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1

 

 

 

Azuron ( 大角星疗愈师 )

 你,作为一个个体,通过你在这个世界上如何思考、如何感受和如何行动来影响集体。毫无疑问。你们星球上的每个人类存有都在影响你们对现实的集体感知,以及你们集体命运的可能性,这发生在微观量子层面上。尽管政治人物和宗教人物确实可以比任何个人或一群个人更直接、看似更强大地推动世界发展,但这越来越成为一种幻觉。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们的技术正在以新的方式赋予个人力量,那是创造这项技术的人从未想到过的。

-- 萨纳特 · 库玛拉

 

我被要求发言,我觉得挺奇怪的。我过去被称为 Azuron 博士。我曾经是大角星星舰上的医务官员,在与邪恶的星际旅行者进行的一场小规模和直接的战斗中,我被干掉了。那是在保护地球时发生的。

我现在简单地被称为 Azuron ,因为我现在在 10 维,我与大角星现实的联系很少,就好像我站在大角星之梦的外面。从这个有利的角度来看,它的使命曾经看起来是如此的真实,现在看来却像是一个遥远的幻想。

作为一个 10 维的光存有,很难描述我的本性,因为参考文献太少了。在 9 维,我们还可以体验到形态 (form) ,但在 10 维和更高的维度,我们大角星人的形态,从类似于人类的形态,变成了光的几何图形。

我向 10 维现实的过渡是淬不及防的。我怀疑这与人类死亡时迷失方向相似。

我身体的感觉输入突然停止了,对我来说,这就像走过一条有向上移动台阶的长廊,甚至当我走上这些台阶的时候,我知道我正在死去,正在过渡到更高的振动水平。

在那一刻有一个选择点。我可以选择转世成为大角星人,或者我可以选择继续进入更高维度的现实。我选择了后者 -- 部分是因为我很好奇。好奇心一直是我最伟大的盟友,这是我擅长大角星医术的原因。但现在我不再是大角星人了,更像是一个有着大角星气质的旋转光球,我摆脱了之前使命的束缚,我处在自我反省的地方。

从我的角度来看,我发现最有趣的是,萨纳特 · 库玛拉正在重新思考他所做的一些选择,在权衡内心的需求与使命的需要。

大角星人痴迷于使命。那是他们的本性。所以,当萨纳特 · 库玛拉把他的心放进这个权衡等式时,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作为一个文明,我们就像所有文明一样在演变,要么是在进化,要么是在退化。一个文明不可能长期保持静止状态。

作为长老之一,萨纳特 · 库玛拉的思考是大角星文化中许多先进个体正在思考的问题之一。走出这种窘境对我来说很有趣。作为一个 10 维的光存有,我与他人的关系与我作为大角星人所经历的关系有很大的不同。

我处理信息的方式与以前不同。我没有心灵和头脑分开的体验。我是有共情潜能的明亮意识。

 

empathy 共情:或称作换位思考,是一种将自己置于他人的位置,能够理解或感受他人在其框架内所经历事物的能力。《维基百科》】

 

如釋說 :

empathy 共情,也就是 同理心」。

賽斯在《靈界的訊息》中提到過九種內在感官,

其中一種內在感官叫做內在振動觸覺」,

效用和感覺,類似於「同理心」,只是生動.

當你使用這種內在感官時....

你不必再想像---"老鷹在天空飛翔是什麼樣的感覺?"

因為你已經變成老鷹,你就是老鷹 !

你可以如實的到---身為一隻老鷹,所能體到的一切 !

在飛機問世之前,許多不可思議的古老地圖,

極有可能,就是利用這種內在感官

"俯瞰地球"而繪製出來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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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斯在一九六四年二月的課上,開始列出“內在感官”的名稱及解釋

內在振動觸覺(Inner Vibrational Touch

把「內在感官」設想為通向內在實相的途徑。

第一種感官涉及一種直接的感知──通過我只能描述為「內在振動觸覺」而得到的即刻的認識

想像一個人站在一條有房屋、草坪、樹木的典型街道上。

這感官能讓他感受到在他四周每一棵樹的基本感覺。

他的意識會擴展到包容了「作為一棵樹」的體驗──任何一棵樹或所有的樹。

在他注意力的範圍內,他會體驗到任何他選擇成為的事物──人、昆蟲、草葉──的感覺。

他並不會喪失關於自己是誰的意識,

但能感知這些感覺,就有點像你現在感覺冷熱那樣。”

