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8 OSHO 奥修每日分享

问题:

 

钟爱的师父,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必须征服恐惧,这样死亡就不会再吓人了。前几天我坐在山上一个人们被杀死的地方,我发现死亡是甜蜜的。

 

现在我认为它一定更像这样——死亡帮助一个人了解恐惧,首先你经验到死亡,她帮助你看到恐惧到底是什么。是这样吗?能请你谈论一下吗?

 

OSHO 奥修:

 

Mukti Gandha(提问者),你的问题是基于完全的误解、迷惑。首先你必须明白你的迷惑来自哪里。你说,“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必须征服恐惧。”这是误解的第一点。

 

你无法征服恐惧,恐惧需要被了解。一旦你开始想着征服它,你就已经接受了它的存在,它对你的控制。恐惧就像影子:你可以跟它斗,但你赢不了。走在路上,一个人必须非常警觉,他是否正在跟某些完全不存在的、只是自己的投射的东西对抗,否则旅程会变得越来越漫长。

 

第二,征服的语言并不是一个静心者的语言,它是战士的语言。我们没有什么要去征服的。我们必须了解跟我们自己、我们的头脑及其运作有关的一切。

 

比如说恐惧从未曾存在,那并不意味着人们并不感到害怕。那完全是另一回事。人们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们对很多东西都不了解,恐惧来自于他们的无知。

 

你看到了死亡,你以为如此,因为只有在深度静心中才能看到死亡,在深度静心中它会幻灭,就像有了光黑暗就会幻灭一样。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亲眼看到了死亡,因为他看到别人死了。

 

看到别人死了并不等于看到了死亡,因为发生在那个人内心世界里的事情你看不到。他只是改变住所,他正从这个身体换到另一个身体。然而一旦作为他生命的意识离开身体,身体就死了。身体始终是由死的、物质的东西做的。身体是由内在辐射全身的意识构成的,是意识让身体看起来活着。

 

你对此一清二楚,当你抑郁、难过的时候,你看起来没有那么多活力。当你高兴、喜悦、开怀大笑的时候,你看起来更有活力。生命来自于你存有的内在源泉,生命是永恒的,所以死亡并不存在。死亡只是一个你肉眼看不见的改变。

 

人们做过一些实验:假如人们内在有意识或灵魂这样的东西……他们称过一个垂死之人的体重。当然如果有些东西离开他,他的体重会减轻——这并没有发生。因为他的体重并不会减轻,那些带着这种愚蠢的想法做实验的人总结说,没有意识。意识根本没有重量。

 

所以首先你必须了解,不需要征服恐惧,否则你总是会对被征服的恐惧提心吊胆——因为被征服的恐惧就在那里。你或许已经控制了它,但事情会改变。在你脆弱的时候,你或许会被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恐惧再次击败,它会控制你。

 

你并不总是充满活力,人有起起伏伏。任何时候只要你不健康了,恐惧就会回来。而不可思议的是,恐惧并不存在,它只存在于你的想象里。

 

你还没有看到死亡。要看到死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深度静心。另一个可能就是死亡。但另一个可能性是没有把握的,因为死亡是一次重大手术——整个意识必须离开身体——大自然做了一个安排,人死前会变得无意识/昏迷。

 

医学很晚才明白这一点,当你给人做手术的时候,首先让他昏迷。不管是局部还是全身,但得有一些麻醉、一些无意识。他承受不了痛苦——这还是小手术。

 

死亡是最大的手术。你的整个意识都被带出身体。很自然地,在它发生之前你会变得无意识。所以即便你死——你已经死了很多次,你不记得。因为你是无意识的,你怎么能记得住呢?记忆里没有任何记录。

 

所以唯一有把握的方式,一个百分百确定的方式,就是静心。静心会创造一个情景,在这个情景里,你会明白你跟你的身体是完全分离的。

 

它们极为和谐的一起运作,同步运作,但它们并非一体。一旦你明白它们并非一体,你就会明白,你的意识就是你的生命。一旦生命离开身体,人们就认为身体死了。

 

死的总是别人。你观察过吗?你从不死。人真的感觉很棒,别人死了,你活了80岁都还没死。事实上你活得越久,你死的可能性就越低。

 

数据显示,大多数人在75岁的时候死去。接着死亡的几率开始下降。在80岁左右,死的人就少了。在90岁左右,死的人就更少了。在100岁左右,很少有人会死。在150岁左右,要找到一个死人非常难。在200岁左右,还没有过先例。所以如果你能撑到200岁,你就不会死。你会看到别人都死了,你会很开心!

