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20

 

 

静心者不需要个人指引(1

 

问题:钟爱的奥修,

 

我当你的门徒已经7年了,我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它给了我的生命方向、喜悦、优雅,还有更多。

 

现在,虽然我在这里只待一周,但我意识到自己总需要有人针对我和我的问题,来给我个人指引。今天在这里,这个强烈的需要被一个咨询个案被强化了。

 

亲爱的师父,能请你开示吗?

 

奥修(OSHO):

 

Satyam Robert(提问者),以你在宁静中,在你的静心里,在你的优雅里成长的方式,以及你的感恩涌现的方式来看,你不需要任何个人指引。

 

你需要对非个人的存在越来越敞开。个人指引这种想法是头脑想依赖别人的旧习惯,我在努力打破你的习惯。

 

整个存在随时准备好了指引你——你现在处在一个跟宇宙直接相连的位置上。随着你的感恩加深,随着你的优雅变得越来越清晰,随着你的宁静越来越扎根于你——宇宙本身会把你握在它手上。

 

那双手是不可见的,但它们存在,你不是宇宙中的孤儿。你极为被需要、被爱,你只是意识不到而已。

 

我的建议是,放下个人指引这种想法,因为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头脑,根据他关于你应该怎样的想法,试图给你指引。

 

那就是世上所有老师一直在做的:把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形象强加到那些寻求指引的人身上。

 

这是人能玩的最危险的游戏,因为你在游戏里永远是个失败者。如果老师成功的把某些方向,某些模式、戒律——对我来说这不是指引——强加到你身上,那是误导。

 

因为没人懂那独一无二的你——只有你自己能懂。你必须根据自己的天性成长,而不是根据别人的指引。

 

于我而言,保持自然、自发(随机应变)足够了。一切指引皆是误导。你能看得到:全人类都活在深深的误导里。

 

不然哪来这么多疯狂?不然哪来这么多痛苦,万分的痛苦与灵性上的受苦?原因在于谁也没被允许做自己,活出他的本性。

 

你们所谓的宗教并不信任本性,他们只信任经书,他们信任几千年前我们不认识的人说过的死话(遗言)。无论他们是否懂任何东西,还是他们只是在杜撰,除非你懂,否则你永远不会确信。

 

但他们根据过去打造的各种模式来塑造你。这个把人塑造成基督徒、印度教教徒、伊斯兰教徒、佛教徒的过程,违反了基本的人权,它不允许你自然的做自己。除非你是你自己,否则你开心不起来。

 

想一想,如果老师教育玫瑰必须变成莲花……庆幸的是,玫瑰根本不在乎老师、宗教和教堂。但稍微想一想:如果有人教育玫瑰要变成莲花,万寿菊要变成玫瑰,最终结果会怎样?

 

玫瑰会试图变成莲花,但它们永远成不了,那不是他们的本性。它们只能是玫瑰,美丽、极为优雅、芬芳馥郁。

 

但是如果把这个要成为别人、而不是做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它们,会发生两件事:它们永远成不了莲花,但它们的所有能量都会浪费在试图成为莲花上。

 

其次,它们也不是玫瑰了,因为要从哪里才能获得做玫瑰的能量?所有的能量都在为那不可能之事而努力。

 

事实上,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人身上。每个人都在给你想法,每个人都准备好了告诉你你应该怎样。

 

一切“应该”和“不应该”都得抛下。你必须聆听你内心的声音。它指引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不要在意别人认为是对是错。

 

如果你能成为你自己,如果你能在自己的天性里盛开,那么你不光会有极乐——无法言语的平和,你内心会有诗意,你内心会有舞蹈,因为你会跟存在和谐一致。

 

没人需要个人指引,因为一切个人指引都是依赖别人的漂亮借口,他注定会扭曲你。

 

我不会给你任何戒律——我不会告诉你,你应该这样或那样。我要说的是你应该变得宁静,这样你才能听到你内心细微的声音。那才是你真正的指引。指引就在你心里。

 

我认识成百上千个精神分析学家、心理治疗师、所谓的咨询师。他们也有各种问题加身,但他们学会了技巧,无论是从所受的教育上还是从图书馆里。他们不停的建议——给建议太简单了。

 

在他们的个人生活中,他们言行不一。如果你观察生命,因为我非常近距离的观察像佛洛依德这样的人——世上顶级的咨询师:荣格、阿德勒、阿萨鸠里——的生命——我很惊讶的发现,那些人已经成了无数人的指引。

 

