学习某些事情。我们的生命被某些存著疯狂匪盗斩断是不对的。

 

神:首先,你们到这里来,不是为学习任何事情的。请重读第一部书!生活不是学校,而你们在此的目的不是学习,而是回忆。至于你更重要的那一点嘛,生命其实常被许多事情“斩断”,台风、地震……

 

尼:那不一样。你说的这些是神的作为。

 

神:每一件事都是神的作为。

 

你能想像有任何一件事情我不要它发生它能发生吗?你认为如果我不让你的小拇指动,你能让它动得了吗?任何事情如果我反对,你都不能做。

 

不过还是让我们来探讨这“错误的”死的观念吧。生命被疾病斩断是“错”的吗?

 

尼:“错”这个字不能用在这里。那是自然原因。那和希特勒这类人的屠杀是不一样的。

 

神:那么意外呢?愚蠢的意外呢?

 

尼:同样。那是不幸,是悲剧,但那是神的意愿。我们无法窥见神的心意,无法发现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我们也不应去试探,因为神意是不可改变的,是不可思议的。要去解神圣的秘密乃是渴望超乎人类极限的知识。那是有罪的。

 

神:你怎么知道?

 

尼:因为如果神想要叫我们明白这一切,我们就会明白了。事实是我们不明白——这便是证据,证明神意是要我们不明白。

 

尼:我明白了。你们之所以不明白,就证明那是神意。而事情发生了,却又不证明是神意。恩……

 

尼:我想我并不是很会解释,不过我所相信的是什么,我自己知道。

 

神:你相信神意,相信神是全能的吗?

 

尼:相信。

 

神:但跟希特勒有关的事例外。那里发生的事不是神的意志。

 

尼:对。

 

神:怎么可能这样呢?

 

尼:希特勒违背了神的意志。

 

神:如果我的意志是全能的,你认为那怎么会可能呢?

 

尼:你允许他去做。

 

神:如果我允许他去做,那么我的意愿就是他应该那样做。

 

尼:好像是如此……但你究竟能出于什么理由呢?对。你的意愿是他要有自由选择。他做了他做的,是出于他的意愿。

 

神:很近了,很接近了。

 

当然,你是对的。我的意愿是希特勒——和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由选择。但如果你们没有做我要你们做的选择,我的意愿却不是无止境的惩罚你们。如果那是我的意愿,则我要你们做的选择又如何“自由”呢?如果你们知道你们没做我想要你们做的事,你们将遭受无可言说的痛苦,那你们还真的是自由的去做你们要做的事吗?那种选择又是什么选择呢?

 

尼:那不是惩罚的问题。那只是自然的法则。纯粹是因果的问题。

 

神:我明白你受过良好的神学训练,让你一方面认为我是一个复仇的神,一方面却又不需我为此负责。

 

但又是谁定下这些自然法则呢?若说我们可以同意必然是我定下的自然法则,则我又为什么给你们能力去破坏它们呢?

 

设若我不想要你们被这些法则侵害——设若我的意愿是我这些奇妙的造物永不受苦——则为什么我会创造你们受苦的可能性呢?

 

再者,我为什么又日日夜夜诱惑你们,要你们去破坏我定下的法则呢?

 

尼:不是你诱惑我们。是魔鬼。

 

神:又来啦,又是为我脱卸责任。

 

你没有看出来吗?唯一能使你的神学合理的方式,就是使我无能。你知道唯一让你的构想显得合理的,就是让我的显得不合理吗?

 

“神创造了一个生命,而其行为却是它所不能控制的。”这个观念真的让你舒服吗?

 

尼:我并没有说你不能控制魔鬼。你一切都可控制。你是神!那只是你选择不要。你允许魔鬼来诱惑我们,试图赢取我们的灵魂。

 

神:但为什么呢?如果不是我不要你们回归我,则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尼:因为你要我们出于选择走向你,而不是因为别无选择。你设置了天堂地狱,因为如此可有选择。如此我们可以出于选择而做为,而非由于因别无他途而遵循一途。

 

神:我可以明白你怎么会产生这个想法了。因为我在你们的世界做了如此设置,所以你们以为我的世界也必然如此。

 

在你们的现实中,没有坏就不可能有好。所以你们以为在我的世界中也必然如此。

 

然而我告诉你们:在我所在之处,并没有“坏”。那里没有恶。那里只有整体的一切,一体的万有,以及对此一体之觉醒、觉察与体验。

 

我的界域是绝对的界域;在那里,一事一物并不依与另一事物的相对关系而存在,而是独立于任何其他事物的。

 

我的界域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在那里,一切所有皆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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