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一個人必須活在二元性裡——有時候悲傷,有時候快樂,然後再度悲傷,再度快樂——他一直在迴圈。如果你開始觀照,平靜就會生起。這是第二階段:平靜。二元性失去了對你的掌控。然後狂喜出現,狂喜才是目標。

  神不僅是寧靜的。有一些宗教止步於寧靜,它們並非完整的宗教。比如說,耆那教止步於寧靜、平安。我不認為馬哈維亞在那裡止步——他是個狂喜的人,無比狂喜,狂喜到極致。但耆那教徒止步於平靜。佛教徒也是如此,他們止步於平靜。佛陀不僅是一個平靜的人——他當然是平靜的,但他不僅如此,他還有更多。

  那個更多的部分在佛教裡失去了;它存在於佛陀身上,但它在佛教裡失去了。所以每當一個人靜心冥想佛教的語錄,他就變得對快樂與不快樂有一些超然。他確實變得平靜,但他的平靜裡有某種悲傷的品質,有某種死氣沉沉的感覺。他看上去有點僵化,沒有活力。他沒有悸動,生命沒有進入他。他沒有充滿汁液,他沒有生趣。他看起來是乾枯的,像沙漠一樣,他沒有開花。那就是佛教靜心的危險之處。一個人必須超越它。

  永遠記住,平靜並不是目標。目標是狂喜。除非你可以跳舞,除非你可以在舞蹈裡失去自己,除非你的舞蹈變成一種深層的高潮,除非你可以開花,不要在旅程中間停下來。

摘自:四十二章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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