我记得一件小事……

 

作为一名年轻的精神分析师,威廉·赖希非常想拜见佛洛依德——精神分析的祖师。他在大学里读过,他也是个天才,或许比佛洛依德更厉害。

 

佛洛依德老了、快入土了,这个赖希不停的要求拜见,终于他获得约见。而佛洛依德对他很残忍,因为他是个年轻人,初出茅庐。

 

他带着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前来拜见,在他眼里,佛洛依德的形象自然很高大。

 

他问,“我不远千里来请教几件事:首先,你强调,除非一个人被精神分析,被彻底精神分析,他永远不会摆脱困惑与痛苦。你能否告诉我一个被彻底分析过的人,我好去拜见他,亲眼看看一个完全清晰的人是什么样子?我有读到过,但我从没亲眼见过一个超越了困惑、完全清晰的人。”

 

佛洛依德很生气,他说,“别瞎扯了,精神分析并不简单。要完全分析一个人,需要几十年。”

 

赖希很震惊,但他说,“你一辈子都在分析。你有完全分析过一个人吗?我好去拜见他。否则,就科学而言,就没有证明能证明你说的话有任何意义。”

 

看到佛洛依德生气了……因为佛洛依德不习惯这种问题,他一直被密友、恭维者围着。无论他说什么鬼话,他们都会说这是大真理。

 

看到佛洛依德生气了,赖希说,“换个话题。我想知道你有没有被彻底分析过。”佛洛依德不得不对他说,“滚出去!永远别再来找我,你真没有教养。”

 

事实上,佛洛依德一辈子都在被同事问,“正如你分析我们,现在我们知道方法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分析你?你随便选个人。我们想瞧瞧你的梦境,你的想象、欲望的世界,看看你内心是否获得了绝对的清晰、平和、整合。”

 

他总是拒绝,他从不允许别人分析他,而他是精神分析的祖师。为什么他这么害怕被分析?他很清楚,给别人建议很容易,蜕变自己则难。

 

他也因为凡人的问题、同样的紧张、同样的痛苦、同样的压抑、同样的禁忌而受苦。他害怕打开自己的梦境,因为那会证明,尽管他是祖师爷,他自己跟他试图让人类成为的样子不一样。

 

今天情况也一样。精神分析师偶尔也会请其他精神分析师分析自己,因为他们也被各种问题困扰。这是一个愚蠢的游戏。

 

如果佛陀说了任何关于静心的事,那是他自己的经验,而不是一个理论的、智力的公式。如果他说了任何关于内在之光的事,那是他亲眼所见。如果他说超越头脑是有可能的,他已经超越了头脑,之后他才会这样说。

 

在他身边持续观察他42年的人找不到任何瑕疵,从没见过他生气过、痛苦过、难过过。人没办法连续装42年,他需要度假!即便假装自己不是的样子几个小时,也是很大的紧张和沉重的负担,你会因为随便一个小借口而放下它,暴露你自己。

 

这就是西方精神分析运动和东方静心运动之间的区别。

 

我跟你讲过一个苏菲故事……

 


 

静心者不需要个人指引(2

 

一位女士对一名苏菲神秘家印象颇深,她非常担心自己的独生子。她为他而活,他父亲死了。孩子是她的生命,她想要他功成名就。

孩子很沉迷甜食和各种垃圾食品。她费尽心机,所有人、老师、牧师都试过了,但孩子对他们的建议充耳不闻,他继续吃甜食。

他是独生子,最终母亲松手了,他要什么给什么,不然他会滴水不进。但他不吃任何自己不想吃的东西,他只吃自己想吃的。那些都是不健康、缺乏营养、随后会产生问题的东西。

那个苏菲神秘家游经这个村庄,女士心想这是个好机会。那个男人气场很强,或许他能改变这个笨小孩的脑子。

她带上孩子……她带他找了任何能帮得上忙的人,这快成例行公事了。孩子极不情愿去,虽然各种反抗,这快成自尊问题了。

当女士把情况告诉这位苏菲大师,他说,“请原谅我。现在我对这个美丽的男孩一个字也说不了。我老了,70岁了,但我需要至少2周才能跟他说些什么。”

女士无法相信他。任何人,任何笨蛋都准备好了给建议。

一个很多人追随的伟大神秘家,对男孩说,“请原谅我,你来找我,但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建议。你得至少给我2周时间。”

孩子第一次放下自己的不情愿和抗拒。他第一次感到被尊重,作为一个庄严之人被接纳了,他没有被谴责。老人也真心关心,他想给他一些重要建议,他至少需要2周时间。

母亲惊呆了,无法相信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这个伟大的神秘家现在竟然无法给男孩建议。但能怎么办?他们得等2周。

2周过后她回来了。这次男孩很开心的来了。事实上,他很心急,时光慢如蜗牛,他一直在数日子,因为他想再见见神秘家。

“他跟你带我去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女士很惊讶,因为男孩过去总是不情愿,总是抗拒。他是被强迫去的——这次他却迫不及待!他等不了2周,那2周就像2年。

终于日子到了,孩子一大早就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准备好了。母亲说,“急啥?”

