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体与禅修经验

 

初期心识(或称意识体、灵体以及灵魂、光子体等都无所谓啦)离体,自己觉得倒和打坐等修炼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一般都是在没有预料与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

 

回忆自己第一次的脱体经验,大约发生在十九岁左右,那时刚在一家单位上班。有一天中午疲倦时半靠半躺在床上休息,似睡非睡间突然全身一振,清醒过来时一个非肉身的自己已轻飘飘地到了窗口,向窗外看了看后正要飘出时,心中突然害怕起来,因为自己住在三楼,担心摔下去死了,犹豫的刹那间就回到了体内。

 

过了几天,照例中午短暂休息时,也不知怎么搞的又离体来到单位传达室,这时被一个自己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人按在传达室的长椅上,用力将一个钻锥似的东西旋入后脑,顿时看到头脑内如虚空般的闪耀光芒,这时心想上班的时间要到了,急着回去,因此用力一挣,就弹了回来,上班的电铃这时也正好响起。

 

此后还出现过好几次半脱体。半脱体是我自己后来想当然的名词,就是在出体前奏到来时,由于状态不充足,意识没有完全离体,而只有身体某一部位发生出体的现象。

 

如在状态中,自己的双手可以随自己的心念而动作,而这时自己也能清晰地看到意识形成的手在自如地活动着,一如清醒时地真实。如果这时以手抚摩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所获得的触受不但与常态下抚摩感受并无差别,甚至比常态时更清晰和更有力。

 

记得有年春节我在寺院打禅七,大年初一的凌晨四点左右,我手接定印端坐在禅凳上养息,心识出体后,似乎高速穿透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黑暗空间,眼前一亮便出现了万里之遥的家乡,在飘过家中的院子后,从大门进入了厅堂中,家中的面貌一如从前,没有什么变化,见到父母和弟弟都还在睡觉。

 

还一眼瞧到书桌上放着那张年前我寄回家的汇款单,当准备返回时,熟睡的父亲突然走下床来抓着我的手不让我走,但这时我听到寺院传来新年的第一声钟声,刹那之间就返了回来。

 

后来心想,之所以父亲留我,可能是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他的梦中,他的梦意识(潜意识)知道了我的到来。确实那天早上,父亲也梦到我回来并试图拉住我。

 

此后数年,虽然身心忙碌,但仍没有中断过禅修等实践,自己虽没有在意,离体现象也还是常有发生。后因种种提示启发,故在略近一年左右的时间内,有意训练了脱体使趋成熟。

 

在一次盘腿坐禅时,脑中突闻如晴空霹雳般的爆炸,心神当场跃于虚空并游历十方。此后出体便变得轻而易举起来,频率繁时,按自己已掌握到的方法,迅速进入状态,每天都能做出体的旅行。

 

而且我也逐渐学会了一点(也仅是一点点)在游历中,分辨出哪样是物质世界的真实,哪样又是非物质界的事物,他们代表了什么意义?以及分辨出哪些是从前已发生的?哪些又是现在还没有、未来将现前的等等。

 

鬼压床与清醒梦

在自己初期无意间的自发出体中,经历了一段时期鬼压床及清醒梦的现象后,才经历心神出窍。所谓鬼压床就是全身如被什么东西压着或被捆绑般不能动弹,而意识却很清醒,多在身心疲乏后睡眠,突然醒来后出现。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一定要经历鬼压床,而是在倒向床头的一瞬间就心神脱体了,这种现象在初期时和后来的经验中也出现了好几次。如有一次清晨早早起床后,看看屋中其它人都还没起来,于是我在一头倒向客厅沙发上的刹那间,就脱体出来,心神在套房的每一个房间内察看了一圈后又弹了回来。

 

至于清醒梦,则是梦中突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者因此得以梦中无畏,并能改变或制造梦境。据说,梦中知梦是当事人比较有修行善根或转化部分执着习气的原因,在许


 

 

