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4 

 

 纽约的七月,骄阳似火……

 

在法拉盛的缅街上,人来车往,川流不息。沿街叫卖的吆喝,还有站在街头的老头、老太。他们本来可以尽享人间的天伦颐养天年,现手上却还捏着形形色色的各种各样的传单,在烈日暴晒下,俨然像一尊涂上了漆的木偶,双眼缺乏神情,显得那么地无奈与不忍。这并非是人们幻想中的天堂,亦非遮风挡雨的港湾。这是一座像火一样燃烧着的城市,更称得上是一个金钱的世界。凡涉足的人都会充满着憧憬。转而,又会变得心烦气躁。有人说,第一年来到这里是豪言壮语;第二年就默默无语;第三年是自言自语;第四年变得风言风语。我是谁?从哪儿来?该向何处去?

 

 

 

岁月都会在冥冥的思索中飘然而去,你我都应该安静下来,让心灵得到净化。宇宙本是一个承载生命的信息体,但由于人不断地追求物质的世俗,与造物主对话的通道早已关闭,让自己迷失。

 

这是一个夏季不眠的雨夜。从遥远的东方青岛传来刘昱君教授的一个信息:经她帮助联系、介绍,印第安Seuox 部落的Alan酋长,同意邀请美国中美友好协会的执行主席肖云飞先生和我一起去参加印第安民族文化的一个最重要节日——太阳舞节(Sundance Ceremony),心里很兴奋,有一种挑战自我的感觉。

 

肖先生跟我说,很多年前他就开始关注印第安文化,去印第安作客是他的心愿。而我以前也从来没有与印第安人接触过,耳边听到的都是些可怕的负面宣传。现在终于有机会面对面接触和探索,对我来讲,也许是一个很好的人生经历。

 

神奇的蓝山

 

我们从纽约起身前往,奔向太阳舞节(Sundance Ceremony)举办地的蓝山。

 

蓝山位于美国版图的中西部,与俄勒冈州、华盛顿州、得科达州、加利福尼亚州、爱达荷州五州交界。蓝山的山脉Blue Mountains 从美国的俄勒冈州中部向东北延伸至华盛顿州东南部,绵亘300 余公里。海拔的平均高度为2775.2 米。因其独特的原始风貌,被印第安人奉为有灵性的神山。

 

 

 下午三时左右,航行的班机,缓缓降落在一个名叫斯波坎的机场。Alan 酋长派人驱车四个多小时到机场迎接。接机的车轮又开始飞速旋转,坐在车内透过两边的车窗往外看,金灿灿一望无际高峦起伏的麦浪,连接碧蓝色的天空,交相辉映,则有“心旷神怡,宠辱皆忘,其喜洋洋”之感。蓝山,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扛起了那片天。

 

 

我们又途径了一个叫Wala Wala 的小镇,很快到了蓝山的入口。一进入丛林,树木的芳香扑鼻,沁人心肺。我们真正体验了大自然的纯真与宁静。山间的林道蜿蜒曲折,不少小动物站在路边探头张望,仿佛窥视将会发生什么?也许它们已经领悟到了造物主的旨意,列队欢迎我们这些上山的人们。车将驶入一片开阔地,突然眼前出现了惊人的一幕:上百匹鹿马腾空而降,像一片烟云飞向山崖。整个场景就像一幅画,一首诗,一个神话。

 

 

这是一座天赐的宝山。奇珍异草丛生,满地花开,是一座天然的中草药资源库。站在山坡,印第安的朋友环顾四周,用手一指说:这草可以治邪毒;那草可以治感冒;这草又可以治失血;那草又可以壮精神。印第安人有一种习俗,他们认为需要与天或地或有些生灵沟通的时候,往往是通过歌唱的方式来完成的。其声响洪亮无比,响彻天际。根据表达形式的需要,必要时一唱就是几天。后来经过观察发现,他们在歌唱间歇的时候,口中会含有一种类似灌木丛的根,名叫熊根,味很苦。说是吃了它,放声就无妨。Debbie Murphy 女士是印第安人中与我们接触较为频繁的人之一。她告诉我,几年前她曾患上了绝症,医生建议她手术与化疗,可都被她一一谢绝了。于是她就上了山,呼吸呼吸山上的空气,吃吃自己采摘的野草,她把自己的一切都放下心来。结果再去医院检查,发现身上的肿瘤块都已消失,各项指标正常,使她又获得了第二次的生命。

 

这又是一座神山。天空与云彩近在咫尺,只要您登上了它,顷刻间就会抛下你的风尘往事,让心灵感受到无比的宁静。因为此时你已融入了自然,将重新获得葆有你的灵性。这个灵性并非世俗所指聪明、智慧、机灵这类的意思,而是认识苍天的感觉,有能够与苍天对话的通道。所以灵性活着的人都能知道苍天,去沟通苍天。而这个世界大部分人,只知道追求物质的世俗,他们的灵性已经死亡。