他说,“我想见那个人。他是我唯一觉得尊重别人的人。”

否则,给别人建议是一种侮辱,它的潜台词是: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导师,你是导师生(被指导的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以侮辱对方为代价,他在享受自大。

他们去了,女士先问,“在我问孩子的事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你需要2周——难道这是个大哲学问题吗?”

神秘家说,“如果是个哲学问题,我立马就能回答,它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我70了,他才7岁。我活的年数是这孩子的10倍,但我仍然爱吃甜食。

因为我也吃甜食,所以我无话可说。那两周我试着停止吃甜食,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的建议取决于我的亲身经历,而不是甜食不好这种大众观念。甜食或许不好,可如果70岁的我都放弃不了,我又怎么能指望一个小孩放弃呢。我无法那样建议。”

男孩印象很深。这把年纪了还折磨自己2周?

他对男孩说,“孩子,那很难。我努力放弃甜食,我做到了余生不再吃,但我不敢建议你。你很年轻。如果你爱吃甜食,放弃很难,把这个想法强加给你,对我来说简直是暴力,是在侵犯你的人权。

所以我能说的是,甜食是好的,也健康,但放弃很难。这是个挑战。你可以选择要不要接受挑战。我余生都不会再吃甜食了,现在我才有权威说你也能放弃。

但这是件难事儿。你准备好了接受挑战、冒险吗?”

男孩说,“我现在就放弃,一辈子都不吃了。如果你能放弃,为什么我不能?你这么老了,我还这么年轻。你越来也虚弱,我越来越强壮。我能接受挑战,你不用担心。”

母亲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这是个奇迹。男孩在说服老人,“我能。”

老人说,“我的感觉是,你也应该花2周时间考虑一下,试一试。”

男孩说,“不,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在你的祝福之下放弃。”

你去寻求个人咨询的那些人也跟你在同一条船上,他们也有同样的问题。

在这里,我有各种心理治疗师,在技术上他们擅长自己的工作。他们知道如何助人,但他们不知道如何助己。

他们有给我写他们的问题,那些问题跟常人一样,但在这些问题上人们认为他们是优秀的咨询师、治疗师。技术上懂是一回事,亲身明白是另一回事。

就你而言,你已经走在正确的路上了。那些是好迹象,你有方向感、喜悦、优雅,等等;那些迹象说明你在正确的路上——你不需要任何个人咨询。

你需要越来越做你自己,越来越整合,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随机应变。你已经找到了路,现在没人能扰乱你。

有可能你会找到一个成长不如你的咨询师,但他知识渊博。他很专业,他能讲些话,让你偏离正途。

静心者不需要个人指引。相反,静心者只需要一件事:静心的氛围。他需要别的静心者,他需要有别的静心者围着。

因为无论我们内在发生什么,它并不只是我们内在,它也会影响跟你近的人。

在这个社区,人们在静心的不同阶段。跟这些人一起静心,跟这些人一起静坐,你会越来越被拉向你自己的潜能。

我不想你变成别人,佛陀或基督。我想要你做自己、无名、平凡,但充满喜乐。你已经在正途上了。你已经迈了几步,现在继续前行,信任你自己,每走一步你的信心就会越深。

永远不要寻求建议,因为每个人都如此独特、如此不同,像你一样的人从没出现过,也不会有另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出现。

所以真的,适合你的指引根本不存在。但存在极为慈悲。它以种子的形式赋予了你整个生命程序。

如果你谁也不问,只是静静的聆听你自己的心,不停的跟随它,你就会抵达那个你觉得是家的空间,那个你突然明白自己是谁的空间,那个你突然感觉和整个存在同步的空间。

一切自然之物,树、云、山、海,跟它们在一起你会感到某种和谐。跟机器、电脑、工厂、汽车、火车在一起,你找不到和谐。

你或许找不到任何和谐,毫无疑问,因为它们没有心、没有生命。它们不知道如何歌唱,它们不知道如何舞蹈。你有见过电脑舞蹈吗?你听说过电脑爱上了一台女电脑吗?只有机器会被遗忘。

