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7 奥修

 

 

  毕达哥拉斯对西方哲学的贡献是非常大的,它是无法计算的。他首度将素食主义介绍给西方。素食主义的概念是非常有价值的,它基于对生命很大的崇敬。

 

  现代的头脑更能够了解它,现在我们知道所有的生命形式都是互相关连、互相依赖的。人并不是一个孤岛:人存在于一个有无数的生命和存在的形式的一个无限网里。我们存在于一个连锁里,我们并不是分开的。摧毁其他的动物不仅是丑陋的、不合乎美学的、不合乎人性的,也是不科学的。我们在摧毁我们自己的基础。

 

  生命以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存在。人只能以这个管弦乐团的一部分存在。只要想想人,没有小鸟、没有动物、没有鱼类,那个生命将会非常非常无聊,它将会丧失所有的复杂性、多样性、丰富性、和色彩。森林将会变得完全空虚,布谷鸟将不会叫,小鸟将不会飞,水里没有鱼将会看起来非常悲伤。

 

  生命无限多的形式以一个有机的统一体存在,我们是它的一部分,部分必须对整体感到崇敬,那就是素食主义的概念。它只是意味着:不要摧毁生命。它只是意味着:生命是神,避免摧毁它,否则你将会摧毁生态。

 

  它具有某种非常科学的东西在它的背后。所有诞生在印度的宗教基本上都是素食的,而所有诞生在印度以外的宗教都是非素食的,这并不是偶然的。因为宗教意识的最高峰是在印度,而不是在其他地方。

 

  素食主义具有一种纯化的功能。当你吃动物,你比较进入必要的法则。你是沉重的,你比较被拉向地球。而当你是一个素食者,你是轻盈的,你比较进入恩典的法则、力量的法则,你开始被拉向天空。

 

  你的食物并非只是食物,它是你。你吃什么,你就变成什么。如果你吃的东西基本上是基于谋杀或暴力,你无法提升到必要的法则之上。你将保持或多或少是一只动物。当你开始走到动物之上,当你开始对你自己做一些其他动物无法做的事,人性才诞生。

 

  素食主义是一种有意识的努力、刻意的努力,来脱离使你被绑在地上的沉重,好让你能够飞翔,好让那个从单独到单独的飞翔变得可能。

 

  食物越轻,就越深入静心。食物越粗鄙,静心就变得越来越困难。我不是说静心对一个非素食者来讲是不可能的,它并非不可能,但是它会变得不必要地困难。

 

  它就好像一个人要去爬山,而他继续携带着很多石头。即使你扛了很多石头,你也可能去到山峰,但是它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你本来可以将那些石头丢掉,你本来可以卸下那些重担,那么爬山就会变得比较容易,也比较愉快。

 

  当一个聪明的人要去爬山,他不会携带石头,他不会携带任何不必要的东西。他爬得越高,他就变得越来越轻,即使他携带着某些东西,他也会将它丢掉。

 

  当喜拉利和丹增首度去到埃弗勒斯峰,他们必须在途中抛掉所有的东西,因为他们爬得越高,就越难携带任何东西。甚至连最主要的东西都被抛掉了,只是携带着你自己就已经太够了。

 

  素食主义有非常大的帮助,它会改变你身体里面的化学。当你吃动物,靠动物为生……第一件事:每当一只动物被杀,它会很生气、很害怕,那是自然的。当你杀死一只动物……只要想想你自己被杀,你的意识将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状态?你的心理会怎么样?各种毒素将会被释放到你的身体里,因为当你生气的时候,就有某种毒素会被释放到你的血液里。当你害怕的时候,也会有其他某种毒素被释放到你的血液里。当你被杀的时候,那是最极致的恐惧和愤怒,你身体里的所有腺体会释放出它们所有的毒素。

 

  而人类继续靠那些被毒化的肉为生。如果它使你变成生气的、暴力的、和具有侵略性的,那也不足为奇,那是自然的。每当你以杀戮为生,你对生命就不会有任何尊敬,你会对生命有敌意,而一个对生命有敌意的人无法进入祈祷,因为祈祷意味着对生命的崇敬。

 

  一个对神的生物有敌意的人也无法对神很友善。如果你摧毁毕卡索的画,你不可能对毕卡索很尊敬,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生物都属于神,神活在他们里面,神在他们里面呼吸,他们是祂的展现,就像你一样,他们是兄弟姊妹。

 

  当你看到一只动物,如果那个兄弟情谊没有在你里面产生,你就是不知道祈祷是什么,你将永远不知道祈祷是什么。而只是为了食物,只是为了口味,你就摧毁生命的那个概念是非常丑陋的,真的很难相信人类继续在做它。

 

  毕达哥拉斯是第一个将素食主义介绍给西方的人。人类学习如何跟自然友善相处,跟生物友善相处,这是很有深度的概念,它变成了基础。唯有在那个基础上,你才能够建立起你的祈祷和你的静心。你可以在你自己里面注意看它:当你吃肉,静心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

 摘自奥修《毕达哥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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