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09

 

 

从记事时开始,动物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跟它们有非常真实的对话。从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就能跟动物说话并以特别的方式感知它们。虽然这从未在家里被公开讨论过,但这就是这么回事。这对我们来说很自然,我长大的小社区里的人们也知道。我爸爸是个农民和牧场工人,因此作为一个小孩我很幸运的在野外长大并且和农场动物有很亲密的关系 --- 更不用说遍布于科罗拉多山脉中所有那些野生动植物了。

 

 

我尤其记得一个时刻。那还是我还小的时候 ----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能感知动物身体中的生命能量。它给我留下了永远难以忘怀的印象。那是一年当中白天渐渐变短的时候。根据我们居住的农舍外面地面的积雪量来判断肯定是到了二月初。我和妹妹 Kelsy 站在厨房里面,身上穿的手工编制的睡衣刚好垂过膝盖。我们光着脚站在冰凉的亚麻地板上。我们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那时我们望着门口。爸爸随时可能带着小牛进来,妈妈在加热炉子并快速的四处走动好在爸爸把那些小牛带进来之前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准备好。我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是当妈妈准备烧水的时候我们感受到空气中有一股急促和恐慌。我和 Kelsy 手拉手站着,眼睛盯着后门。当爸爸猛的推开门,夜晚的冷风吹着我们的皮肤。爸爸就站在那,肩膀上一边扛着一只牛犊挤进屋来。当我看到这两只小牛没有在动的时候,所有的慌乱是怎么回事开始变得很明显 --- 它们几乎快冻死啦。

 

妈妈把炉子的门降低打开,爸爸小心的把小牛一个接一个放在炉子门上取暖。我密切注视着一只小牛鼻子上的冰开始融化,我的眼泪开始涌出来。我真的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小牛们死去。我把睡衣掖在膝盖下面跪下来,把我的小手放到小牛的头上。在那间暴风雪中的农舍里,我第一次知道了生命的能量是怎么一种感觉。我记得清清楚楚那种温暖的刺痛,跟人的手从深睡中恢复知觉的感觉差不多,但是还带着嗡嗡声。起初我以为小牛在变暖所以我肯定是感觉到了回到它身体里的热量,但是还不止这些。我能感觉到生命回到了它的身体里面。我能感觉到,尝到,听到它——小牛犊会没事了。我在这小东西发出任何声音或者有一点半点动弹之前就知道了。在那一刻我跳起来,直接跟 Kelsy 一起帮小牛们准备几瓶热牛奶去了。我父母有他们的疑虑,但是很快小牛们都站了起来撑住他们自己的小身体以它们最快的速度喝下牛奶。

 

有人也许认为对一个小孩来说,能感觉到生命能量或者同时经验到这么多感受很奇怪。味道、声音、纹理有时甚至数字也是这经验的一部分。如果知道我妈妈是在我们的畜棚里在帮一头母牛接生小牛中时生的我这也许就一点都不奇怪。那是一次巨大的暴风雪中,我母亲怀着九个月的身孕并试图帮我父亲把一只小牛从一只没有生产经验的小母牛体内拉出来。结果她滑了一下摔倒了,然后就生了我。所以可能是因为这个——连我还是个学步小孩的时候就喜欢去外面和小牛小羊呆在畜棚里。

 

 

我知道动物的感觉和需求。我通过味道、纹理、颜色和情绪来感知。我可以感觉到动物的感受并安慰他们,然后用非语言的方式和他们交流。即使不看见动物,当它们在我附近时我也能感觉到。当然,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艰难的课程就能学会的。我记的第一次的感觉到动物在呼救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一家人正躺在客厅里看电视。莫名其妙的我的胸部里面感到阵阵慌乱,担心小羊正受到野狗的攻击。我坐在那,想了一阵再听听看是否外面会有什么骚动。我说服自己不去管我的感觉继续看电视节目。就在那时我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很大的声音说,“快去!”我跳了起来,四处看看我的家人,但是很明显他们没有人听到了这个命令。

 

最后我决定去外面看看那些小羊,全当是为了让我的头脑放松下来。当我推开后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吓坏了我。我的胃沉了下去,腿几乎吓弯。我看到我们最喜欢的小羊 Abby 从一只狗的嘴里垂下来。她白色的羊毛浸在血水中。我大叫“爸爸快来”然后跑过去帮助 Abby 。当那只狗丢掉小羊逃跑的时候, Abby 躺在那,喉部和全身各处都有刺穿的伤口。我陪了她好几个星期并同我的兄弟姐妹轮流喂她、看护她直到她好起来。从那以后我发誓,如果我再听到动物说话,我会去认真倾听!