跟一切自然的、一切在成长的、一切在盛开的、一切在运行和呼吸的、一切有心跳的事物在一起,你会有极大的和谐。你的心跳会融入宇宙的心跳——不需要个人咨询。

我不是个咨询师。我一生从未想过,人们得按我的想法来。我分享我的想法,我分享我的经验——不是让你变成模范,我同作为同行的旅者的你分享。

它或许跟你会和谐。你或许发现它突然进入了你的觉知——对你来说这很自然,你之前并没有觉知到它,现在你觉知到了。但它不再是我的想法了。那是你未曾觉知到的自己的想法。

我跟你分享我的想法,不是把你变成某种原型,而是让你洞见自己的本性。

我懂我自己,我懂我的天性,我知道我所有的好心人、我的父母、我的老师们、我的教授们、我的朋友们,都竭尽所能把我变成别的东西。

我很感激存在,我从未听从任何人,我总是跟随我自己的内在之声。

无论它带我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的感觉是,如果我的本性带我下地狱,那么或许那就是我所属的地方。在天堂里我会是个局外人,我觉得合不来。

无论我的本性带我去哪儿,那里都会让我感到喜悦,让我觉得生命意义非凡,生命光辉壮丽,还在呼吸就是个奇迹,如果你抵达了自己本性的顶点,没什么能更完美的了。

避开顾问——因为这些人无处不在,无论你要不要他们的建议,他们都会给。人们爱给建议,它带来喜悦。人们爱打造他们自己的翻版,他们会非常开心,他们是原版,而每个人顶多是个货真价实的翻版。

你有自己的独创性。最好始终记住这一点。永远不要违背自己的感受。

世上极少人开花了,原因是极少人能足够的叛逆,来反对那些所谓的顾问。极少人敢于找到自己的路,不遵循每个人都在走的高速路。但他们都是帮助过人类及其整个进化、整个智力的人。

把这些少数人拿掉,人类就会退回到达尔文所认为的他开始变成人类的时期。

那时候大众(猴群)一定也嘲笑过。当一只猴子从树上下来、双足站地时,整个猴群一定在大笑,“瞧瞧那家伙!瞧瞧那个背离传统、违背我们祖先、违背我们宗教、违背我们种族的笨蛋。”

但它们一定谴责过那个反叛猴子的整个文化、文明的猴子,它们一定说过,“你堕落了。”

它自然是从树上落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一定变弱了。猴子们比你强壮有力,它们必须如此,它们不停的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做运动。你得做点别的,你现在没办法这样跳。你没办法,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了。

但第一只从树上下来的猴子一定是个天才,一定想亲自探索生命,而不是跟着大众、乌合之众混。

其他猴子现在仍然在树上爬——它们是传统之人!它们相信自己的祖先,它们相信自己的黄金过去,它们不想改变。

要改变,你得有勇气——保持单独,走自己的路。走出自己的路,不寻求已有之路。它或许服务了别人,但它不是为你准备的。

如果你还记得一些自尊、尊严,就不需要别人教你、帮你。你生来就是完整的、具有一切潜能。你必须开发你的潜能,你会找到目标的。

据说列夫托尔斯泰说过,在我引用他之前,我跟你说些背景……

他过着最痛苦不堪的生活。他生在一个超级有钱的家庭,远方堂弟是皇亲国戚。他本人是个伯爵(贵族),他妻子是伯爵夫人。两家人都是沙俄十大家族之一,他却痛苦不堪。

他没办法跟家族、跟妻子一起生活,原因很简单,他们性格完全不一样。妻子甚至无法正眼瞧他。对他来说,他的行为犹如圣人。

他穿着乞丐穿的烂衣服、旧二手鞋,过着乞丐才会过的生活。妻子自然容忍不了他。她过的像个女王,她是沙俄最有钱的女人之一。

你会惊讶,列夫托尔斯泰很甘地主义。尽管甘地是晚到的,在托尔斯泰最后的时日,他和甘地有互通过几封书信。

甘地宣称他有三个师父:一个是托尔斯泰,一个是梭罗,第三个是个耆那教和尚Shrimad Rajchandra。那三人让甘地印象深刻。

甘地当时在南非工作,但托尔斯泰的生活方式令其印象深刻。

他妻子非常生气,他们甚至没办法讲话,一开口就是吵架。他们性格迥异。托尔斯泰费尽心机想让他妻子过一种简单的生活、贫穷的生活,因为“穷人有福了。”他是耶稣基督的狂热信徒。