多实践修行的教法中(如藏传佛法),往往以梦中自在的程度来检验修行者的程度。就出体经验和清醒梦两者而言,我更重视梦中知梦、梦境自在的清醒梦。

 

出体与清醒梦的异同

相同的是,清醒梦和出体都寂灭了肉身的存在感,都会经历各种各样常人看来奇特的境界,如真实感受自己出行(或飞行)到某地,并亲闻到那里发生的一切。

 

有时则仅出现光明、晴空、日月等境界,或看到远近等处人们的真实行为,及听闻、感受到他们所思所想等类似神通般的觉受,在这些境界中,二者都能清醒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拥有一定程度的自主和控制能力。

 

二者间最大的区别的是,清醒梦是突然就出现的境界,不代表已出体,如突然自己出现在某个境界中;而出体则有非常明显的脱窍过程,也就是说,正在出体的心神,一定能清晰地看到并感受到自己正发生的整个分离过程(情景和《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分身术差不多)。

 

一旦心神成功从肉体分离后,他不会马上出现在异地场景,而是会在出体地周围活动,且这时所见的,与真实地也并无差别。每次出体时,我都会在蚊帐内的空中绕转几圈,然后再穿过蚊帐飘到室内巡游几个来回,此后方决定去何地旅行或返回体内。而清醒梦或类似清醒梦的禅定及禅修境界中,都没有这个分离的过程。

 

另外,我的频繁出体是在经历了很多次的清醒梦和鬼压床现象后才出现的,而达到基本自如、熟练与自我控制的程度则并配合了佛家禅定方面的修持。

 

鬼压床与出体的分析

 

历来对于出体的机理与真实性,研究者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到现在也还是没有定论。肯定者坚持捍卫灵魂已真的离开了身体,而另一部分人则持仅是浅层意识进入睡眠休息状态后,深层意识(潜意识)浮出表面活动时出现的高度幻想。

 

后者坚持,无论如何都是大脑被抑制后的结果,一切都仅发生在大脑内。我觉得前者倾向唯心,后者则偏于唯物,因后者的观点,已成为意识从属于大脑产物的原因。但目前有报道说,全世界已发现十多例无脑儿,而他们的智力、情感与行为等却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

 

而我自己则并不怎么计较是否真为所谓灵魂出窍,从某些见地来说,身心与世界也并无内外之分,离者无所能离,出者并无所出,这也许就是我目前对灵魂出窍所持的总体看法。另外,经验与过程也代表了我生命中的所有,我经历着我的体验,生活着我的过程,这就足够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试着从佛法唯识宗的一些理论,对出体现象作一番分析;后文中,将再从密乘的角度予以探讨。

 

当经历越来越多的脱体经验后,我即总结以往经验,试图摸索其中规律以发现其实质,也使出体变得越来越容易及达完全自我控制之目的。后来自己的出体方法与理论,大多来自自己过去某一段时间内,极力参究话头得来的启发。

 

一次,在追顶了一天的疑情后上床准备休息,当向着墙壁内方侧卧时仍极力保持清明的状态参究、审视自心。突然,整个人在轻飘飘中向后穿透了蚊帐,一下就飘到了卧室中并站稳在地面上,这时床上的那个肉我已


 

 

失去任何感觉,就如同另一个人一样,与自己无关。而飘忽出来的自己也清晰地见到室内的所有摆设与实际中一模一样。但在站立地面的同时,心神涌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恐惧,那就是普通观念中丢弃肉身,迎来死亡的恐惧。恐慌中我很快又弹回了体内,整个过程就好象从弹弓中弹出了一片羽毛,碰到物体后又反弹回原处一样。

 

此后我反复琢磨并得出结论:“所谓灵魂出体,不过就是自己那个平常日用中,一直向外攀缘虑想,并由此而产生种种喜怒哀乐的思想、情绪之心而已。”由于被自己观照之力逼迫到极处时,暂时断(空)掉了五蕴中的色蕴感受所致。这在唯识宗来说,属于独影意识(或独头意识)的境界。