 

 

了解我的人觉得很有趣 --- 我能从远处在我看见动物之前就感觉到某些特定动物的存在。当我在公路上行驶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有麋鹿会在下一英里内出现在路上,或者藏在树丛中的是一只熊,兔子或者浣熊。每个动物对我来说有不同的味道和纹理,靠近的时候都会有个感觉。尽管这很难描述但它的确是不同感官和感受的混合。比如说如果有一只猫头鹰,我会尝到黑巧克力的苦味,我会感觉到很深的紫色和压碎的天鹅绒的感觉。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就告诉了我这个动物的情况,什么性别,有多远。如果我再近一步集中精力,就能知道它在感觉什么,交流什么。作为对比,麋鹿是树皮或者干草在嘴里面的感觉。科学也许能详细解释这些是怎么回事吧,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如何运作的。我仅知道这些突然同时发生的感受的集合告诉我是什么动物及它们在哪里。如果是晚上,我总是戴上我的“生物雷达” --- 我开玩笑这么叫它。如果是别人在驾驶,我会突然间告诉他(她)减速,因为我知道两个转弯之内将会有两只麋鹿出现在路上。这是我许多时候非常有用的怪招 ---- 尤其是在圣达菲和科罗拉多之间驾驶,经由圣安东尼奥山( San Antonio Mountain )时,麋鹿几乎总是晚上在马路上活动并引发交通事故。

 

我前面提过,小时候我和动物相处的特别方式从未被真正公开讨论过。我的家人和镇上的其他人也知道我这奇怪之处,并且会在需要的时候请我帮助他们的动物。但这从未被询问、讲述或是给予太多重视——而且这也让我觉得很难堪。我在一个保守的摩门教小社区长大,这当然不是我会跟人讨论的事情!我总是觉得跟别人非常不同,知道我和同龄人格格不入。我已经被认定是宁肯跑掉跟动物说话也不愿意跟人讲话的假小子。至少可以这样讲,摩门教并不容忍它自己信仰之外的任何东西。所以我知道决不能提我跟大自然的经历或者后来跟圣灵及那些和我交流的声音的经历。我学会尽量把我的经历藏在心底——害怕我是什么怪人或者疯子——事实上直到快 30 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跟别人谈到这些事情。

  

动物们是我亲爱的家人

 

我的“特别地点”离镇上不远,在两条河交汇的地方。那里温暖的水从地里涌上来,巨大的棉白杨树遮蔽其上。我常常一个人逃离到那。我感到在那里很安全,因为没有人能找到那个地方。我会坐在这美丽的棉白杨树的凹处,在这远山环绕的山谷中感受被庇护、被保护的感觉。树木,植物和动物真的变成了我的家人。

在科罗拉多海拔 8500 尺的地方冬天天气变得非常非常冷。我通常只带上一件夹克,一个背包,一个旧的锡制咖啡罐用来煮水和任何能塞进袋子里的食物——通常是一两个土豆,一个橘子和一罐豆子。我记得在火坑中生火,之后用爸爸教的老野营技巧把围住篝火的石块收集到衣服里面然后睡在之前生火的土地上,这样才不至于被冻死。有时候还不是太冷,我会用土和叶子把自己盖起来埋在大地里,就好像它是个毯子一样—它的确也是。

 

麋鹿们也会帮助我。在这个特别地点居住着一群麋鹿,可能有十八九只。当我下到我的小凹处的时候,就在河的对面我能看到鹿群晚上像上床睡觉一样躺在长而柔然的草地上。如果我能慢慢的以它们的速度移动,它们会让我靠近并且躺在它们中间跟小麋鹿睡在一起。动物们不仅通过情绪来说话,也通过肢体语言。我会密切关注它们的耳朵——它们是竖起来的还是放松的?妈妈们是跺着脚走路还是懒散的走?如果有麋鹿妈妈冲我大叫我会倒退然后坐下。但是最重要的是动物眼睛的表情。我会仔细注视妈妈们的眼睛一直到被警觉与惊吓引起的眼神慢慢变成平静,放松,想睡的样子。在我试图进入它们圈子之前我会等待这个变化。麋鹿们总是把小鹿放在中间,这样成年麋鹿身体的热量能让它们保持温暖而有生命力。它们让我和小鹿一起躺在中间,让我也保持有生命力。直到今天,这些麋鹿和它们已经成年的小鹿都是我的家人。我长大以后曾经回到这个地点看望和拜访它们几次。现在它们中的大多数老是躲开我。但是时不时的,会有年老的雌性麋鹿用我们很久以前那熟悉的微妙语言让我靠近。