字面上来说,他过着贫穷的生活——妻子对此厌恶至极。她想让他过的像王子一样,他本来就是。他们一辈子吵个不停,彼此都试图让对方听从自己的想法。

这是个极端的例子,但这是每家每户的故事:没人被允许做自己——人们总是在操控。

 


 

静心者不需要个人指引(3

 

Maneesha在写一本关于跟我在一起的经历的书。

 

有一天我听说,她远在澳洲墨尔本的妈很生气的给了写了一封信,“你先是让我被墨尔本的基督圈子谴责,我听说你在写一本书。那意味着你要把事情曝露给全世界,尤其是在墨尔本这里,我将为此而受罪。”

 

这并非例外。Devageet收到了一封他母亲寄来的心,“别再写书了,”因为他也在写一本书。

 

现在那些可怜的母亲们焦虑万分。那些人要怎么写她们?她们一定很恐惧。

 

其次,他们会曝露基督教再也不相干了,一些新的东西、一些跟过去毫无瓜葛的东西是需要的,那就是修行。

 

所以他们一定害怕大众、教堂、(教堂里的)会众、牧师;他们会说,“瞧瞧你儿子都干了啥!”或是“瞧瞧你女儿都干了啥!你没把他们教育好,他们走偏了。”

 

每个人都关系别人谁也不能走偏。他们所谓的走偏是什么意思?你要走的方向不应该跟他们的方向不一致。

 

你知道他们一辈子都痛苦不堪,你知道他们满脑子的焦虑和苦恼,你从未见他们开心过。

 

你从没感觉和亲生父母之间有过深深的和谐。他们想尽各种办法——在你无助的时候,因为每个孩子都是无助的——强迫你走上他们认为正确的路。

 

但他们的一生证明他们并不正确。如果他们的生命充满了喜悦、音乐与庆祝,孩子们就听从他们了,而不用受任何惩罚、骚扰、折磨。

 

现在ManeeshaDevageet都不是小孩了,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想把它分享给世人。为何他们的母亲这么担心?她们害怕什么?

 

列夫托尔斯泰说,“所有开心的家庭都类似,但不开心的家庭各自都不一样。”

 

我无法同意他,我会把这句话反过来:所有不开心的家庭都类似,但每个开心的家庭各自都不一样。

 

对于个人(个体)也是如此。所有不开心的人都类似,只有开心的人有独特之处。开心,朝着极乐成长,在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里让自己独一无二。

 

永远记得,心理分析、其他治疗以及那些所谓的智者们的整个努力,仅在于让你保持普通,让你是大众的一份子。

 

一旦你试图成为个人,你就会遭受谴责,因为50亿人不可能出错——尽管他们都在地狱中受苦。但数量永远决定不了真相。

 

爱默生说过,“成为伟人注定会被误解。”

 

我认识一个非常美的人……

 

印度只有两个人备受尊敬而被成为“Mahatma”(圣雄),mahatma指的是伟大的灵魂。一个是圣雄甘地,另一个是圣雄Bhagwandin

 

我对圣雄Bhagwandin非常感兴趣,因为他很爱我。我小时候就跟他成了朋友,因为他曾住在我家。他当时来镇上发表一些演讲,我们早上经常一起散步。渐渐地,我们完全忘记了他非常古老、很年长。我们开始争论、讨论。

 

他在那格浦尔临死时,我碰巧从瓦尔达来,刚结束一场演讲。车上一个人告诉我,“圣雄Bhagwandin病情很严重,看起来他活不过7天了。”于是我在那格浦尔停下去见他。

 

他快死了,他瘦若枯柴。他睁开眼睛,握着我的手,说,“我怕你一辈子都会被误解。你还有时间,你还能赞同大众,无论他们是对是错。”

 

他出于慈悲才这样说。他说,“因为我一辈子都在受苦,我一直被谴责,我不想你也被谴责。”

 

我说,“你想让我当个伪君子、受人尊敬吗?你想让我违背自己的本性变成别人吗?”