 

平常我们意识的现起功能,是第六意识心配合了眼、耳、鼻、舌、身等前五识同时生起的,这个境界,就是我们平常日用生活中的“明了意识状态”,又称“五俱意识状态”。如果离开了五俱意识,比方在梦中时,眼不再向外看,耳不向外听、身不再感受时,仍会现出意识的单独境界,这就是“梦中独头”。

 

“独头意识”除了梦中独头外还有“散位独头”。就是在没有用心去思维时,在不自觉中,心中自然显现的影像。第二是“梦中独头”,就是梦中所显现的影像。第三是“定中独头”。修行人在定中眼不见色,耳未闻声,前五识完全不动。也没有“散位独头”和“梦中独头”显现,然而心意识并没有真正消灭而出现的境界,称之为“定中独头”。

 

有些人误把修行中,进入一种无所见闻、寂静幽闲的定境当成了悟道的高深境界,实际上这正是典型的定中独头。因在定中还自觉有幽深闲寂等境界,这个幽深闲静的境像虽然微细绵密,但仍为自心所感受领纳之故,不离攀缘分别之心,因而只能是一种心的影像而已。

 

也有人认为现代西方心理学中讲的下意识,或者叫潜意识,就是独影、独头意识的作用,我想大概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因此我理解的所谓“鬼压床”,就是前五识暂时(相似地)停止了现行作用,而意识仍在单独运行、攀缘后出现的精神现象。这时因前五识暂时被抑伏,所以当事者感到全身不能动弹,但意识却仍在继续波动,思想并攀缘外境。

 

因此鬼压床,并不是真有什么鬼在压着自己。这时正在经历鬼压床的人,会试图挣扎如被捆绑了的身体,以唤醒前五识的知觉。这时就有两种情况发生:一种在挣扎中醒来而恢复与前五俱意识的常态。

 

二是在暂时抑制住前五识的状态中,断离了色(物质身)蕴与受(触受)蕴(蕴含阻碍之义,包括精神阻碍与物质阻碍)的觉受,因而觉得意识挣开了身体成为灵魂出窍的经历,据说道家称此为出阴神,实际上都是自己的意识境界而已。

 

出体方法

前面说过,在那次参禅观心中,发生将心逼迫出来的经验后,自己便意识到只要逼迫自心,便有可能经验到出体的目的,因此我就躺在床上做“自心迫自心”的练习。

 

所谓“自心迫自心”,就是先将一切思虑停歇下来,单单提一个观看、审视自心面貌或来源的观照念头。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欲想出体,就是要保持意识的高度清明,绝对不能睡着。否则一旦进入梦乡的话,则出体必不能成功(但由于窜习的力量,有可能在梦中突然经历清醒梦)。

 

时间的安排上,则在早上最佳。就我自己而言,我应该在早上四五点左右就起床。我已习惯了在四点左右起床,作一个半小时的显密等祈祷常课后便用一些简单的早点,如稀饭等等,但不要喝水。以免上洗手间。

 

此后散步几分钟,保持意识清醒。然后在六时半左右盘腿观心静坐半小时左右,如果生起一点昏沉也不要紧,如是改成躺姿,做“自心迫自心”的观照,静待自然出体前的征兆来临。

 

一般说来,不要期盼自己一定会成功出体,而是要心无所求,只管做“自心迫自心”的观照功夫,否则,可能反而因心理的紧张导致出体不成功。但可以稍微做一下自己出体后想作什么或达成什么愿望的暗示,但切忌不要多,重点还是在“自心迫自心”的观照上。

 

选择这样的时间安排,是给身体创造一点疲劳的因,以压抑前五识,使前五识在意识清醒时,就能尽快进入不起作用的睡眠或休息状态,因为只有在暂时压伏前五识的状态下。

 

而又保留意识在清明的状态中,才能自由而单独地指挥自心。很多人都有这个经验:往往在早上三四点醒来时,人会觉得很精神,怎么也睡不着,但到了五六点时,却昏昏欲睡,这是时间选择的理由。