這感覺相當像「心領神會」,但生動得多。

(賽斯說我們現在不能體驗到這些內在感官的全部強度,因為我們的神經系統無法應付這麼強烈的刺激)

  ----摘自《靈界的訊息》第19章“內在感官”何謂內在感官以及它們的用法

 

 

就像我说的,我是这个 10 维现实的新手,即使在我质疑为什么要我分享自己印象的同时,我还在继续体验 10 维现实的本质。

大角星人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它源于内心与头脑的二分法。我确实相信,人类可能也受到了类似的内心伤害。

当我是大角星人并通过大角星人的经历体验我自己时,我的生活和呼吸都是使命,无论那使命是什么。如果我的心有疑问,我会用我的意志来征服它,以便为使命服务。对于大角星人来说,这几乎是一种反射。这是大角星文化的期望。

但现在,我们文明中较年长的成员,如萨纳特 · 库玛拉等人,正在质疑这种二分法是否明智。对于我的大角星同伴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情况。我是从一种意识状态观察到这一点的,这种意识状态在大角星的窘境之外,也在人类的内心与头脑的窘境之外。

一股忧伤的集体浪潮,升起在大角星人的头脑里,虽然我们不会像你们那样以女性的方式体验情绪,但我们拥有情绪,有时它们也拥有我们。关于内心和使命之间的大角星人二分法,与此忧伤浪潮同时发生的是我们的集体承诺,即保护你们的太空领域免受我们所说的邪恶星际旅行者的侵害。

你们的世界已经被这些类型的干扰所感染和操纵。

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对于一个 10 维光存有来说。从情绪上讲,我仍然与大角星文明和我曾服役的星舰同伴们有着紧密的联系。通过我的共情潜能,我能感知到他们不同程度的不适,而这种不适来自于集体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对劲。

如果我要总结此时的大角星人的窘境,我会说它源于一个基本问题。你如何在不放弃内心需求的情况下忠于使命?你如何在不放弃使命的情况下忠于自己的内心需求?

我还被要求分享我对医学本质的印象和新理解。我觉得有趣、好奇和安慰的是,我对医学实践的偏爱一直伴随着我进入这个 10 维的现实 -- 但在这里我没有任何器具。没有工具。没有东西可以握住和操纵,因为我没有手。我没有身体。我是一个旋转的光球。

然而,在我死后不久,当我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这个 10 维的现实之后,我发现自己渴望疗愈。我发现我可以用新的方式操纵光,通过我的意图和我球体的光丝结合 -- 这个球形旋转的光场。因为我和星舰上的大角星伙伴有很深的联结,我被他们吸引了回去。所以我开始拜访我以前的病人,我会在他们睡觉的时候这样做,我继续我的治疗工作,没有任何器具 -- 仅仅通过我的意图和光本质。

我现在知道,人类也可以使用更高维度的疗愈师,这种疗愈大部分发生在人类睡觉的时候。我提到这一点是因为你可以召唤你自己的更高维度的疗愈师。你可以在睡觉前请求他们的帮助。

你必须请求,否则无法给出。所以,我提醒你 -- 你们,人类 -- 有更高维度的疗愈师供你们使用,但你们必须提出要求。对你们中的一些人来说,你们必须超越自己不值得帮助的信念。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话题。

所以,我想对你们说,如果你们希望这些更高维度的疗愈师提供帮助,那么在你们睡觉前请求他们的帮助。具体说出你们希望得到的帮助。通过你们头脑中的想法做到这一点。你们召唤他们寻求他们的帮助,授权他们和你们一起工作。对你们中一些天性比较敏感的人来说,他们的工作显而易见。你将在梦中或能量层感受到他们的存在。那些对这种方式不敏感的人,你们可能只是注意到有所改善。

改善的程度取决于高维疗愈师的专业知识以及你们愿意接受治疗的意图 , 所以我想说 , 如果你尝试使用这种类型的治疗 , 你会特别要求最高水平的治疗,并且要求与你一起工作的高维疗愈师具有最高水平的专业知识。然后,等式的另一边就是要求你摆脱自己不值得这种疗愈的任何观点和想象。

这两个领域结合在一起将确保你可能达到的最高疗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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