 

 

动物之灵和动物图腾

 

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携带着药物并持续为我们人类提供灵性上的帮助、指引和爱,尽管我们很少看见或者认出它来。我脖子上经常戴一个猫头鹰爪饰,尤其是当我主持仪式或是当众演讲的时候。这不是普通的纪念品或者护身符——这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给我的强大的灵药。这位朋友改变了我的生活。猫头鹰一直是我生命中巨大的一部分,尤其是大角鸮(大角猫头鹰)。在我整个童年,有一家大角鸮住我家街对面的树上。我的曾祖母是第一个介绍它们给我的人,因为我们经常走近那些巨大的松树去捡芦笋。我们手拉手站在那里向上看。松树里面栖息着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大角鸮。它的眼光似乎能穿透我的灵魂;我们就互相看着,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就这么如痴如醉地看着。

 

这只猫头鹰就住在我门外那颗大松树上。它在那里从一只小猫头鹰被养大并有了自己的伴侣和巢。这只猫头鹰和它的伴侣每年都来孵化几个漂亮的猫头鹰小宝贝。每次我去野外探险时我都会向上窥视天空。无一例外的它都会在那,在我头顶上飞翔。它会跟我呆在一起在附近的树上栖息。这只猫头鹰甚至会带食物给我。它会带来自己捕捉到的啮齿类动物。有一次它带了块鱼给我。当它带老鼠给我时,我会尽量用夸大的咀嚼动作和“好吃好吃”的声音来假装在吃它带的东西,然后再分给它一些。我不能忍心伤害朋友的感情,它这么有爱。但是我也不能让自己把老鼠吃了,尽管我对这礼物是如此的感激!

 

猫头鹰是我的守护动物之一——我会永远感激它们对我的照顾和柔情。但是这个特殊的朋友不久要离开地球了。它走之前给了我一个礼物,我会永远珍藏。

 

 

大概 14 岁的一天,我正懒散的走进我祖父旧谷仓前的空地。突然间我听到嗖嗖的声音。我回过头来和这只大角猫头鹰撞了个满怀。当从撞击中回过神来,我下意识地抓住它想把它拉开。但是这猫头鹰的一只爪子卡刺进了我的胸部。我把它拉近感觉着它微弱的心跳。那只爪子还卡在我身上,而这只猫头鹰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直到今天我心脏上方的位置还有个伤疤,就是这爪子嵌入的地方。从那以后我就把那个爪子戴在脖子上。我的朋友选择了在最后的时刻跟我呆在一起。它给我的肉体和生命做了标记。那只猫头鹰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并且猫头鹰持续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当我真正需要的时候它们就出现并且让我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有那么些时候我去外面呼唤它们,等待它们来自无形黑夜的温柔的声音 --- 对我来说那是家和亲人的声音。

 

能跟动物交流和感知动物并不是我特有的能力,人人都能跟动物说话——我们仅仅是被教导不要这么做:我们做不到或者在动物身上花太多时间是愚蠢的。我们被教导想法比感觉更有意义而这是我们和动物交流合作的最大障碍。动物们有灵魂,就像地球母亲有自己的灵魂一样。地球母亲会跟你说话,帮助你,教导你,就像动物一样。只要我们调谐进入它们的频率,学会倾听。动物们通过感觉交流而不是文字。

 

当一个动物害怕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它害怕或惊慌了。你能感觉到它需要选择斗争或者逃跑。你能感觉到它的恐惧、悲伤或情绪的反应。我们仅仅需要使用我们的能力去感受和感知——不要去“思考”每件事,过分的依赖眼睛所见然后试图用头脑分析。这很像妈妈和小孩。在孩子能讲话或者用肢体语言表达他(她)的感觉和需要之前,妈妈就知道了。你毫无疑问的知道如果你的孩子害怕、受伤、恐惧或者生病了,因为你能感觉的到。多少妈妈有这样的经历:在她们的小宝宝醒来的前一刻她们也醒了,或者非常确信的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理智的头脑无法解释我们是怎样做到这些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能感觉和知道这些事情。我想能这样说,我们对某事的感觉会比我们对它的想法来得更真实。我们内心的感觉,我们的直觉,是我们跟高我的连接的,这超越了我们的思考。如果说任何人跟动物调谐就能感觉到动物在说什么会是很牵强附会的吗?重要的是我们都能做到,我们仅仅需要训练自己进入那种感觉的方式。

                       