 

另外,在出体经验中,我也摸索到在某种特定的姿势下,最容易达成出体旅行(或清醒梦)的目的。通常自己的姿势是:头与肩背部份可高枕一些,枕物不能太柔软,一般我都是将头背垫在一床迭好的薄被上。而双手掌则交结环绕在头顶上(手容易酸麻的,放在大腿上或其它舒适的地方都可以,就自己来说,放在头顶最易成功。

 

双腿则交叉盘着不要伸直(为令舒适,我在腿下垫了个枕头)。之所以以躺姿而不用坐着的姿势,是因为躺着比盘腿坐全身更易放松,当然,如果能坐着出体的话也不妨盘腿安坐(我自己有时也以双盘腿进入出体状态,但较之躺姿要难得多。

 

实践也告诉自己,经常作出体修行会使自己平常的禅修迅速进入禅定中;反过来,随着禅定程度的提高也极大地帮助了出体的速度与深度)。至于双手交于头顶,则可能与气机的运行有关。

 

出体征兆

到了后来,由于越来越熟练的缘故,每次出体时,我再也没有经历鬼压床,取而代之的是出体前的征兆(自认为这与气机的运行和脉道畅通有关。因为在出体初期,自己的身体状况不佳,后来常年坚持坐禅,逐步恢复了身心的本有功能。

 

以前出体后,虽然没有疲倦等不适感,但也没有任何身心怡然的感觉。但到了后来,每次出体归来后,身心都处在融化一般的乐受中,即使是行住坐卧,也常有充溢安闲、或身轻无骨的飘然之感)。

 

每当将要达到出窍的状态时,首先会经历一些出窍前的特有征兆,我把这种特有征兆归纳为外征兆和内征兆,这些征兆在每次出体时都不尽相同,但多数是以下几种,它们在出体前,或只单独出现一种,或多种同时出现,或次第出现多种:

 

1、在征兆来临时,往往会有一个为时极短的心的迷离状态(类似于昏绝),之后心神一转,变得异常清明,其清明状态远远超出平常任何正常时的清醒状态;

 

2、身心突然一百八十度的翻转,或如螺旋般高速旋转;


 

3、听到身体内的声音,如气机的流动声,心脏的跳动声,其声往往巨大而猛烈,犹如江河澎湃一般;

 

4、耳中响起呼呼风声,有时犹如狂风刮起一般;如果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则会听到如抽风机一样的往来风声;

 

5、进入一种绝对的整体寂静中,就连平常独自静处时,耳中总能听到的滋滋声也断绝了,这时也断绝了身体的所有感觉;

 

6、看到清晰如明镜的图像。如一汪清水,一缕轻烟,一线(或一片)光明、飞溅的火花等等;

 

7、突然听到室内外种种不同声音。

 

以上前六点,或类似这六点的内在信息我称之为内征兆。而第七点则称为外征兆。只要出现以上任何一种征兆,就知道已达到了可以脱体的状态,这时,只要轻轻动个念头,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从肉身中脱离出来--现在,我已没有了肉身的任何累赘和感觉,取而带之的是呈气状的身心。

 

大多时候,我只在刚刚出体时看到自己气体状的身体,一旦游行外出后,多数就不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似乎只剩下一个纯意识体而已。从最初进入“自心迫自心”开始,到最终脱体成功,一般在几分钟到一刻钟左右,若超出这个范围,太长时间还没有脱体的话,则说明这次出体不能成功(除非没有征兆,征兆来临一定能成功)。

 

但需要说明的是,第六条中看到某种图像,如我有次看到一片湖水,清晰得就如同自己真的站在湖前一般,当我注视它时,突然就象扎水一样一头融入了其中,再出来时,自己就在出体后世界中了。

 