 

他说,“我知道你会争辩,我知道你是对的。这只是父亲般的关怀,我一辈子都在受苦,因为我总是喜欢不受欢迎的运动,不受欢迎的意识形态……而你危险的多,你反对所有人。”

 

我说,“我不得不反对所有人。我必须做我自己。谁想把我拉到别的方向上去,谁就不是我的朋友。”

 

我说,“我明白你的爱,但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处境。与其违背我的本性,我宁愿被全世界谴责。因为谁在乎世人?他们无法带给我真理,他们无法带给我生命的意义。

 

他们能给我什么?尊敬、荣誉?我拿这些尊敬和荣誉干什么?那全都是用来骗人的假话。我谁也不想当,我只会做我自己。因为你快要死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死了你也要记住我的话,我会……”

 

他说,“我知道你不会听。我很开心你态度坚决。”他眼里流出了喜悦的泪水——而不是悲伤。

 

他说,“如果你同意了我的话,我会非常难过,世上又少了一个个人。但你并不同意我,即便你看到我快要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出于礼貌说:是的,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不会接受。

 

我能充满喜悦的死去,因为我爱你,我有在关注你的成长——当然我也担心你会被各个宗教、政府、大众谴责。”

 

但你们所有的心理分析师、领袖、老师、大学,他们的功能是什么?他们的功能是让你呆在栅栏里,让你当绵羊群里的一只绵羊,永远不让你做自己。

 

他们全都对我很气愤,因为我对还没死的年轻人说这些——因为绝大多数人在30岁左右就死了,这是平均年龄。他们在70岁的时候被火葬。人们死后继续存活了大约40年,他们很早之前就死了。

 

一旦你决定最好当个伪君子,做别人都在做的事情,不要与众不同时,你就死了——你自杀了。

 

我的全部教导是:不要在灵性上自杀。

 


 

 静心者不需要个人指引(4

 

你不需要任何人指引你,因为任何指引你的人都会错误的指引你。他不懂你的天性,他看不到你的未来。他没有双眼,所以不可能。

 

你如何能看到种子里多年之后才会盛开的花朵?唯一能做的是种子应该获得正确的土壤——而不是正确的建议。不是你必须变成莲花,或是你必须变成玫瑰。

 

种子应该得到关心以免被摧毁,当嫩叶开始发芽时,它们不会被摧毁。

 

那就是师父的作用:不是引导你,而是在你需要保护时,在你非常脆弱、非常稚嫩崭新时,保护你。

 

伴随着成长,新的嫩叶破土而出,进入未知的世界,那里有强风吹拂、暴雨倾泻,你有各种被摧毁的可能。

 

师父的作用不是引导你,师父的作用是帮助你、保护你,直到你能独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撒手,以便你能在星空下充满自豪的独自起舞。

 

梵高说过一句很美的话,“亲爱的朋友,所有的理论都是灰色的,但实际生活的黄金树是长青不衰的。”

 

避开理论,它们全都是灰色的。

 

让死人去讨论理论吧。

 

活着的人有更珍贵的东西、更有活力的东西。他们必须爱,他们必须静心。在死亡敲他们的门之前,他们必须开悟。

 

也记住,生命(生活)跟加利福尼亚的生活不一样!

 

加利福尼亚简直是个疯狂之地,那里的人从一个师父拜到另一个师父,就像时尚一样。他们换师父就像换牙膏一样。他们换老师、顾问、心理咨询师就像换肥皂一样。

 

奥斯卡·王尔德常说,“时尚是一种丑陋,如此令人难以忍受,以至于我们每隔6个月就得更换。”没必要。

 

有一天,我收到一个门徒的信,信上说他要去找一个老师,他能得到我的祝福吗?他能去吗?……

 

人们真是处境怪异,他们想脚踏很多船。他们这样经营自己的人生,以至于其人生会是一场灾难。如果你成长良好……

 

他写道,他的静心进展良好,他开始明白一些以前只是空话的事情。

 

现在在这脆弱的时刻,去找别人是危险的。但如果我说“别去”,我就会干涉他。我不想干涉你,即便你走错了。

 

所以我告诉他:我无法祝福你,因为我不知道你要去找谁,但你足够聪明。

 

如果你觉得那个人会滋养你的成长,即便对你来说你的成长进展很好——你觉得你完全走在正确的路上,痛苦正在消失,苦难正在消失,你不再担心焦虑,一种玩乐、轻盈正在升起——如果你觉知到这一切……记住,如果有人能滋养你,去找他是好的。

 

但事实上,没必要去任何地方,你走的很正确。更深入它,而不是左右摇摆。

 

像箭头一样勇往直前。

 

译自:OSHO The Invitation

 图文来源:奥修每日分享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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