 

但是看到别人的死并非死亡体验。你必须深入内在,深到你只是纯粹的意识。身体围绕着你,但它跟你并非密不可分。你可以看到其中的缝隙。在那一刻你发现死亡是谎言——最大的谎言。

 

但它之所以一直萦绕在人们脑海里,因为没人静心,死的时候,死亡的恐惧让他们无意识了,要经验正在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的。

 

你无法从外在去体验,你只能从内在带着觉知体验。但那种觉知非常稀有。那些通过静心创造出了觉知结晶的人都同意,死亡并不存在。没必要恐惧。

 

你不停的说,“如果你征服了恐惧,那么死亡就不再吓人了。”历史上还没人征服过恐惧。即便你们最伟大的勇士内心也战战兢兢。你完全把事情颠倒了。首先你会征服恐惧……那是一个唐吉坷德实验。你如何征服恐惧?用合气道、柔道、箭术?即便核武器在手你也征服不了恐惧。

 

恐惧是你无意识的副产品,所以要摆脱它、要明白它是假的的唯一方法,是变得有意识、觉知。问题不在于征服,恐惧跟它无关。一旦你知道了死亡是什么,恐惧就消失了。

 

你说,“前几天我坐在山上人们被杀的地方,我发现死亡是甜蜜的。”很好!别人被杀了,你觉得死亡是甜蜜的。如果它这么甜蜜,为什么你要活着?加入山上那些死人,让别人杀了你。在印度让别人杀你的方法很简单——只要站在MG路(浦那奥修社区附近一条主路)上,你就会撞死,你不需要想办法死……

 

世上有奇怪的法律。如果你在自杀时被抓,作为惩罚,他们会把你送上绞刑架。我们真是制造了一个奇怪的社会。那个可怜的老兄做的事情一样——可那是犯罪。惩罚则是同样的罪行。现在罪行是被政府、被司法部分执行。他自己可能失败了,但现在没有失败的可能了。

 

死亡可以是甜蜜的,如果你带着纯粹的觉知从一个身体、一个存在、一个形式进入另一个更高等的。那么它是甜蜜的,真的是甜蜜。但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你自己而言。

 

你不停的在智力上提出整个问题,基于十足的谬论。你说,“现在我认为……”记住,在这里思考不管用。在这里,你必须了解,而不是思考。在这里,你必须体验,而不是思考。

 

思考是体验的可怜替代品——一个危险的替代品,因为它阻止你体验。你会跟你的女朋友说,“我认为我爱你”吗?你要么爱,要么不爱,但“我认为”是从哪里来的?如果那个女孩是我社区的一员,她会扇你一巴掌,让你从思考里醒过来。爱不是思考。

 

但你说,“我认为它一定更像这样……”只是想象、猜测死亡会帮助一个人了解恐惧。死亡让人明白恐惧,但那不是别人的死亡,而是你自己的死亡,但那样还需要一个条件——你是清醒的/有意识的。

 

“首先你经验到死亡,她帮助你看到恐惧到底是什么。”看到别人的死会让你内心感到悲伤,而不是甜蜜。对于明白恐惧是什么,它帮不了你。只有你的死亡,那也需要一个绝对的条件。带着完全的觉知离开身体,不光会让你了解恐惧,它也会让你忘掉所有的恐惧。恐惧并不存在。

 

但人们不停的思考那些只能亲身体验的事情。这是最大的问题之一,思考给你替代品,如果你满足于那些替代品、猜测,你就没办法直面真相。

 

因此我强调:先摆脱所有思考。让自己处在一种宁静的清晰、透明之中,这样你才能看到事情的真相——而不是思考或猜测它们。

 

那么不只是恐惧,很多别的东西也会消失,很多新的东西会在你的体验中出现。进入恐惧的同一股能量被释放了,它或许会盛开变成你内在的爱之花。进入愤怒的同一股能量,在你心的宁静里,或许会变成无限喜悦的芬芳。

 

你并没有很多能量,你只有一股能量。但那股能量被投入到了恐惧、愤怒、贪婪、嫉妒里了。一旦你是警觉、归于中心的,这同一股能量,就会变成极乐,变成狂喜,变成感恩,变成爱。

 

一件宗教从未谈论过的奇怪之事是:你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虔诚——无声的,不是指向任何虚假的神灵。所有的神灵都是虚假的。只是出于感恩,朝向这美丽存在的感恩之心升起了。除了这个存在,你没有别的圣殿。这是唯一的神庙。没有别的庙宇。别的庙宇全是假的、欺骗你的替代品。

 

所以摆脱掉你的误解和猜测。你无法通过思考和猜测揭露真相。你只会做出愚蠢的结论。麻烦在于,你或许会执着着它们不放。

 

艾德娜和扎布瑞斯基在芝加哥举办了一场美妙优雅的婚礼。

 

“让我们做一对好美国人,”扎布瑞斯基说,“生一个黑人宝宝。”

 

“可以,”年轻的新娘说。

 

9个月后艾德娜生了一个漂亮的白人宝宝。隔年他们的二胎也是白人,第三年她又生了一个白人宝宝。

 

“我们某些事情一定做错了,”扎布瑞斯基说。“我问问同事。”

 

于是扎布瑞斯基拜见了他的朋友,魁梧的黑人工头道基,并问他为什么他们生不出黑人宝宝。

 

“嘿,老兄,”道基说,“你的屌有38厘米长?”“没。”扎布瑞斯基回答。

 

“你的屌有12厘米粗?”道基问。

 

“没,”扎布瑞斯基回答。

 

“哎,那样的话,”道基说。“你让太多光跑进去了。”

 

译自:OSHO Hari Om Tat S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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