因此,我将这种出体经验仍归纳于清醒梦的范围(理由可参见清醒梦与出体的区别部分)。但也偶有在没有经历任何信号的情况下,突然就出体。这种情况非常特殊,如前面所说躺向沙发的刹那那次,但我还是认为经历了征兆阶段,只是因为发生得非常迅速,以致在意识还没有来得及察觉到的情况下就发生了脱体。

 

不论何种内征兆出现时,都很容易将其认出,因为内征兆出现时,给人的经验都比较奇特。而第七点的外征兆不经过一段时间的经验,往往很不容易认出来。因为这时会很自然地把自己听到的那些外面声音,当成了是现实世界中的真实声音。

 

这些声音并不是什么奇特的声音,这些声音就和我们所有日常生活中所能听到的声音并无二致,如一次在出体前,我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很多人搬运木头的声音,于是我想:“哦,他们在劳动。”然后我就出体了。

 

回来后,我才意识到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搬运木头,院子里的大门紧关着,周围一片静悄悄,压根就没有人在劳动。而我竟当真了(实际上,这是听到了此地以前曾发生的事)。

 

另几次,则听到隔壁房中很多人的喧哗声,于是我又当真了。实际上隔壁根本就是空无一人(这也是过去发生的事留下的信息),而当时就如在现实世界中一样真实,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是进入了意识的非物质世界中。

 

另外,第三与第四点的声音,初时也以为是外境中的声音,如以为屋外真的刮起了巨风,但不久后就会明白声音来源于自己体内。


 

出体后的见闻

基本上我在心神每次出体后,都会先在蚊帐的空间内(本人用透明蚊帐)转几圈,然后才穿过蚊帐,在室内游行几个来回,较长一段时间内,出体后的心神都充满了好奇,脱体后都要验证一下周围环境与出体前是否一样。

 

一般来说,这时所见的一切还与出体前的真实环境没有两样。但后来,也常发现本来没有的有,而有的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我就会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并找到或直觉到答案。

 

在出体初期,心神游历在暗蒙蒙中,然后又经历如清月的夜晚场景,再后来,现出如烛火的光明,照在自己周围三五尺的范围,再后来,出现如电灯的光明,甚至如太阳的光明,照耀在一室、一地以至更广大无边的范围。

 

起初有时不知光源的来处,有时又看到或了知光源,总之,如清月的夜晚场景和光明朗照的场景会交替出现。后来则想到,光明根源于身心中某些脉道的开发。

 

但也不否认外光明,因为内在的光是与外光明互相含摄的,然而自己的内在脉道光明得不到开发的话,自然也就难以见到外光明,这就像一个瞎子,虽然外面有太阳,他照样也见不到。

 

一旦穿过墙壁,来到外面,情况就起了很大变化,不再是原来的场景。后来自己分析,可能是在穿过墙壁时,经历的是所谓高速度的瞬间移动,因此一不小心,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于是在后来出体想到隔壁邻居中看看时,不用穿墙的方法而是打开房门飘出去,此举果然获得成功,自己就能像平时串门一样到邻里上下看看。

 

随着出体次数的增加,出体的见闻也越来越丰富,有时自觉到了中东,看到那里穆斯林的祈祷,并见到那里的武装与流血;有时到了雪域,有时到了乡村,有时到了某处高楼林立的城市。

 

总之,国内国外,甚至包括上达星际天界、下入地府幽冥等等不一而足,在这些穿越中,就像其它资料中介绍的一样,在这里游历没有时空的限制,只要心神当时想达到的,就可能达到,因此也经历到很多过去生的信息,也有些也许是未来世的信息。

 

如在游历中,从前生活中的经历,重新历历现前,而我就在那些场景中来回穿梭着,如果愿意,还可以将身心融回当时的状态,如变回一岁时的身形,并重现一岁时的心态。

 

因此之故,我将过去早已忘记,平常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忆起来的童年往事都想起来了。如我第一次咿呀学语叫妈妈的情景,还不会爬时,躺在摇篮中看到父母亲举动的情景,乃至到从前了结生命的地方,来到现生父母的场景,住在母胎中的感受乃至更久远的记忆等,都如昨天(准确地说是刚才)的确发生的一样。