 举例来说,我在每个人的胸膛能看见一个特别的动物。我不能理性地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读过关于萨满教或者美洲原住民的灵性书籍,所以我之前并不清楚对动物图腾的狂热和所有那些书中写到的怎样发现它们和运用它们的事情。这是我从来不提的事情,尤其在我早年的摩门教训练中。但是我一直能看见每个人有一个独特的动物和他(她)同在。大多数人有一个动物跟和他(她)们同在。动物的灵魂选择了引导他们并与他们共度一生。但是我也遇到过一些人有两个动物伴随。我不能理性地解释这些。但是很清楚我能看到一个独有的而且经常是很特别的动物在每个人胸膛的中心。

 

当我告诉某个人我看到了什么动物跟着他(她)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她)都不会感到震惊。要不就是那个人已经感觉到了,要不就是那人与某个动物有长久的关系或者他(她)已经从其他的萨满,药师那里得知了相同的咨询。然而有时候还是有点意外。有些人得知我在他们前胸看到的动物时感觉到心灰意冷。人们需要明白,从它的存在和它提供的药用价值、学习历程和护佑角度看,没有一种动物图腾比其它图腾更伟大或者渺小。然而每个人都想要美洲狮、熊、狼或一些其它所 谓的强大的动物作为图腾。很少有人获悉獾的强大药力,臭鼬的美丽礼赠或者甚至老鼠作为精神保护者的力量。

 

许多人遭遇过作为他们灵性助手的动物并且这些遭遇并不一定是愉快的。我知道一个女士在我告诉了她的动物图腾是老鼠的前一天被老鼠咬了。如果你与一个独特的动物有重要的争执或者遭遇,比如说,被咬了,也许是这个动物有很多东西要教你,要提供给你并且在试图引起你的注意。那个动物也许是你的灵性保护者。在神圣的领域最伟大的礼物往往伴随着痛苦或者表面上看来相悖的事。我自己也深有体会。我被响尾蛇咬过,被马踢过,还有其它许多同动物的深刻经历,既有愉快的也有不愉快的。它们中的许多改变了我的生活。

 

 

来自动物的信息

 

如前所述,有时过分思考使得我们怀疑身体和感觉在告诉我们的来自动物世界的信息。然而当我们调谐进入它们的震动和能量时,我们会发现动物为我们携带了大量的智慧并不断在精微的层面上与我们互动。

 

我想分享一件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那时我正在亚利桑那州的凤凰城做一个工作坊并正在为那天的工作在内心做好准备。当我走进外面的花园去祈祷的时候我感觉到附近有个动物,所以我保持静止并调谐进入。我试图从我的感官来读取我附近的动物是什么。我能感觉到高高的枯草的质地感从指间穿过,潮湿黑暗的土壤的气味和数字 4 。突然,一只山猫直接出现在我面前并停歇在几尺远的花园的土坯墙顶上。它立刻与我展开对话。在附近转悠的人看到了并停下来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场面。

 

 

你们也许有人知道山猫极度难以捉摸并极少靠近人类,尤其在大白天。我和那只山猫站在离彼此几尺远的地方好一阵子,就这么看着彼此。我们交换了对彼此的爱,然后她开始告诉我她是来给我捎个信儿的。她告诉我我经历了一个净化的过程并且现在事情对我来说将没有阻碍。她告诉了我关于我们所处的这块荒地的事情——将来它将变得更繁茂。神圣的仪式已经在过去日子里由那个地区的当地人完成。最重要的是她告诉我我需要更多地倾听动物和生物,因为它们一直在试图向我传达教导和信息。说完这个以后,她转变了它的能量,安静的倾听了一会。然后随着一次爱与祝福的交换,她说她得回到她的小猫们那了然后优雅的跳走消失了。我能在工作坊的期间感觉到她在这个地区的存在。

 

你们有些人也许经历过这种直接的来自动物的交流。就像当我从圣灵或者某个精神向导那接收信息时它们不是以语言的形式到来而是以一种直接的理解方式传送。那是某种所有感官、感觉、直觉、震动、颜色和味道的混合的方式。如果我试图分析或者从逻辑上解释就会完全错过正在传送的信息。

 

我们高度理性和高科技的时代所面临的一个最大的挑战之一就是怎样再次信任我们的感觉、直觉和想象。这些是我们与地球上其它生物和生命形式的直接连结方式。如果我们想和地球母亲保持正确的连接我们必须允许自己再次去感受并为我们不能看见或解释的事物打开我们的感官和心。如果我们能这样做,动物们会帮助我们 --- 就像它们一直愿意的那样。并且我们会重新获得大家庭的丰富性和我们很久以前就已经丢失的归属感。

 

来源于小祖母kiesha

資料提供: 国际黄金时代团队

(图文來自网络,版权属于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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