 

印第安人的太阳舞

 

太阳舞,是印第安民族的一种圣洁仪式。内在含义是要净化心灵,和谐共存。让人们彼此奉献、感恩,倡导用造物主给予的生命,为自己的民族的幸福勇于奉献的一种理念。

 

 

 

太阳舞节,已成为印第安人的一个最重要节日,可以说是人类有史以来各民族形成各具特色节日的另一种组织形式,亦是人类的文明与发展的一个重要性标志,其影响力甚大。参加的主要有北美、南美的印第安人外,还有分布在世界其它地区的非印第安籍代表人士参加。活动庄严而圣洁,人们的心灵都在被感化,我们由此被印第安民族的那种顽强地团结精神所折服。

 

据人类学家研究考证说,古代印第安文明与中国殷商文明极为相似,印第安诗歌与殷商甲骨文里的诗歌几乎一样。经DNA检测,发现印第安人身上,有很多人有蒙古的血统。他们从1 万多年前,通过白令海峡结冰的走廊,从阿拉斯加进入美洲大陆,

 

 

成为了印第安民族一部分。南下的印第安人,在中美洲创造出了光辉灿烂的玛雅文化。后欧洲人入侵,殖民时期,西班牙所属领地与巴西两地大约有2300 万印第安人被杀,美国西进运动中又有100 万左右的印第安人被杀。但印第安人从不屈服,乐观勇敢,随遇而安,不忘先祖,生生不息。

 

印第安人由于信仰、习俗、语言及生活方式的不同,他们之间又分成了许多不同的部落。所以,显得很神秘。又因他们的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长期隔阂,又显得很孤独。经过300 多年的印地安战争,直至美国独立几百年后的今天,有很多部落仍固守着原始的生活方式。他们崇敬自然,尊重自然规律,深信万物有灵。

 

他们互相帮助,相亲相爱,不追求物质的丰富和享有,而要的是圣树的繁茂,民族部落的昌盛。他们并不是被一些人所丑化了的愚昧和软弱的象征,而是有智慧保持着与自然和神灵最为接近的一个民族。他们会聆听神的声音,遵从神的旨意,与自然、神灵相通。

 

 

太阳舞在蓝山森林顶部的一片开阔地中举行。按照印第安人的习俗,活动场所的正中央载有一颗碗口般粗,约5 米高左右的棉白杨直杆神树。挑选树时,树身上要有星斑,星斑代表苍天,用星星这颗树代表造物主。树根部要埋入土内1 米深左右,树杆分叉处,用树枝捆绑成一个横叉,与树杆形成十字架形。在十字架形下方的树主杆上又扎上手指般粗的长绳,用于人身体与树的连接。树冠的枝条上挂满了由红、黄、蓝、黑、白、绿6 种色彩彩布条扎成的小布人(包有烟草的许愿袋)。树杆的下方,又捆上了类似的神物。

 

以此神树为轴心,用被染成红色的柳树枝条(约35 公分长),扎上红的小布人,插在地上围一圈(共计405 根)。分东西南北方向开四个门,四个不同方向的门,代表四种不同灵魂。每个门边左右插上人一般高的木棍(门柱),木棍上方分别扎有红、白、黄、黑四种颜色的布袋。红色代表北方,白色代表南方,黄色代表东方,黑色代表西方。红白、黄黑相对,不同方向,不同肤色,他们的灵魂相碰交织,使之崇拜自然,净化心灵,与造物主相通,天地浑然一体,共生共存。

 

紧依东西南北四个门外,筑有一个用树杆搭建而成的围廊,廊顶上铺满了松枝。围廊西面,设有用黄色绳子垒成的天道,由专人把守,任何人不得触碰。说是苍天灵魂下来时要通过的必经之路。于是乎,彩虹聚集,圣树起舞,伴随着云层中天空飘来的微风慢慢开始摇摆,唤醒逝去的灵性,使之恢复自然的心跳。这些苍天的恩典,圣洁的美丽,使风舞起了更快的节拍,他们的声音从沉默的耳语变为缓慢的口哨。其余树木、森林,现在要帮助自己,一个接一个地加入这个永恒的节奏。

  

太阳舞中,最让人感到震撼的一幕是肉身奉献。好男儿头戴红圈,头的左右两边插上了长长的鹰毛,口含羽毛口哨在左右胸脯上各刺两个口,穿入筷子般粗的两根小木棍,与树上挂下来的两根长绳扣住,在歌声舞姿中突然地拉动神树,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流淌,以示向全世界承担罪恶。此刻他们面无惧色,而引以为豪。女生也不甘示弱,争相奉献,在左右臂膀上用针刺放血。

