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31 奥修每日分享

 

 

问题:奥修,你能说说关于自卑的心理学吗?在你的理解中政客都患有此症,如何能治愈这危险的病症?

奥修:

这病不仅危险,而且它同人类一样古老。它是源于比较的观念。我们总是在比较,从童年起就被教导去比较。别人的孩子更可爱,更漂亮,更聪明;别人的孩子更顺从,而你不 ......

所有的教育系统基于比较:在年级中有人第一,有人是最后;有人升级了,有人失败了。老师欣赏顺从的学生,他们厌恶并用各种办法惩罚不顺从的学生。

整个社会结构就是不断地比较,而比较的观念是绝对错误的。

每个个人都是独特的,因为没有别人象你。如果所有个人是相同的,那么比较就是对的。即使双胞胎也不是完全相同,找一个与你完全相同的人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比较的是独特的人 -- 这创造出所有的麻烦。

当我升入高中时,我在年级中列第一。有人列第三十,他哭了起来。我过去对他说: " 你不要哭,如果你哭我就坐在你旁边一起哭。 "

他说: " 但你为什么要哭?你是第一名。 "

我说: " 这是胡说。它只是从哪里看的问题:从那一边我是第一,从这一边你是第一,没有人能打败你。我会被打败,而你不会。 "

他开始笑了起来,从另一边看来他是第一,而我是第三十名。

以我的观点,学校里不应有考试,那么没有第一,第二,没有升级也没有失败。学校里每个学生在不同的课程里都应得到每个老师的赞扬。应基于这些赞扬来决定一个孩子是否该升级。有的孩子也许是两个月,没有必要等一年。有的孩子也许要八个月,或十二个月,十五个月。但没有人比别人高;每个人根据他的速度和兴趣来升级。

每个人都有他的独特性。

教育应当使这独特性成为现实。世界上不应当有等级制度。

管子工应象伟大的物理学家一样受到尊敬。事实上,在爱因斯坦死前他说: " 如果有来世我愿意生为一个管子工,而不是一个物理学家,太够了。 " 如果爱因斯坦期望成为一个管子工,那是美丽的,这个观念是美丽的。管子工与教授一样值得尊重。

只是职业不同,你不应根据职业来评价个人,个人是无价的。如果没有职业高于其他职业那么社会的等级制度将垮掉,那么比较将开始消失。

在学校里,比较应该开始消失。

没有必要让每个孩子都学地理或历史,除非他喜欢。对课程的选择应基于他的爱好。每个学校,大学都应至少在学年开始给学生们两个月,让他们听各种学科,各个老师的课,然后找出能触发他们的心和聪明才智的学科。

而现在的情况是一个本应成为肉商的人却成了外科医生。现在的困难是,他应是肉商,但肉商不应低于外科医生。社会应由独特的人组成,尽可能地发展他们的潜力。

教育应帮助他,父母应帮助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应帮助孩子发展潜力。但现在情况不是这样,每个人都被命令。

我的父母希望我成为工程师或医生。我拒绝了。我说: " 我要去学哲学,因为我这一生都要同哲学家战斗。 "

他们说: " 真荒唐,如果你要与哲学家战斗,那为什么要浪费六年的时间学哲学? " 我说: " 不学哲学我就不能很好地战斗。我必须学哲学。我喜欢哲学的辩论方式,而我想进入所有哲学产生的最深的辩论。我将与它战斗,因为我的经验是没有一个哲学家成道,他们只是玩词语,逻辑体操,他们从来没有超越头脑。他们用头脑做了一件伟大的工作,但他们还是头脑。 "

我父母威胁我: " 如果你选择哲学那我们将不会在经济上支持你。 "

我说: " 你们不必说,无论如何我都会接受,因为当我选择我的学科时,我将找到我的方式。我不是在选择你们的学科,自然地与你们无关。我为什么要你们的经济支持呢?即使你们愿意,我都会拒绝。 "

他们很震惊。他们不可能相信我有办法 —— 但我成功了。晚上我编辑一份报纸,早晨我去学校。而在这中间,我一有时间就睡觉。

最后他们开始感到内疚。我父亲不断地写信给我: " 原谅我们吧。 "

我不断地退回他们的支票,有一天他亲自来了,他说: " 你就不能忘记吗?不能原谅吗? "

我说: " 我可以原谅但我不能忘记,因为你们仅仅因为金钱而迫使我 "-- 钱对他们更重要。 " 你们考虑钱比考虑我更多,而你们威胁我。我没有要钱,你们可以保住你们的钱,我一切都很好 "

事实上,事情进展得很好,因为报纸的工作可以忽略。你只需发明一些没有发生的事。

我的编辑把我叫去说: " 自从你来后我们的发行量增加了。但有一些来信说: ' 这些事是在哪里发生的,是谁说的? '"

我说: " 不用担心,你关心你的发行量。我没有时间出去看和报道,我只是坐在这里完成整个工作。我不想浪费我的整个夜晚。两三个小时内,我就把发明的事写在报上。

你的发行量上去了,你应看着你的发行量。来的任何信你只要转给我就行了。我会答复他们。 "