 

基本以重历现场的方式显现出来(虽然现实中发生的事所经历的时间很长,但却在刹那间将过程全部显现,丝毫也没有被缩短、或拥挤在一起的感觉。除此外,也有一些是在禅定中突然忆起),如此等等实难尽述,即使说了大部分人也不会相信。

 

另外,心神有时也会缩小成微粒般的一点,在身体内脉轮中旅行,这也是一种以语言极难以描叙的体验,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表达方法来准确地说明这种经验,这样打个比方:假如有人在禅修时,觉受到气在体内某个方向流动,那么这时在体内流动的气是被了知的客体或对像,而自心则是能了解的主体;

 

但在这种经验中,恰如交换了位置般,流动的心神成为了主体。如我在一次中午禅修昏昏欲睡时,心神突然从尾椎冲到了头顶,心神就是主体,而不是像许多人坐禅时,自己(主)觉到有气(客)在身体脉道中流动,自己想也许是心与气合一的情况。这次经验也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在六个月的时间内,我竟没有躺下来睡过觉而依然觉得精力充沛。


 

再者,当心神在不同部位的脉中或身体部位中旅行时,也照样会见闻到不同的世界,如当心神到头脑时(或心神从头部出体时),会经验在无边的蓝色晴空或星空中。

 

心神如果旅行在毛孔中,则会经验在树林中穿梭,如果看到树干上或地面上很多虫类,那就是寄生在毛孔和皮肤表面的细菌,这些经验积累到一定时候,无须思考,自己就能马上得到答案。

 

这里再想略说一下出体后对某些地狱界的了解,因为我发现,除了专门的地狱界外,在我们的现实世界中,很多场所其实也就是显现因果循环的地狱界,如滚动的汽车轮胎下,运转的机床下,都是灵魂自我惩罚的地狱之地。

 

神识们由于被自身业力的驱使,会不得不走向那里,然后在极度的惊惧中被车轮碾过,经过被高速运转的齿轮,从中出来后又不会真正死亡,然后又可能会一再重复经验着这种难以形容的恐惧与痛苦。

 

如有一次出体后,在某个地方见到一台飞速运转的锯齿,其实那是现实世界中,一台正进行木材作业的电锯,在电锯的后面,是条狭长的信道,数不清穿着时髦的青年男女,排成望不到尽头的队伍正在源源不断地涌来,他们无法后退。

 

因为没有其它可行之路,他们必须从这台电锯通过后,才能到达另一世界,因此当他们接近电锯时,无不吓得脸色煞白,在绝望的号叫声中跌入了飞转的钢齿……我在旁边也看得全身发抖……我明白了,他们都是在人世间时,曾经做过手术堕胎的男女们!

 

他们活着时,将自己的骨肉活生生地夹碎在子宫中,现在也要尝受自己酝酿的恶果了,而且由于相同的业风牵缠,在他们重新转生时,也很有可能会被他们的父母堕胎……这时,一股强烈的悲心涌上我的心头,我想,其实如果他们能够明白这一切只是自心的幻像外,那么,即使他们通过那个电锯,也是没有痛苦的……

 

一点讨论

在初期出体经历中,心神虽然游历许多地方,并且可以清晰地思考和分析,一切都很真实清醒,但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不在物质世界中,而进入了非物质的世界。如:由于在物质世界养成的执着,有时我不能在初期的出体中穿透一层门帘。

 

因为我想门帘是实质的,直到意识到自己是处在出体后的世界,才想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因此我想佛经和许多相关资料中,不约而同地都说到新近去世的亡灵,最初都意识不到自己已死亡,或者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中,他们往往还固执地认为自己还处在现实世界中。

 

我在初期灵魂出窍的经历中,确也非常鲜明地经历了这一过程。由于把出体后所见所闻当成了现实世界的真事真物--直到从经验中回来,自己周围一片宁静,这才醒悟:“哦,刚才我是跌入了另类时空中,为什么当时不能意识?”