 

放血多少,根据奉献者放羽毛的多寡而定。对男人奉献祭坛者印第安人有很高的要求,即在奉献前一定要能在森林中独居,且又要经酋长的考核评估后方可接纳。一旦接纳,活动期间4 日内禁止用食。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对印第安人的这种传统是否科学、人性?我不能妄言。但是我敢肯定,他们的心灵是纯净的,毫无杂念,奉献而忘我。

 

太阳舞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仪式是相互传递烟杆,并接受洗礼。由持烟杆人虔诚地抽几口,烟雾升起,飞向遥远的天空,与造物主相接。持烟杆人再将烟杆传递众人,每人都抽上几口,给苍生带来福报。舞者拿着长长的鹰毛扇,给持烟杆人扇头、扇心、扇身体、扇掌心,把身体上所以的罪恶(包括病魔)驱走。以示荡涤罪恶,浴火重生。然后治愈心灵的歌声又冉冉响起,虔诚者均流泪痛哭。

 

供奉神坛(神圣汗屋),是整个太阳舞中的一项中心内容。

 

神坛代表大地母亲,是造物主来到这里创造了人。母亲大地要生人的时候,就到这个地方来。神坛搭建成穹窿形,内衬防火保温的毛毯,外覆不同颜色的布块,显得朴实而神秘。神坛对门设有一个供奉的柴火堆,半边用石头垒成。夜以继日,不能熄火,有专人、专工守护。太阳舞活动期间,酋长会率众男女进入神坛内净身。神坛内有烧红的石头,男女围坐,唱太阳舞歌,石头上淋上水,变成蒸汽,浸身入体,排出毒气,净化身体与心灵。

 

印第安人的旷世情缘

 

平生以来,第一次与苏族的印第安人近距离的接触,丝毫不感到陌生。他们忠厚诚实,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酋长也算一方大员,平易近人,隔三差五有人去找,酋长总是面带微笑,不厌其烦。要干事了,他身先士卒。印第安人的习俗朴实,却充满着原始的气息。他们的举动看起来有点古怪,实际上都有着非凡的含义。比如说上山参加活动中的某一个人身体不适了,同时所以的人都会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他们同时也会知道。甚至我在与酋长说什么话,还未出门他们也知道了。并且表示了他们的那种示好的热情。他们对将要发生的事也会有预感。因为,他们与神灵相通,人与神以自己民族的一种特有方式来进行沟通。

 

印第安人历来把自己视为自然界的一个组成部分,他们认为人与大地的所有生灵,都是大地母亲创造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可以和睦相处。一天,一个不曾相识的印第安老人,突然跑来找我,说明天他要带我们去看看他的狼子。我感到很好奇,他怎么会有狼的儿子呢?第二天一早,刚用完早餐,老人又出现了,他很兴奋地带我们向他的狼窝走去。人尚未走近,就听见狼呜呜呜地嚎叫,好像这只狼在沉默之中度过了郁闷的时光。见了我们前爪跪地,频频作揖。此时的狼尾巴上翘,左右摇摆不停,以示对人的那种亲情无可言喻。狼子幼崽时被印第安老人收养的,如今已4 岁了,体型硕大,红红的眼睛,野性犹存。如果不摇尾巴,人见了肯定都会害怕。这只狼能听懂人语,根据主人的旨意,它会耍乖。老人也会听懂狼语,狼说渴了,他就会给狼喂水。老人让狼与客人亲密,狼就用舌头舔客人的脸;客人要亲狼的嘴了,狼就很配合地让我们照相。太神奇了!在肖先生与狼亲嘴的那瞬间,他内心承载的是一种敢为人先的胆识和与狼为友,人畜共存的博大胸怀。我相信,肖先生也深信万物有灵,也认为万事万物与人的某种方式存在着精神的联系。

 

印第安人对“8”这个数字也很推崇。认为“8”象征流动,循环,无始无终。在举行重大的仪式或活动时,其中某一天就会带有8 的日子。如8 日,18 日或28 日。又比如,本次太阳舞节的日子是7 6 日至9 日,其中就有8 日这天。这是在与印第安人交谈中无意发现的。他们对食物非常重视,从不敢浪费。认为是上天知识,大地的食物造就了人。不懂珍惜食物,就是不珍惜生命。所以,在用餐前都会有祈祷仪式,感谢上苍的恩典。仪式虽短,无人怠慢。水是自然之物,印第安人把它奉为生命之源,认为没有水就没有灵性,生命也因此会枯竭。水滋润了大地,让生命生生不息。它也推动了生命的航船,奋勇向前。他们崇拜水的这种的这种神奇力量,认为水是大自然的血液,亦是大自然的灵魂。这就是他们的自然观与世界观。

  