我与报人工作得很好。在学校也一样的好,因为我被学校开除了。教授准备辞职。他说: " 要么他留在学校,要么我留下。 " 我告诉他: " 在你这样做前,我们去见校长吧。 "

校长对我说: " 他是我们最老的教授,很受尊敬,而我们不想失去他。我们知道你是对的。 " 因为他是教哲学的,而他只是给出戒律。我们只须记住他说的并复制在试卷上。

我辩论道: " 如果这个人不能辩论,他应该说: ' 我不知道。 ' 我将不会困扰他。而他甚至没有足够的勇气说。 "

校长告诉我说: " 我理解整件事。我不能强迫你离开,你不得不做一件事:离开学校。我将给另一个学校的校长打电话,让他接受你。 " 我说: " 我不想打扰别人。 " 我去了另一个学校。

那个学校的校长说: " 我的条件是你可以加入学校,但你不应上任何班,因为我已听说 ...... 我不想打扰我的教授们。 "

我说: "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是我想要的。我完全自由了。 "

于是两三个小时在报社,剩下的整天我都自由地在图书馆,尽可能多尽可能深地阅读。

在我一生中还从未感觉到存在会令你失望,如果你够真诚。它总是在帮助你,它是非常慈悲的。

这整个等级体系可以消除,而只有那时自卑情结才能消除

这只是一个症状。每个人都感觉自卑 -- 我说每个人,没有例外 -- 这样或那样的方式。

有的人比你更美丽,有人比你更健康,有人有更好的教育,有人有更好的职位,有人有更美丽的妻子。生活是如此复杂的事,生活中有这么多的东西,如果你开始比较,没有人,甚至是拿破伦 ......

你也许认为拿破伦不应当感到自卑:他是我们的疯狂的,所谓的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之一。但他很自卑因为他不太高;他只有五英尺五英寸高。而那是如此的伤害 -- 他的士兵更高,他的保镖更高。

一天他在房间里挂一幅画,而他的保镖说: " 大人,请等一下。我来吧,我比你高。 " 他说: " 收回你的话。说你比我更长,不是更高。 " 他对此如此敏感。

但我没看出任何问题:无论你是六英尺,七英尺,五英尺,总之你的脚在地上 —— 那是整个目的。并不是当你只有五英尺时,你挂在空中两英尺而每个人都笑你。

你的脚在地上,你可以走。有什么关系?你注意到吗?没有一个男人想与一个比他高的女人结婚 -- 因为这简单的原因。

我有一个朋友爱上了一个女人,但麻烦是她太高,几乎比男的高一个英尺。他说: " 爱是一回事,但她坚持要结婚,我的父母也要求结婚。而我担心与她走在一起我会看来象个傻子。人们已经问我们 ...... 他们问她,不是我: ' 他是你的弟弟吗? '

我担心我老了时:当她也变老时他们也许开始问: ' 他是你的大儿子吗? ' 真令人为难 —— 而没有人问我,每个人都问她,因为她又高又大,而我又小又瘦。 "

这真是愚蠢。我们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斤斤计较。我告诉他: " 总是带一个小凳子在身边。 "

他说: " 你的意思是什么? "

我说: " 带一个小凳子,总是站在小凳子上。那么每个人都会问你问题,没有人会问你的妻子。那时你可以说: ' 我是丈夫,她是妻子。让我来介绍你给她。 '

这太简单了。做一个塑料的凳子,不要太重,到哪里都带着。享受这个游戏。 "

每个人都因这样那样的方式感到自卑,原因是我们没有接受每个人都是独特的。

没有自卑和优越的问题。每个人都是他自己,所以比较是不对的。

当你接受你自己的时刻,没有比较,所有的自卑和优越都消失了

我没有感到任何自卑,任何优越。我只是我自己。为什么我要同任何其他人比较呢?存在希望我只是我自己。存在希望你只是你自己。你实现了存在的一些空间,没有你将缺少某些东西。

因此,我的基本的教导之一就是无条件地完全地接受你自己。在对你自己的完全接受中你将免于这些情结 —— 自卑,优越;否则你一生都会受苦。

我们的情况是我们不可能拥有一切,没有人能。所以总是有某些东西你没有,而那将让你感到自卑: " 别人拥有它 ......" 而我不能设想一个人拥有世界上的一切。

人们尝试过,但完全失败了。

不要要求任何东西。不管整样,存在比你想的要聪明。你需要的一切都给你了。

只要探索你自己的礼物,实现它。让潜能成为现实。

一旦这个疾病消失,政治将自动消失。政治是自卑的产物。人们想用权力来向他们自己和其他人证明。

我教你只是你自己,那就足够了。你被太阳接受了,你被月亮接受了,你被树接受了,

你被海洋接受了,你被世界接受了 ...... 你还要什么?

你被整个宇宙接受了。

感到欣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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