 

这种经历一直到几个月的数十次经验后,我才在有意识暗示训练中改变过来。以后再出体时,我就自然想到:“这不是现实世界……”

 

然而不久后又意识到:认为自己在经历非物质世界何尝不是一种执着!刚刚解放了一些物质世界的习性,却又陷入非物质解的执着中!而我真正要了悟的是不论身心处在何种世界,都是没有什么实质的,与其了解所谓另类时空的奥秘,不如花时间来体悟一切身心世界都无自性的实质。

 

我想在部分出体者的经验介绍中,着重提及人类对现实世界的执着,灵魂将现实世界的执着带入非物质世界,因而导致灵魂的境界得不到提高或升华,却忽视了所谓非物质世界的经验也是一种执着。

 

因此我想时空世界虽然无量无边,但能感受其存在的,还是自己的心,离开自己的心,也就无所谓世界,因为人们不断地从一种执着转到另一种执着,所以也就相应地从一种世界跌入另一种世界。

 

同样,人们在梦境中,因为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所以被梦中的境界所转,作到凶险的梦时,自己被吓得四处逃窜却找不到藏身之地;

 

如果梦到一堆钞票,又恨自己的口袋太小装不下,甚至醒来后还后悔了半天:为什么我就不多抓一把。行者的修行目标之一,就是要达到梦中也不颠倒,这样一旦死亡中阴来临时,行者也不会在中阴界中,被各种境界所转。

 

因为中阴身也和梦身及出体后的心神一样,不是物质之身,自然也就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附例:一位禅师的离体经历

 

佛门中对离体等境界,认为是透脱身心执着一大障碍,因此即使有也秘不能宣,但我们还是可以在许多高僧大德的传记或书中见到大量有关离体的记载,如《虚云老和尚年谱》中,就记载了老和尚幻身前往兜率天见弥勒菩萨的情景。笔者在康区钌绒一寺,

 

也闻寺中一老堪布在文革中饱受迫害,自卧数天如死,众皆以为圆寂,后复转言幻身离体,见自色身如尸,故前往邬金刹土于莲师座前,叙人间太苦而不欲返回,莲师乃告因缘未尽还须回去。如此等等不能尽叙。

 

我与一位籍贯安徽的禅和子(禅林中对专门参禅者的称呼)一起坐禅参究约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他可是我心目中的真正禅德,随身唯除衣钵和一本虚云老和尚的参禅开示外,就再无其它长物了。昼夜之中,都在用功办道。

 

他曾告诉我一些他参禅修行的经历,其中一件,倒也值得一提,他说:“没有出家之前,我就在家中修准提佛母法,平时行住坐卧都时时提着一句准提咒。一次结印修法时,突然入定了十八天,在定中,准提菩萨出现在面前。

 

自己的心神脱离身体后,还看到自己结着手印的色身端坐在床上,幻身却随着菩萨来到一座青山迭翠、烟云拂岭的圣地,随后进入山中一座宏伟庄严的寺院。

 

佛母以手指着一个房间说:‘你就住在这里吧’。幻身回到色身,整个宇宙如一个圆球,全部显现在自己的身腔中,历历分明,如观掌中之物。这时,传来一阵婴儿清脆的啼哭声,因此就在一念‘谁在啼哭’的疑问中出定了。

 

虽然自己觉得定境只有弹指间,然后家人告诉我三周都快过去了。”后来我想,如果当时他能在听到啼哭、一念疑惑生起之时,回光返照的话,也许就能粉碎虚空,亲证本来。

 

至于菩萨领他去的圣地和寺院,就是后来他出家的圣地--地藏菩萨的道场九华山。而常住为他安排的房间,正是菩萨以手指向的那间,在此之前,他从未到过九华山。(待续)

 

  • 作者:Robert Bruce

  • 來源:新亚特兰蒂斯XYTLDS
  • https://mp.weixin.qq.com/s/gJOMZrc2KvD804N_XPJp1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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