当今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自命不凡。他们不断向自然界挑战,妄想主宰或吞食这个地球。而印第安民族只求与自然的和平相处。这就是印第安民族固守的传统文化与其它所谓发达民族先进文化的根本区别。孰是孰非,上苍自有公论。

 

印第安人也很好客,犹如他们的歌声一样,深情荡漾。与他们相处感到很温馨。对于我们的到来,酋长亲自安排搭建了杏黄色的大帐篷供我们休息,在蓝山里显得特别地耀眼。食堂是临时设施非常简陋,桌子是长条形的,坐凳也一样,都是用木条做成的。可容纳就坐的位子实在太少。但人人都能礼让,依次分批就餐,不争先恐后。见了我们客人排队,他们会主动上前,安排我们座位,迅速把最好的食物送到我们手中。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因为我们是他们尊贵的客人。蓝山上,白天烈日炎炎,晚上在帐篷里要盖被子和衣而睡。我们虽难得上山蜗居,一时还是适应不了。酋长很理解我们,他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晚上还亲自驾车带我们下山洗澡。

 

太阳舞节活动将要结束的这天中午,是我最难忘的时刻。我刚就完餐,来人通知说酋长马上要见我,赶紧前往。酋长一见面就说,我们现在要为您举行一个特殊的仪式,要接纳您为我们印第安人的兄弟。

 

我感到很突然,再看看他们的神色是认真的。面对我的疑惑,站在我正对面一位南美的印第安首领说:昨晚的蓝山,从天上下来了7 UFO,列队成一个长方形,金光四射。UFO称我是上天的智慧使者。所以他要马上为我主持这个仪式。

 

参加仪式的有苏族的酋长、酋长弟弟及他们的妻子,形式是按照印第安人传统的风俗进行的。当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心胸却突然地开阔了起来。我还是我吗?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玄了,难以置信!我尊重印第安人的信仰与传统,同时也尊重科学。无论何人从任何角度去看待这些问题,得出何种不同的结论,我都不以为然。真正能触动我的,是印第安民族的那种坚持信仰的率真精神。我觉得,与印第安民族相处的这段珍贵时光,应该记录在我人生的历史篇章之中。

 

傍晚时分,每年一度的太阳舞节仪式已经落下帷幕。在散去的人群中,又是那位南美的印第安首领把我拉住,将代表东方之门的门柱(扎有黄色布袋的树杆),用双手托送与我,希望能将太阳舞的精神更好地弘扬、传承。此时,我的内心开始沉重,意味着我应该也要为印第安这个民族承担自己的一份责任与义务。

 

Alan 酋长的宏愿

 

在蓝山的这些日子,与苏族的Alan 酋长接触的机会很多。在他身上看到了新一代酋长的责任与希望。我对Alan 的印象是:执着、智慧、开放、包容,且还有相当的人情味。他是一名出色的酋长,应当看作是印第安民族的一大幸事。近年来,每年一度的太阳舞节,都是在Alan 的领导下精心筹备的,他既出资,又把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投入进去了。在蓝山这个平地空间不大的山顶,要举办近200 人左右的仪式,要解决所有人的吃、喝、拉、撒、住,绝非易事。但当您一上了山,所有的担心都将烟消云散。这边有食堂,那边有可移动的洗漱池、公厕,还有可供休息的或睡觉的各式帐篷,看似简单,却很实用。为防止各种突发事件,山顶上还设立了自愿者的帐篷医院,大型厢式房车,设备俱全。食物有:烤鹿肉、鸡蛋饼、面条、面包、沙拉等;饮料有:咖啡、牛奶、果汁、茶水;水果有:西瓜、蓝莓、果酱等,应有尽有。山下的水车会定时上山,给安放在帐篷边的各个洗漱池注满水。为保障安全,主要路口与山头间均有印第安人负责执勤。秩序井然,有章有节。更令人敬佩的是,四天的活动结束,在山上行走,地面看不见一张纸屑。其文明程度,可见一斑。

 

太阳舞节,原本是印第安人为再生或复活祈祷的一种仪式,被统治者所封杀或禁止。1978 年,美国国会通过了《美国印第安宗教信仰自由法案》。由此,印第安民族的传统宗教权力和文化活动才得以保障,太阳舞节从1979 年又开始在印第安的一些部落中陆续恢复。俄勒冈地区的太阳舞,由当地精神领袖马丁·高

熊(Martin HighBear)晚年时创办。高熊过世前,希望Alan 和他弟弟Burnie,能够继承他的遗愿。于是兄弟俩于1997 年开始主持太阳舞节,其父阿尔伯特为帮助儿子准备节日活动,奉献了余生。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观念进步,他们将太阳舞改变成为净化心灵,和谐共存的理念仪式。响应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之间不仅是印第安人,还有很多是外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